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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衾用盡了全部力氣把這句話說出來,如果傅敬斯是李敬斯、王敬斯她就為了他違背倫理道德又怎么樣?偏偏他的身份就是容不得出錯,他的錯不能出在她身上。
傅敬斯靠在她身上的腦袋僵住,轉而又自欺欺人地笑著說,“我不信,那你為什么不喊我哥?”
原來他都知道,傅衾繼續嘴硬,“這不代表什么。”
傅敬斯從她肩膀移開,手掌緊緊扣住她的肩頭,和她對視。
縱使周圍光線黯淡,傅衾仍然覺得傅敬斯的臉像日光一樣不敢直視。
聽到他咬牙切齒中又有隱藏著企盼仿佛這是他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知道你房間里的望遠鏡是看我的,我還知道那天在窗邊的人是你,青青我什么都知道,我真的都知道。”
他的語氣越來越激動,生怕不能完整表述他的情緒。
覆在傅衾肩膀上的手臂抖如篩糠,他像風雨中的浮萍。
等待良久,只為等她答復,可她遲遲不回應。
他恨得撕心裂肺,“傅衾你的心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許多人說過傅衾是個心軟的人,唯有傅敬斯說她的心又臭又硬。
傅衾依舊像個啞巴一樣筆直地站著。
她是一個極其不自信的人,傅婁東對她再好,她也不會完全把自己當成傅家人,骨子里浸潤著自卑。
遇到事情她沒想過去解決而是逃避,尤其真心對她好的人,她最會傷害。
并非她本意,性格使然。
久等不來她的反應,傅敬斯徹底失望,松開她,也拉開兩人距離。
“行了。我送你回去。”
傅衾跟在他身后,跟著他的腳印。
傅衾坐在車上就像被擺放老實的洋娃娃,目光空洞,姿勢僵硬。
傅敬斯車開得很快,卻沒有闖紅燈。
送傅衾上樓,他進屋拿了盒煙就又走了。
門被他輕輕帶上,不重不響的聲音回蕩在傅衾耳邊,身旁還有他匆匆而去的松木香。
很快聲音落入水中漸漸平息,香味也被一陣帶走,什么都沒有留下,唯留下心里一股落寞悸痛。
傅衾捂住心口,揪心疼痛,她扶著架子緩緩蹲下,慟哭。
傅敬斯走了,傅衾等了他兩天卻不見回來,后面她也搬了出去。
她東西變多了,都是傅敬斯為她添置。
所以她什么也沒有拿,也不是什么都沒有拿,她把傅敬斯送得項鏈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