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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被點名的警察立刻將棍子遞過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要干什么?”張若軍的母親警惕后退。
“別亂來啊,李九真!”楊勝楠也道,楊若初目光有了一些焦距,看著李九真,牙齒咬著嘴唇。
“都別緊張,我只是還原一下當(dāng)時他怎么打的我,我又是怎么沒受傷而已。”李九真說道。
話音一落,他就用這膠棒往自己腦門上掄了一記。
砰!
膠棒斷成了兩截,李九真額頭上出現(xiàn)一道紅印子,轉(zhuǎn)眼就又消失。
“哇,鐵頭功啊!”圍觀的學(xué)生,齊齊發(fā)出驚嘆聲。
“……”張若軍的母親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張若軍的父親終于趕到了。
他本來是去上班了,距離學(xué)校這邊比較遠,所以才現(xiàn)在到。
“我的兒啊!”他一到,第一時間自然是哭,哭得眼淚直流,令人側(cè)目。
“老公,就是他,就是他們這兩個狗一男女,害死我們兒子的!”這女人沖過去,和他緊緊相擁。
這男的恨恨地盯著李九真,竟摸出一把刀子,沖過去:“老子要你償命!”
“叮!”
刀刃被李九真兩根手指夾住,無法再進。
“臥槽,二指禪啊!”
“鐵頭功,二指禪,這家伙是從少林寺出來的嗎?”
“太帥了!”
“阿楠,你跟我說說,什么叫正當(dāng)防衛(wèi)?”李九真淡淡地說道,“是不是當(dāng)對方的刀子捅過來的瞬間,我把他殺了,就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這叫楊勝楠怎么回答?
李九真推開這個男人,說道:“你要再來一刀嗎?我想我應(yīng)該可以把握好時機。”
“你,你……你這魔鬼!欺人太甚!”
“真搞笑,你兒子拿棍子要打死我,你要用刀捅死我,然后還說我過分?”李九真嗤笑。
這要是在國外,肆無忌憚,李九真早一巴掌拍死這丫的了。
“住手,不要沖動!”
有警察沖過來,趁這男的失神間,將刀子奪了過去。
動了刀,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就算是受害人家屬,也得有個底線。
另外兩個警察,從后面架住這男的往后拖,叫他不能再去“送死”。
這男的掙脫不得,只能用腳踢空氣,大吼:“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去法院告你,槍斃,槍斃!”
“法院告我么?出庭的話,好像很浪費時間啊。”李九真皺眉,“要不要直接殺了算了?”
在這人向他捅刀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就算殺了這人也都問心無愧”的念頭。
之所以沒動手,主要就是覺得麻煩——
畢竟不像國外,搞了什么事,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在這邊除非也是拍屁股閃人,不然還是克制一點為好。
李九真覺得這些尚在忍受范圍以內(nèi)。
警察將這兩口子拖走找地方冷靜一下,老師也疏散看熱鬧的學(xué)生們,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面沉入水,十分不爽,卻也沒有立場找李九真算賬。
他們和警察一起,早就將張若軍那幾個兄弟叫過去,反復(fù)問訊,了解到經(jīng)過。
李九真根本沒動手,只是說了一句會讓張若軍退學(xué)父母破產(chǎn)。
反倒是張若軍,對著李九真腦門來了那么一棍。
根本占不住道理!
至于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為什么不爽,這還不簡單,張若軍是在學(xué)校跳樓,雖然不關(guān)他們的事,但他們也還是要負一些責(zé),賠錢是跑不了的。
名聲也會臭好多。
“真是無妄之災(zāi)啊!”
對于這些狀況,李九真是懶得理會的。
他徑直走到楊若初面前,在她木然的雙眼前面揮了揮手,說道:“怪我咯?”
楊若初眼淚又一次掉下來,低頭道:“我只怪我自己,為什么要請求你送我來學(xué)校。你要是不來,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