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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丑一聽李九真這么說,就是面露難色。
“怎么,我一個當徒弟的都找到七根神針,剩下的,我都已經(jīng)讓步,讓我們一塊兒找了,你還不干嗎?”
“為師不是不干,而是為師也有難處啊!”李丑嘆氣地說道。
李九真說道:“對于罡境高手的你,天底下還有什么能讓你為難嗎?”
“罡境又不是無敵,怎么可能沒有為難?”李丑臉色陰晴不定,“具體原因我不能說,總之收集神針的責(zé)任,只能由你背負。”
“你是來搞笑嗎?”李九真嗤笑,說道,“一句難言之隱,就能搪塞過去的話,你徒弟小時候就被你玩死了。”
“九真,你相信天意嗎?”李丑忽然說道。
“嗯?”李九真抬頭看著他。
一邊干坐著的王嘉樂也都看過來。
有關(guān)別人的事兒,王嘉樂或許輕易忘記,但和李九真有關(guān)的點滴,她卻都記得。
她記得,李九真曾經(jīng)也問過自己,相不相信天意的安排。
說什么這世上誰的醫(yī)術(shù)最高,藥王針就會在誰的身上。
事實上,這種邏輯,是站不住腳的。
比如藥王針,李九真要是鐵了心想弄到手,就可以弄到。
他的醫(yī)術(shù)世界第一嗎?不是。
虛無針落在殺手之王白無常手中,現(xiàn)在卻到了李九真手中,這說明他的暗殺功夫超越了白無常,甚至世界第一嗎?
也不是。
在哪個領(lǐng)域成為世界第一,就能得到相對的神針,是不可能的。
李九真能明白這一切,但在沉默片刻后,還是點點頭:“我相信。”
李丑微微一笑,很滿意地說道:“十大神針,全由你收集,這就是天意的安排,勇敢的少年,繼續(xù)加油吧!”
“能別用這么明顯的忽悠語氣嗎?”李九真橫了他一眼。
李九真打小和李丑生活在一塊兒,對于李丑的性格,是很清楚的。
既然李丑鐵了心不會參與到尋找神針這一“事業(yè)”當中,那么強求也是沒用的,多說反而傷感情。
李九真轉(zhuǎn)移話題,當著李丑的面,將幾種神針的能力展示出來,看得李丑那叫一個歡喜,猶如看到新奇玩具的小孩子。
“師父,你就算不愿意加入到尋找神針的隊伍當中,留在這里享享清福,這總可以吧?這里的房子這么大,這里的車子這么高檔,這里跳廣場舞的大媽這么漂亮,比起山上的茅草屋,大黃牛還有不穿胸一罩的鄉(xiāng)村老奶奶,不過癮多了嗎?”李九真很惡俗地說道。
李丑淡淡一笑,悠然說道:“九真啊,你的孝心為師心領(lǐng)了,不過為師閑云野鶴慣了,而且只有在遠離世俗的山野之間,才能凈化我這一顆骯臟齷齪的心靈。長期呆在這兒?我怕要不了多久,你就多出一群群小師弟,那就太可怕了。”
“居然這么坦然地說自己的心靈骯臟齷齪,這是鬧哪樣……”王嘉樂等人這樣想。
田欣雖然在夢里已經(jīng)做過一些羞羞的事情,但她卻還是有些懵懂,說道:“為什么會多出一群群小師弟?你要在這兒開武館收徒弟么?”
王嘉樂投她以謎之蔑視,湊她耳邊小聲說道:“他說李九真會多出很多小師弟,意思是他會禍害很多女人生很多兒子。”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田欣瀑布汗,旋即又是一愣,王嘉樂年齡比自己小,為什么會秒懂?
“嘖嘖,連廣場舞大媽們都不放過,也是太……”王嘉樂腦補一番后,打了個冷戰(zhàn)。
田欣在學(xué)校宿舍,可是比較高冷的,她的室友不會亂開玩笑。
王嘉樂卻是和閻文殊等人打成一片,越來越污,被老司機帶上了車。
師父的忽然降臨,使李九真原本的日常計劃被打亂——
出于某些原因,他并不想讓蔣歌頌或者楊勝楠現(xiàn)在和李丑見面。
因此,他給蔣歌頌打了一通電話后,就老老實實留在家里,和李丑聊天,并且將最后一份陰陽續(xù)命散找出來,孝敬給他。
除此,也趁這個機會,一起研究血竅秘典——
李丑是罡境,達者為師,在這方面的眼光,比年紀一大把的行腳和尚要高多了。
就算沒有得到什么秘典,僅憑自身摸索,他都已經(jīng)激發(fā)了幾處血竅,拓寬了人體極限。
原本打開這份秘典,他也不怎么放心上。
因為在他看來,很多秘典都是濫竽充數(shù),似是而非,按部就班,不但沒用,反而容易血崩而死。
不過在細看內(nèi)容后,他的臉上就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驚喜之色。
李九真孝敬上來的這份秘典……似乎干貨非常充足,絕非假大空的偽劣產(chǎn)品。
真正的武功秘籍,對他極具參考價值。
又有白骨針作為后盾,李丑登時興奮得手舞足蹈,一番準備后,就立刻沉浸于“實驗”當中。
首先就按照秘典的說法,將已經(jīng)找到但沒什么把握的一處血竅以極細微的罡境激發(fā)!
嗤!
噴血!
好像是失敗。
就在李九真準備用白骨針修復(fù)嚴重的損傷時,李丑卻是露出笑容,阻止李九真的行為,然后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