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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聽聞月兒姑娘與一劍宗同行,沒想到她竟與凜華道君關系匪淺。眾男修看在眼中,不由心生退意,與姬瑤攀談之前,都要掂量一下是否有底氣與葉瑯做比。
葉瑯回到座位不久,體內忽然泛起熱潮。他眉目一凜,立刻看向姬瑤位置,只見那處空無一人。
葉瑯猛然起身,神識外放,迅速遍及整座醉仙樓,追尋姬瑤的蹤跡。
而姬瑤沒去別處,正在樓上一間偏僻包廂內。
今夜前來倒酒的人多得不正常,多半是某些人想要借此時機生事,姬瑤索性故作不知,看看對方想要做什么。
她借口酒醉,倚在窗邊透氣,幕后之人便按捺不住,主動現身了。
面孔陌生的男修湊上前來搭話,見她不勝酒力,主動扶著她去房間休息。
姬瑤任由男人將她帶入一間設有陣法的房間,順著他的動作栽進床上,從始至終都裝成昏沉無力的樣子。
半晌,一道腳步聲越靠越近。
來人推門而入,一只手撫上了她的臉,姬瑤睜開眼,躲開他的手,狼狽地坐起身,“江威?你做什么?”
“這時知道怕了?”江威神色陰鷙,“看看這回還有誰能護著你!”
姬瑤指尖靈光一閃,江威撲過來的動作一僵,直直倒在床上,目光驚恐,“你、你沒中毒!”
“陣法……陣法呢,怎么不起作用!”
“你是說房內的禁靈之陣嗎?”姬瑤慢悠悠道,“破綻好多,我順手改了改,你瞧,馬上就起作用了。”
設計他人的招數落到自己身上,靈脈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如多年枯井。
姬瑤的實力遠超她表現出來的水平,陣法于她形同虛設。江威意識到自己從頭至尾都被蒙在鼓里,全程被她戲耍,未知恐懼令他遍體生寒,“你要做什么!”
兩個人的角色頃刻互換,臺詞也調換過來。
姬瑤厭惡的目光掃過他的胯下,挑唇道:“江公子如此大費周章,月兒怎舍得要你敗興而歸呢?自然是做你想做的事了。”
“你……你敢傷我,無極宗不會放過你——啊!”
慘叫與呼救被陣法全然阻隔,無人知曉包廂內發生了何事。
只有少數無極宗之人知曉,江威再無法對女修行不軌之事。更詭異的是,江威不知是患了什么怪病,哪怕僅僅是靠近女修,也會痛不欲生,如被萬蟻啃噬。
姬瑤離開房間,走出沒兩步,就在拐角處撞上了葉瑯。
他身形微晃,緊緊抓著她的手臂,眼神定定落在她身上,嗓音發緊,“你去了何處?”
姬瑤神色自若,“我出去透了透氣。”
男人頸邊燒上一層紅霞,清寒雙眸隱有混沌,狀態很不對勁,姬瑤隨口問道,“師兄怎的出來了?”
葉瑯搜尋過醉仙樓每一處,都沒有她的氣息,而她此刻現身,只能說明樓內有隔絕探視的陣法。
他憤怒于她的不謹慎,明明可以做得不被人察覺,偏要招惹難纏貨色,將自己一度置身于險境。今夜亦然。
將男修玩弄于掌心很有趣嗎?能夠出現在論劍大會上的修士,絕無等閑之輩,小心玩過了,難以脫身。
除了這些、除了這些……他還惱怒于她的不在意,想招惹時糾纏不休,無心牽扯時又冷淡敷衍。
碰見姬瑤的一剎那,體內繃至極限岌岌可危的平衡登時崩潰,灼熱情潮在四肢百骸中橫沖直撞。
女子身上傳來的氣息似能平復體內源源不斷的熱意,令他得救,又千絲萬縷地纏縛而上,將他徹底拖入深淵,萬劫不復。
葉瑯鎖著眉頭,閉目伏在她頸窩,任由愛恨和情欲一同席卷,啞聲道,“……幫我。”
——
姬瑤專注看別人比試
葉瑯:一群廢物,不值得觀摩。
姬瑤處于“危險”之中
葉瑯:絕無等閑之輩,怎可隨意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