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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驍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沒再繼續,指尖摸到敏感處輕輕揉弄,同時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母親已將我們的婚期定下。”
灼熱的氣息在耳邊噴灑,阿胭渾身酥軟,卻仍然捕捉到他話中的關鍵詞:“當真?”
“真的。”云驍說著話分散她的注意力,下身穩步推進,“我與母親商議想盡早完婚,她去找大師算了算,陸月初十便是吉日,宜嫁娶。”
陸月初十?
阿胭算了算日子,還有兩旬,也就是說,兩旬后,她便能嫁入云府了。
“還疼嗎?”
阿胭驟然回神,才發覺體內已經吞了一小截莖身了,除了異常強烈的飽脹感,倒沒有其他不適,穴口徒勞地縮了縮:“不疼了,只是脹。”
猝不及防地,云驍急喘幾聲:“阿胭,別咬……”
看來不上不下的卡在這兒,難受得不止她一人,阿胭故作難以忍耐,放縱地又夾了幾下:“云郎,我難受,忍不住。”
她的舉動引得云驍又喘了幾聲,強壓著喘息道:“待我動一動,便不難受了。”
起先進出略微滯澀,很快便因甬道深處分泌不止的花液而變得順滑許多,云驍只進了幾寸,圓碩的菇頭在穴口處淺淺戳刺,也有快意,但宛若隔靴搔癢,阿胭被他勾得又癢又熱,用大腿內側磨他的腰:“云郎,能不能再進得深點?”
云驍啞聲道:“好。”
粗如手腕的肉棒又往里砌了幾分,內里的嫩肉被撐得平平的,艱難地蠕動著去吮吸棒身,云驍終于領略到蜜洞的妙處,俯在阿胭頸側喘息著喚她:“阿胭……”
他的聲音本就悅耳,現下夾雜著情欲,低沉又沙啞的喘聲貼在耳邊,聽得阿胭耳道發麻,攀上他的肩膀,盡力放松身體去適應身下強烈的充實感。
交合處響起粘膩的滋滋聲,粗長的陽物保持著緩慢節奏一下又一下的挺進,每次進入的距離都絲毫無差,阿胭體內燥熱,總覺得不夠暢快,便又開始嬌纏:“云郎,再深些。”
云驍溫言拒絕:“不可再深了,忍一忍,待大婚那日便再無顧慮了。”
阿胭暗暗瞪他。
本是掛念她初初承歡,可能會不適,是以云驍才極為溫柔細致,不曾料到竟讓她不痛快了,云驍無奈一笑,加快了速度。
他突然加快,阿胭愣了一瞬,隨后就再也說不出不暢快的話了。
一覺睡到了午時,阿胭睡眼惺忪地坐起來。
“姑娘,你醒啦。”外間候著的香云聽到動靜,掀了簾子進來,伺候她穿衣。
瞧見窗外正盛的陽光,阿胭才發覺自己睡了這么久,身體清爽,被褥也是新換的,看來是云驍臨走前將她妥帖安置好了。
想到昨夜,阿胭泄了數次,倦累至極,咕噥著想睡,可云驍卻遲遲不將肉棒抽出去,反而說:“你內里太過緊致,該一直放在里面好生適應適應,以免洞房那晚弄疼你。”
他果真一直到走前都埋在里面,那物粗大的讓人無法忽略,放了這么久,腿心間的不適感現在猶存,阿胭面色一紅,暗自抱怨,小古板如今也學壞了。
用完午膳,杜夫人突然到訪:“表姐今晨派人來傳話,說你和驍兒的婚期定了,聽聞下人說你還睡著我便沒來擾你。”
說著,向她介紹跟在一旁畢恭畢敬的干練婦人:“這位是錦繡坊的管事,來給你量尺寸的,好趕制嫁衣。”
順便做幾套日常的衣裙,好帶她出門去參加宴會,讓她在各府過個明路,不管有沒有人認出她曾是尋芳樓花魁阿胭,她如今的身份都是杜家的女兒杜胭。
接下來的日子,阿胭偶爾跟隨杜夫人參宴,有她在的宴會云驍必定也會來,他人的府邸不好私下見面,便遙遙相望一眼,眉目傳情。
而晚間,云驍夜夜親至,每回定要將粗長物什置于軟嫩濕穴中幾個時辰方才肯離去。
初十前夜,顧念阿胭明日勞累,云驍沒有動她,二人和衣而臥,如膠似漆耳鬢廝磨,天光微亮時,他才起身,在熟睡的阿胭額上落下一吻,滿目柔情:“等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