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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讓九津有些苦澀地笑了,「你長得和我一個朋友太像了,我還以為……可以完成他的愿望。」
「什么?」
知道面前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九津的姿態放松了很多,她向后仰躺在床上,看著粉色霓光的天花板笑了起來。
「有一個笨蛋,他曾和我說過,若能離開大壑,他想見一見自己被洛水氏搶走的弟弟,我找了八年始終沒有消息,還以為找到人了。」
儀生的手指輕顫了一下,不過匿于黑暗里,沉浸在往事里的九津也沒有發現,自顧自地說道:「可惜了,原本他還說找到人就給我親一口的……罷了。」
「為什么……說罷了?」
九津抬眼看向儀生,他似乎已經沒有方才那么緊張,好奇地想知道故事結局。
她微笑道:「因為他死了,被一只掙脫籠子的兇獸當成了晚餐,聽說連顱骨都被咬碎,我想嘗試移植意識都沒有辦法。」
「你喜歡他?」儀生點出了最關鍵的部分,九津卻想了很久,最終歸于輕輕嘆息.
「那時連看他捻藥都是歡喜滿足的,但是我們只是朋友,我也不知到底是真的喜歡,還是執念了八年后留在心頭的刻痕。」
儀生深深地看著她,「但你確實把他放在了心上。」
「嗯,之后我幫你贖個身吧,反正老鴇那家伙知道有敲我竹杠的機會,應該歡喜得很。」
九津看著他的表情里沒有任何欲念或貪婪,唯有綿長的遺憾惋惜與追憶。
儀生沉默了很久,原本如頹靡之花死寂寥落的眼神涌入了光,他伸手將她的掌握在了手里,貼在了自己臉上。
「……要不要試試看,把我當成他?」
九津訝異地挑起眉,儀生垂下了眼,纖長的眼睫好似顫動的蝶翼,惶惶然卻帶著飛蛾撲火的決意。
「你既然贖了我,我就跟你走,服侍你穿衣打掃開車煮飯……這些我都會的,否則,我也是無路可去。」
而且憑儀生這張臉,和不被承認公民身份的被放逐者的烙印,隨便一個奴隸販子都能把他再賣一次。
九津感覺到掌下的人在顫抖,好似一片深秋里即將被暴風垂落的枯葉般。
她深深嘆息道:「若不是你說不認識,我真要懷疑你和我朋友是同一個人,非常懂得怎么拿捏我。」
「我在F區有一棟空置的小公寓,你就幫我打理那邊吧。」
儀生的眼瞬間亮了起來,即將零落的花再次涌現生機綻放,他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像只可愛的小動物。
九津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然而,儀生渾身一僵后,居然無法抑制地輕顫了起來,白皙的皮膚在曖昧的粉色燈光下,也浮現更加旖旎的顏色。
而他身下的某物,也蘇醒了起來。
九津驚訝地看向喘息加重的儀生,他好像也不知道身體這些反應是怎么回事,只是本能地用臉去蹭能緩解燥熱的手。
「老鴇給你吃藥了?」
「老板娘說……那藥能讓客人和我都舒服,可是我現在好難受。」
儀生蹭的速度更快了,但只有單純的肌膚觸碰已經不夠,他難耐地握緊九津的手,甚至伸出舌頭輕舔起她的掌心,并試圖將她的手往胸口敞開處帶。
九津連忙制止了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怎么弄……羌,請幫幫我。」在幾乎燒化腦子的熱度中,他只記得老鴇是如此稱呼她的。
九津喉頭一緊,含糊黏膩的聲音和混淆歲月的面容,以及那個時隔八年再次被使用的名字,讓她向儀生伸出了手。
將他壓倒在床上前,九津俯下了身子,垂在他耳畔的嘆息中帶著悵惘。
「我會溫柔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