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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最喜歡玩的有一個游戲就是飛花術,兩人用靈力凝結成一片片花瓣,在一定時間內比誰凝出的花瓣多,往往都是何宛然真元耗盡,長寧還能游刃有余的再放幾千瓣,看著何宛然直瞪眼,“早知道我也學乙木真法了。”
“各有長短,你的真元破壞力可比我強多了,我迄今都怎么學過攻擊法術。”木系也不是沒有攻擊法術,但大部分不是找植物輔助,就是抽取生命力,這種法術長寧不大喜歡,也沒費心琢磨,這飛花術因賣相好,很得小女修喜歡,是眾人玩的最熟練的法術。
不少人還將法術凝結其他形狀,只要每天持續術輸入法力,就不會溢散,這段時間小道童頭上多了不少靈氣發飾。長寧在宗門待越久,就發現道童設置的課程很有意思,比如說這飛花術,看著沒什么用,卻是太素多寶訣的初期演變,如果能好好精研下去,將來修持多寶訣就會容易許多。宗門給了大家很多機會,就看能不能把握住了。
何宛然說:“等你可以學青木神針了,就有攻擊法術了。”青木神針乙木真法最厲害的攻擊法術,到金丹、元嬰、陽神期都能用,是用乙木之精凝練而成,能攻擊修士元神,厲害無比。
長寧暗想她應該不會去學青木神針,光是涅槃經就夠自己修煉的,現在還要修煉陰神,真恨不得一天有二十四個時辰。
兩人比劃了一會劍法,尋了一塊山頂處的大石,山風拂過,遠峰縈青,還未坐定便覺心清神爽,兩人不由輕舒了一口氣,何宛然問:“鶴兒,我看你今年學的課程不多,你不想早點學完課程嗎?”
“那些課程學完了我們能做什么?”長寧問,她今年課程選不多是不熟悉太上宗教導方式,不管多選,一年課程學下來,她覺得自己可以再多選幾門。
“外放,賺取貢獻點啊。”何宛然不假思索道,“你難道不想當真傳弟子?當真傳弟子可不止要看修為,還要看功勛,沒有足夠的功勛,我們最多只能成為內門弟子。”
“跟珠場的那幾位師姐一樣,我們看守珠場,門派就給功勛?”長寧問。
“功勛和貢獻點不同,看守珠場只有貢獻,貢獻越多,能從宗門得到的寶貝法決就越多,但功勛不是我們擔任任務就能獲得的。”何宛然給長寧舉例,“你還記得齊曜得到藥茶老祖的承傳,給門派添了一大批古茶種嗎?這就算功勛。還有我師兄上次帶回來了一株千母樹,這也算功勛。”
長寧了然,也就是說為門派例行公事,門派就按勞分發報酬,只有做出特殊貢獻才算功勛。這樣的制度還挺合理的,最大限度保證了弟子的忠心,沒人會輕易背叛為其出生入死多年的宗門。投入越多,就越難抽身。
“那我們不用學滿十年就能外放?”長寧繼續問。
“你自己認為不用學了,就可以申請外放。”何宛然說,“但這些外放任務只算作導師給出的任務。想當外門弟子,還要等十年后的考核。”何宛然、長寧這種本身有師傅的弟子,磨劍峰的大部分課程對她們用處不大,他們只需要學些師傅平時不教的修行界基本常識和歷史,余下的時間根本無需花費在這些無用的課程上。門中也有一些特別勤奮聰明的,比如說慕臨淵當年,一年時間就把所有課程都學完了,這兩種道童門派都會酌情安排些外放任務重點培養。
“這樣啊,那我明年努力點,爭取早點學完這些課程。”她不一定想外放,但學完后專心修煉也不錯。
“鶴兒、宛然,原來你們都在這里。”白雪的聲音響起。
“師姐、白師姐。”兩人同時起身。
白雪提著一籃水果走來,見兩人身側還放著一柄木劍,笑著說:“在練劍嗎?你們兩個可真用功,不過也要注意休息,不能勞累過度。”
兩人應是,長寧接過白雪的果籃,“師姐,你帶什么給我們?”
白雪說:“師傅后院的金蓮開花了,我給你們采了點蓮子和鮮藕,金蓮子清火避毒,宛然多帶上些防身。”
“多謝師姐。”何宛然對白雪甜甜一笑。
長寧打開果籃,里面的鮮藕已切成薄片就一小碟,蓮子卻裝了滿滿一果籃,何宛然吃了一驚笑道:“這么多蓮子,我怎么用得完?鶴兒,我們一人一半吧。”
“鶴兒我也準備了,這些你帶上,陰煞嶺那地方鬼氣森森的,聽說每一處都沾了毒,你們千萬要小心。”白雪擔憂道。
“陰煞嶺?”兩人困惑的對視一眼,“陰煞嶺怎么了?”
