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瓷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妨,你再幫我梳就是了。”
她的身上沾了別的男人的味道,肌膚上都是別的男人的痕跡,甬道里含著別的男人的液體。季玄的呼吸深重,每一次吐息都盡量拉長,竭力克制情緒。
馬車一路行至宮門口,車上的人遲遲未下來。車夫小心通報:“公子,到了。”
“再多轉(zhuǎn)兩圈。”季玄微微帶喘的沙啞聲音從車內(nèi)傳出來,“沒我的命令,不許停下。”
(3)
那日別過后,陸景瓏一連七日都未在褚宅露面。褚玉每日下朝對著書房里與她未下完的殘局,心浮氣躁。
他第一次發(fā)覺原來自己與她的關(guān)聯(lián)都是靠她單方面維系的,一旦她消失,他根本無處可尋。
不知不覺間,他已然陷入被動。
好在并未等太久,她便派了人來找他。
京城御林軍中最年輕的小將領(lǐng),鎮(zhèn)國大將軍十五歲的獨子,秦禹。
同時也是秦皇后的侄兒,懿純長公主的表弟。
和他表姐一樣,秦禹也是不經(jīng)人通傳就突然出現(xiàn)在褚宅后院里。他穿一身黑色的修身官服,腰懸佩刀,身材挺拔,氣度不凡,肩頭還站著一只獵鷹。
“褚大人,長公主讓在下來給您送封信。”他向褚玉遞過來一個小小卷軸。
“多謝秦大人。”褚玉接過信,向來平穩(wěn)的語氣難得有些急切,“殿下近來可好?鳳體可還安康?”
“褚大人不知道?前幾日阿姊在獵場訓練時,出了點小意外。”秦禹淡淡地說,“她的坐騎突然發(fā)了狂,害她摔斷了右手。”
“什么?”褚玉臉色遽變,嘴唇瞬間失了血色,“那殿下現(xiàn)下狀況如何?可有性命之虞?”
墜馬何其兇險,傷亡者十之八九。如果只是傷了右手,她不會這么晚才給他消息。
秦禹道:“大人若是想知道,何不自己去見見她?”
褚玉為難道:“在下一介外臣……如何能出入后宮?”
“這倒不難……”秦禹說,“只不過少不得要委屈大人點了。”
(4)
夕陽西斜,一架馬車慢慢悠悠出現(xiàn)在朱紅的宮墻外。駕車的人穿著黑色侍衛(wèi)服,面容年輕英俊。
“秦大人,又來給長公主送新的鳥兒嗎?”守門的護衛(wèi)認得秦禹——他是被皇上親準可以出入御花園的人,晚林苑里大多數(shù)珍藏都是他送來的。
“對。”秦禹將腰牌一亮,“兩扇門都打開吧,這次的籠子比較大。”
“嚯,還真是。”護衛(wèi)看到馬后的車輿上放著個鑲著各色寶石的巨大黃金鳥籠,用黑布緊緊蒙著,“這次又是送來什么稀奇鳥兒。”
“鳳凰。”秦禹說,“公主見了一定會開心的。”
與此同時,陸景瓏正在晚林苑里賞鳥。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鳥籠掛滿了整個宮殿,她手中捏著一小把松子仁緩緩踱步,每經(jīng)過一個籠子便發(fā)出一兩聲惟妙惟肖的啼鳴,逗弄得籠中的鳥兒撲騰著翅膀嘰喳回應。
此時一聲鷹唳響起,一抹黑色的影子飛進宮殿,落到陸景瓏跟前。她神色平淡,拆下鳥爪上綁著的小紙條掃了一眼,隨手捏成團塞進衣袖,又給那只送信的獵鷹喂了幾顆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