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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微微有些喘,禮弦覺得不大對勁,朦朧的線索出現在腦海中,就是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因為他貼無情貼得近,似乎都能夠感到他的熱氣傳到自己身上來了,伸手探上無情的額頭,果然很燙。
發燒?
不對,他這是中毒,什么毒還能夠讓人全身發熱,呼吸不順的?
禮弦捏著自己光潔的下巴思索了半天,再看了眼無情平日里淡漠的黑眸中此刻像是蘊藏著一團火一樣,他小小地“啊”了一聲,驚訝地問道:“你不會是……”
無情未答,但見他十足隱忍的模樣,禮弦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應當是正確的了。麻煩啊,為什么偏偏是那種毒,要去找個女人給無情解決下嗎?不不,按照無情的心性,是干不出傷害人家姑娘這種事情的。
還是說放著不管會……爆炸掉?Emmmm要說慘還是無情慘,本就雙腿殘疾,若是再壞了……恐怕是不行的吧?
“你不用管我……我,我過會兒就好了……”
無情也覺得十分難堪得很,他現在只想要一個人將這毒扛過去,偏生禮弦還沒有離開的打算。
“也罷,得罪了。”
想了半天,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禮弦扛起無情就跑,無情猝不及防地禮弦抱住,都沒有時間感嘆禮弦為何力氣這么大,他就被扔到后院池塘中了,寒水瞬間將他包裹住,刺激得那股自下身涌上來的火被滅得了徹底。
“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好些?”禮弦在岸上拍著手問道。
“沒有。”無情的聲音悶悶的,雖說毒是解了,但他現在遍體冰寒,實在說不上好到哪里去。
“奇怪,藥效居然這么猛嗎?不過聽你聲音好像冷靜了很多,還是有效果的。”禮弦輕笑著說道,隨即也跳下池塘,將無情撈了起來。他體溫已經降了下去,眼眸也恢復如常了,禮弦暗想道,果然泡冰水是個不錯的辦法,被那么一冰,什么欲望也沒了啊。
只是被冰水泡過的后果好像更為慘烈一些,因為……無情暈了過去。
禮弦這種時候才覺得自己還是挺厲害的,人家本來只是中了毒,現在被他弄得半死不活了。無奈之下,禮弦只能親自動手給無情換下濕衣服,以及給他肩膀的傷口消炎,包扎。等到這一切都忙完之后,禮弦伸手撫過無情那兩條修長的腿。
只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太大區別,但按下去的話,肌膚有些僵硬,長久不能活動,腿部肌肉已經有些萎縮了,這樣的話,即便以后接上了經脈,也會長時間無法順利走路的吧?
等有空和金劍銀劍說說,讓他們沒事多給無情揉揉腿好了。
可惜無情并非刀劍之身,否則以他的能力,或許可以替他修復這雙腿。
禮弦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著無情的腿,不覺就直接睡了過去,等到第二天,無情先醒,他身上已經換了干凈的褻衣,傷口也做了處理。再一看,禮弦正趴在他的腿上睡得正沉,只可惜,他這雙腿廢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想了想,無情伸手按了下禮弦的臉頰,被適當的力度又彈了回來,忍不住又伸手指戳了戳,好軟……
“好……”
就這么被無情給戳醒了,禮弦的心情非常不愉快,正準備扭頭對著無情問好玩嗎?沒想到無情向前戳的手指并沒有收回,正點入禮弦的口中,指尖落在禮弦的舌上。這下子,禮弦簡直是忍無可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