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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任務是給這只隊伍的試煉任務:混跡普通保鏢中保護一個重要的人物。
……
此刻孫暖帶著一行七人的隊伍坐在前往a城的車上,她不著痕跡打量著嚴封,在對方察覺之前迅速收回視線。
她微閉著眼眸,腦中回想的是原劇情中,嚴封初次的任務便是兇險萬分,剛好遇上了他國間諜的刺殺,而嚴封為了保護那位人物受了傷,回到軍營到軍醫(yī)安安那里治療,后續(xù)的療傷讓兩人情愫暗生,才有了以后的幸福大結局,孫暖要做的便是從最開始便避免事件的發(fā)生。
嚴封察覺到有人在打量著他,可是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別樣的視線,他看著微閉著眼的孫暖,她的身軀混在一群糙漢子中間顯得格外嬌小,讓人升起一股保護欲。
孫暖抬頭對上了嚴封的視線,冷冷看了他一眼后移開了。
她冰冷咄咄的視線又將嚴封心中騰起的保護欲瞬間消散,他低頭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剛才莫名的想法,他在想什么,她怎么會需要他的保護?
會場換衣室中,孫暖將七件干練的保鏢所穿著的西服交給他們叮囑他們迅速換上,而她帶著一套女式的西服走向角落,開始換衣。
嚴封看著她的舉動,又看了看身邊隱晦的視線,心中煩躁,不動聲色地站在中間,擋住了所有人向那邊看的視線。
剩下幾人見他有意無意的舉動也就老實了下來。
嚴封快速換著衣服,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能夠清楚聽見身后“悉索”的換衣聲,孫暖解扣子的聲音他似乎也能聽見,腦中無盡的幻想著,他定了定神,僵硬著換好了衣服,呼出一口,微微放松。
“走了?!睂O暖的聲音在他身后近距離的響起,嚴封的背再次僵硬。
☆、100.這位戰(zhàn)士,你好。(三)
嚴封轉過身,入目的便是孫暖一身修身西服,白襯衫、黑外套、黑長褲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利落的短發(fā)下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那雙漂亮冰冷的眼睛正直直盯著他。
嚴封一愣,隨即移開了視線順便抬腳讓開了路。
孫暖挺直背脊從他身邊走過,穿上女士西裝的她倒多了幾分“御姐”的感覺。
嚴封聞到她身上似乎有一抹若有似無的馨香,和他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形成鮮明的對比,很是好聞。
“全部都有,立正!”孫暖說道,“等一下到了會場自由分布,盡量選擇離任務保護對象最接近的位置,巡視形跡可疑的人,確保此次任務萬無一失,無論如何,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是!”七人應道。
“開始行動?!睂O暖發(fā)號施令。
七人應聲動作,一個接一個出去,孫暖走在最后。
外面已經有不少西裝革履臉上或嚴肅或掛著公式化的笑容的人,今天那位重要的人物來這里是參加一個外交活動,領導方面有接到他國間諜入境的消息,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將這個任務派給了他們,也算是一個初級的試煉。
外圍一陣喧鬧,大波身穿與孫暖他們同款黑色西裝的人率先走進來,后方便是他們今天的保護對象和外交人員們。
孫暖快速閃身混跡其中,左右看看,七人各就各位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嚴封和原劇情中一樣離保護對象最近,她不著痕跡地向嚴封的所在的方向移動。
一行人一路平安來到會場中央所設的座位處,攝像機早已架好,不少記者與攝像人員站在后方時不時調整調整相機的方向與聚焦。
嚴封一直在觀察會場中的可疑對象,鷹眸掃視著,直到視線定焦在角落中的一個鬼鬼祟祟從記者群中往前踱步而去的人,多年的偵察經驗告訴他這個人很可疑,他緩慢朝那邊而去。
變故突生,就在那邊談笑晏晏,正當興處之際,那人突然從西服中快速掏出一只配置了無聲消音裝置的手槍來,在眾人不察之際,對準保護對象便要開槍。
關鍵時刻,嚴封三兩步走到那人身邊,一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以轉移他的注意力,趁他轉頭看來之際再一手將他手中高舉的手槍強制性的按了下去。
那人垂下頭,繃緊的雙手微微放松,就在嚴封以為他就此投降之際,那人卻一個滑身脫離了嚴封的掌控,然后想要趁機再度出擊。
離弦之際,嚴封想要用肉身去擋子彈的時候,一個矯健輕盈的身軀出現(xiàn)在眼前,將那人攔住了,一個擒拿將對方按倒在角落的墻上,那人還不甘心,手中拿著的手槍以一個奇異的方式朝孫暖這邊開了一槍,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命中,只見孫暖身子一抖,唇緊緊繃住,沒有出聲,一個抬腿踢到他的手腕間,那人吃痛,松開了手,槍應聲落地。
“暖?!”嚴封失聲叫道,他離得近,看得清楚,正好看見了孫暖手臂上不易察覺的逐漸擴大的暗黑漬跡。
隨著他這一聲驚呼,不少人的視線聚集在這個角落,更甚者已經有記者將攝像頭對準了他們。
“快走?!?
為防止暴露身份,孫暖連忙低聲叫著身邊的嚴封壓著那人離開了現(xiàn)場。
……
“啪嗒!”
一位著軍裝,肩上兩杠二星的肩章昭示著他的身份的四十來歲的男人滿臉慍怒,一把將手中的文件砸在了桌子上。
“這次的任務是怎么回事?孫暖你來告訴我!?你帶的兵差點被民眾和媒體發(fā)現(xiàn),任務是保密的,你難道不知道如果沒有組織把這件事壓下來的話,這些人就全部暴露在公眾的眼底下了!”男人對著一個手臂上做著傷口簡易處理的女人斥責道。
孫暖面色依舊冰冷,直直站著,微低著頭聽著對方的訓斥。
“……小孫,你這一次帶的新兵太讓我失望了!”男人結束了長篇大論,恨鐵不成鋼道。
“呵呵,我倒覺得還好,這一次的瑕疵剛好讓那群小子長長記性,小孫,你這次的應急措施做得不錯!”熟悉渾厚的中年人的聲音響起。
他端坐在椅子上,微笑著朝孫暖點點頭,眼角細細的皺紋顯現(xiàn),眼中一派溫和,可以說是慈眉善目,讓人一見便有好感,他便是這個特種部隊的領導人了。
“可是,領導……”剛才大聲叱罵的男人面對他時輕聲斟酌道。
“好了,小李,小孫也有錯,那就罰她負重跑一個星期吧!”領導說道。
男人瞬間沒了話說,畢竟此次失誤也屬意外,沒有鑄成大錯,孫暖目前負著傷,負重跑也不輕松。
“……是!”孫暖敬禮應道。
她隨后離開了屋子,門口除了兩個持槍駐守的軍人,還有一個懶懶靠墻的身影。
“暖,沒事吧?”石烈見她出來連忙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