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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瞅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口中道:“你主子呢?”
“半個時辰前秀格格哭鬧起來,奶娘們怎么哄都不管用,最后還是主子親去了一趟?!彼酒逭f道:“主子已經讓小廚房備下了夜宵,說是王爺晚膳的時候只顧著飲酒了沒有吃多少東西,醒了后定會腹空的,所以特地讓小廚房做了糯米湯圓、雞絲藕粥、貓耳朵等夜宵出來。”
“哦?”胤禛聽了微微挑了挑眉頭:“既如此就讓人端上來吧,你也去秀兒那邊看看,若是無事,讓你家主子回來,陪爺一起用膳。”
“是!奴婢這就去!”司棋笑盈盈地站起身,一邊打發人去小廚房端夜宵,一邊親自去尋自家主子。
所幸,年若蘭這邊也已經搞定完畢。司棋到的時候兩個孩子都已經睡著了。
“格格怎么樣?”
年若蘭噓了一下,輕輕地把懷里的秀秀放了下來,讓奶娘好生照顧,而后才輕聲對著司棋道:“沒事兒,大約是做惡夢,嚇著了。爺呢?可是醒了?”
“是,剛剛醒了,可是一睜眼睛就尋主子您呢!”司棋抿著嘴巴,五官上都透露著股笑意。年若蘭白了她一眼,主仆兩個便往著正屋去了。
果然一進門,就看見了正坐在漆木矮桌后的胤禛,他只著了一件單薄的貼身褻衣,長長的大辮子因為睡覺而顯得有些松散,此時他盤著腿,手上拿著只海大的碗,卻是吃的正香。
“爺怎么不等等我?”年若蘭嗔了一下笑著說道。
胤禛問了秀秀的事情,年若蘭說只是小孩子夢魘著了,不打緊。胤禛卻說道:“讓底下伺候的人仔細觀察著,若還有夢魘的狀況便要立刻去請薩滿法師過府驅邪,切不可大意!”
薩滿法師?年若蘭本來是想要笑的,可是在看著胤禛眉頭緊鎖一臉認真的表情時她就笑不出來了,最后也只是吶吶地說道:“知道了,我會仔細的?!?
陪著胤禛略用了用,年若蘭便停筷了,胤禛倒是沒少吃,桌子上的東西十之七八都進了他的肚子,膳畢,二人坐在床榻上說話,全當消食。
年若蘭挨在胤禛身邊,看著胤禛的發絲里那些個十分明顯的白發,一時手癢,便道:“爺的頭發有白的了,我給您摘摘吧!”胤禛唔嗯了一聲,也沒反對,反倒是身子一歪,腦袋枕在了年若蘭的大腿上,側著身子,方便年若蘭下手。
年若蘭手兒雖嫩卻也十分靈活,幾乎是百發百中,偏她還有個習慣,挑出來的白發絲不扔硬要胤禛用手替她拿著,還振振有詞地說這是她的工作成果,一會兒要數數看她到底拔出了多少根來。
于是,胤禛同志就感覺到自個的頭皮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反復不停地扯痛著,所幸人家是鐵血真漢子,區區拔頭發這點小事兒,根本不會皺眉頭。(其實他皺了~)
一個小時之后,指頭酸軟的年若蘭終于結束了自個的工作,低頭一看,不禁微微一笑,打趣地說道:“爺手里的怎么也有百十多根了吧,這還沒完全拔干凈呢!……都說用腦過度,人就老的快,爺可得小心些,省的以后走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兩是父女呢!”
胤禛聽了年若蘭這話臉色頓時就是一黑,陰沉沉地就坐起了身子,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不知死活的某人,年若蘭卻嘻嘻一笑,大眼睛彎成貓瞳,怎么看怎么都欠收拾。
本欲立即合身而上還讓其知道自個的【厲害】但一轉眼看著手上的一大把銀發,思量片刻,終是冷冷一笑,道了聲:“你給爺等著!”于是,穿鞋下榻把著手里攥著的白絲隨手扔到一旁,自去洗漱了。年若蘭看著他龍行虎步頗有些【氣急敗壞】的身影,壓著被子狂樂了一會兒,而后眼神半瞇,臉頰紅撲地也去了耳房洗漱。
舒舒服服地泡了個花瓣澡,帶著一身淡淡的清香,年若蘭再一次回到了室內,此時胤禛沒有回來,年若蘭便自顧自的走到了大衣柜前從里面拿出了件內衣。說是內衣其實更準確點來說就是一塊粉紅色的薄紗料子,披在身上,完全沒有任何保暖的作用,清涼,誘惑,十分地不良家。
所以等胤禛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具猶如維納斯般充滿無盡誘惑的肉體,此時這個十分不良家的女人,正站在等人高的水銀鏡前面,她的手上拿著的是膏狀的物體,此時正揉在手心中,一點一點的在自個的身子上游走涂抹著,天鵝般優美纖細的脖頸,雖不甚洶涌但也一掌難握的玉、乳,小巧精致的肚臍,甚至還有那一雙在粉紅色薄紗下若隱若現的白腿。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是個男人見了都不能忍!胤禛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被挑戰了,此時無需多說,胤禛冷笑一聲,猛然走了過去,在年若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從后面一把撈起,抗在了肩膀上。
被狠狠摔在錦繡被中時,年若蘭咯咯地笑了起來,胤禛卻如餓虎撲羊十分的急不可耐,這卻也難怪,自從得了那個不可言說的隱疾后,因顧慮著醫囑,胤禛已是連續一年多沒有再與任何女人行房過,幸而那藥卻有些作用,后半年時,每每晨醒,下半身總算恢復了些動靜,胤禛見自個隱疾有了治愈的希望,于是越發不敢放肆,故而年若蘭在這一年里總是頻頻撩火,胤禛卻也硬是忍了下來。
不過很明顯,今兒他算是不打算忍了。
嘴兒被狠狠地磋著,兩條舌頭在濕潤的口腔中相互追逐著,交換著彼此迫不及待的熱情,禁了一年多,胤禛顯然也快到了極限,是以此事真是發了狠勁兒,一雙眼睛都變得赤紅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年若蘭卻發出癡癡地笑聲,用著又嬌又軟地語氣撒嬌樣第說道:“爺,別呀,您不能這么做,您身上可還有著孝呢!”