“你們不知道?”白雪很驚訝。
“知道什么?”兩人異口同聲問。
“門里要去收拾陰煞嶺了。”白雪說,“師兄們最近不是一直在忙這件事嗎?我以為你們要跟隨去開眼界的。”
兩人面面相覷,她們這段時間忙于修煉,根本不知道們門中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要收拾陰煞嶺?”長寧問,總不會因為一個外門弟子就去鏟了人家宗門吧?這理由不能服眾,太上宗肯定不會用。
“誰讓他們心太貪了,不知收斂,收拾下也是教他們怎么做人。”白雪漫不經心的說,“你們不去也好,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也沒甚么意思。”
長寧聽得大汗,師姐這話太有天涼王破的感覺。
☆、第59章 戰前交易
莫說長寧,就是何宛然都被白雪的霸氣言論震住了,她感覺白師姐這么說不是很妥當,把宗門形容成恃強凌弱的惡霸了,她忙對長寧說起陰煞嶺的底細,“我師兄說陰煞嶺原是一位元嬰修士同幾位妖修建立的,當初這門派是為了北海妖修在大荒出行方便而建,那幾位建派的妖修中有一位是龍族,北海龍宮的大太子在拜訪我們掌教時,還提起這事。
宗門礙著大太子的情面就許了他們在附近占地建派,當時大太子說,離得近一些,也方便我們照顧。后來那幾位妖修在陸地上呆膩了,就回海底去了,而陰煞嶺那位祖師爺為了突破陽神,也不知游歷到了何處,陰煞嶺就漸漸開始亂了,柳家也是這之后來興起的家族。”
這些是何宛然才從大師兄處探聽到的消息,她原還困惑怎么自己隨便抓了一個外門弟子就是妖修,海外妖修再多也不會這么泛濫吧?原來這本就是為妖修建立的門派,當然陰煞嶺中的妖修也大都是外門弟子,人族宗門不收妖族當內門、真傳弟子。這也不全是為了提防妖修,而是人族的功法并不適合妖族修煉,妖族只能修煉自己本族的心法。
長寧道:“那現在陰煞嶺全由柳家掌管?他們是什么來歷?也是散修嗎?”
何宛然說,“他們算半個散修吧,我記得你認識太白劍宗那對柳氏兄妹吧?”
“難道這柳家跟太白劍宗的柳家還有關系?”長寧奇道,柳家怎么都不會安排自己族人在太上宗附近吧?
何宛然一笑,“他們跟柳少白有些關系,柳少白在沒被行止道君尋回前,投胎的人家是個官宦之家,家中也有修士,那人甚至還修煉到了金丹期,聽說族中后輩中還有柳少白這樣的驕子,就把家族的姓改成柳,要同行峰道君并宗。”
“還能這樣?”長寧大開眼界,“行峰道君答應了嗎?”
“行峰道君當然不答應,但那人卻自顧自的改了姓,還自稱是柳家遠親,因他跟柳少白有舊,又慣會做人,太白劍宗還請了他當客卿,后來他做了些事,惹惱了行止道君,才逃到陰煞嶺當長老。”
“他做什么事惹惱了行止道君?”長寧問,這人不是慣會做人嗎?怎么就得罪了行止道君?他不知道一家之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主人嗎?聽了何宛然的介紹,她算是明白宗門為何會對陰煞嶺動手了。陰煞嶺建派的目的就不純,這么多年發展下來,門派被各方勢力都滲透成了篩子,簡直就是各門派安插在太上宗附近的監視點,換了誰都不能忍。
“這就要說起柳家的傳統了,他們家自從改姓柳后,家族也一連出了好幾個修士,但大多沒修成金丹,那柳家的家主為了讓家族興旺就另辟蹊徑的想出了一個法子,挑族中相貌俊美的弟子從小培養成會伺候人的侍從,送給各高階修士。據說當年太白劍宗的高階修士身邊的侍從八成都是柳家弟子,連柳少白身邊也有,才惹惱了行止道君,把他們都趕了出去。
等到了陰煞嶺,他們積習難改,依然到處送族中弟子,其中有一位族女命好成了龍宮二太子的愛妾,有了二太子的提攜,柳家才漸漸興旺了起來。”何宛然很不齒柳家的行為,就他們家族這做派,族中也別想出什么大能修士。像柳家這樣的做法,修行界不是沒有,但大部分都是植物類精怪或是賣相好但攻擊弱的鯉魚、狐貍之類的妖族,它們生存不易,才無奈投靠人族為奴的。作為一個新起的修真家族,能把家族都培養成奴婢世家的還真少見。
“那么多高階修士都會收侍妾?”長寧有些困惑,她以為高階修士一般都不會沉溺在男女情|欲中了。
“他們弟子大部分只是侍從,但我們平時就是養個小貓小狗都會疼愛,別說是一個活生生、天天伺候你的人了。”何宛然說,當然要真有修士看上族人,當了寵妾或面首就更好了,如龍宮二太子就看上柳家五娘子。
“我記得上次那位柳家姑娘是金丹期吧?他們家舍得把金丹期的女兒送出去當丫鬟?”養出一個金丹修士不容易吧?柳家與其讓她當丫鬟,還不如精心培養這姑娘,說不定哪天能成就元嬰。
何宛然道:“她那算什么金丹?只借外丹進階的假丹罷了。”
“如此。”長寧明白柳家為何會不在乎送出金丹修士。所謂的假丹也算是金丹,但這顆金丹并非修士自身修煉出來的,而是掠奪了妖獸的金丹,借助外丹進入金丹期。這樣的金丹修士也有幾千年的壽命,但攻擊力跟真正的結丹修士不能比,甚至一些真元渾厚、根基扎實的筑基期修士都能打殺他們,且通過這種方式結丹的修士,修為不可能再進一步了。這種法子一般用在壽元將近,金丹無望的老修士身上,年輕修士很少會用這種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