想想您那剛死沒多久的祖母吧!
胤禛一聽這話,果然就像是被人來了個葵花點穴手般,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年若蘭猜著,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深處一定是無比掙扎的!不過胤禛畢竟是胤禛,即使現在精蟲上腦,那根名為自制的弦兒,總是還在的!像是渾身卸了力氣,胤禛重重地壓在年若蘭身上,張開嘴巴牙齒在那珍珠樣的耳垂兒上狠狠磨研著,直到口腔里有了血腥味,方才狠狠地低聲道:“你是故意的!”
沒錯!就是故意滴,你能拿你家姑奶奶怎么樣?年若蘭在心里拼命狂笑,面上卻擺出副天真無邪的表情,似乎完全不知道胤禛在說什么一樣。
胤禛看見她這小表情,心里既有恨恨,但更多的還是喜歡愛憐,當下便伸出手抓了年若蘭的小手,往著自個下身送去,剛一挨上,胤禛便難以自制的悶哼了一聲。
年若蘭嘻嘻一笑,也沒掙扎,反而順了他的心意,開始一下一下的替他服務起來,一邊服務還一邊挑眉道:“爺這是好了?”
“爺從來也沒有懷過!”因為一波一波的快感,胤禛的臉孔都微微扭曲了,然而嘴上卻還是強硬道:“別分心思,給爺認真點!”
年若蘭撇撇嘴,心想這可是你說的。于是當下便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連番著耍了幾個花活,結果就是,不過區區兩分鐘,胤禛同志就繳械投降了。
時間太短什么的對于男人來說總是十分恥辱的。
年若蘭看著胤禛那張又紅又白又黑又紫的臉,十分體貼地鼓勵道:“爺很棒噠!別灰心,一日會比一日長!嗯!加油!??!”
胤禛:“……”
好像殺人怎么破?
時間如流水緩緩而過,春去秋來,四季交替,輪轉不休,不知不覺的四年的時光就這樣匆匆流逝了。在這四年里,年若蘭的日子過的倒也平安和順,她與胤禛的三個孩子,具都平安的成長起來。弘煦已是個十歲的半大少年,聰慧機靈,胤禛在府里眾子中對其最為嚴格,然而期許看重之心卻也是人人心知肚明的,龍鳳胎里的弘福卻因為是幼子,嬌寵的過了些,變得十分淘氣,上樹捉鳥,下池撲魚的事兒全都干過,讓人十分頭疼。
所幸年若蘭還是一個貼心的小閨女,秀秀不僅繼承了娘親的美貌,且性格還十分的害羞柔順,故而最得胤禛喜愛,幾用心頭肉來形容也是不多的。
第137章 鐘碧月
又一年熱季,萬歲爺早早的就搬去了暢春園,好兒子胤禛自然隨在身邊陪駕,不單如此且還把弘煦給帶了過去。這一日,恰逢端午時節,福晉烏拉那拉氏在正院擺了兩桌酒席,邀了府中眾人共度佳節。年若蘭帶著弘福和秀秀抵達正院的時候,算是晚的了,府中其余眾人卻是都已落座。但見福晉烏蘭那拉氏坐在上手的位置,李氏次之,年若蘭行了禮,笑著問了聲安,便自顧自的做到了福晉的右手邊上。三人并著弘時、弘福、秀秀、弘歷、弘晝等幾個孩子坐與一桌,其余地格格侍妾等人坐了另一桌。
蒲艾簪門,虎符系臂,滿院子的人舉杯同慶端午佳節,一時之間鶯聲燕語,倒也熱鬧。
“怎么不見耿妹妹?”年若蘭眼神流轉一圈,卻是沒發現耿氏,不禁疑惑地問道。
回答她的是坐在鄰座的鈕祜祿氏,只見今日的她穿了件縷金挑線的簇新旗裝,梳著小兩把頭,頭上插著鎏金的首飾,她本就是個個性沉靜的人,經了這些年的起起伏伏越發顯得從容許多。
聽了年若蘭的問話后,鈕祜祿站起了身子,輕笑著說道:“回年側福晉的話,耿姐姐前些日子中了暑氣,人不舒服,是以今日便沒有出席?!?
年若蘭這邊剛哦了一聲,那邊卻傳來李氏些陰陽怪氣地高聲“這升了側福晉就是不一樣啊,原先是格格的時候,也沒見著她有什么毛病,這變成側福晉了,卻是大病小病都找來了,今兒頭疼明兒腦熱的,怕不是耿氏格局太小,當不起這個福分吧……唉!說的也是,這位置本也不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