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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清贊許的點頭,“師妹說得對,你能勝她是因為你比她冷靜,師妹你記住,越是危險越要冷靜,只有冷靜才有一線生機。師妹,你是怎么想到這般運用多寶訣的?”
長寧說:“我想這法子是準備用來對付狐妖的,師姐不是說狐妖不一定敢來找我們嗎?我想它一定怕我們,就想了這法術嚇嚇他,說不定還能讓他分心。后來我看柳少玉手比腦快,就在她身上試了試,果然她也上當了。”
“古靈精怪。”秦以清笑著輕理長寧的鬢發,她拐著彎說柳少玉動手不動腦嗎?見她的麻花辮都松了,秦以清干脆拿出梳子給她梳頭。秦以清嘴上雖沒夸長寧,但心里卻很滿意師妹的這場斗法。多寶訣對修士真元有嚴格要求,真元越雄厚,幻化出來的法寶越厲害,所以才有筑基以下不能修煉的要求。
但小師妹另辟蹊徑完全放棄法術的威力,只求形似,這一想法換了別的真傳弟子使用,秦以清絲毫不覺奇怪,他們都是修煉多年的修士,這點都想不通,也當不了真傳。可小師妹才修煉一個月,師叔祖也沒有教過她如何對敵,她能憑自己想出這法子,還用在正確的人身上,就不簡單了。
“以后柳少玉再來挑釁你,你可以再試著跟她過過招。”秦以清說,“等你筑基后,她修為就跟你相當了,你們身上法器品質也差不多,她是個不錯的對手。”
“那我要不要再打敗她?”長寧問,畢竟是掌教女兒,老是打臉不大好吧?
秦以清忍俊不住,正想說話,卻聽有人道:“你還真當這次贏了她,以后次次都能贏她?她受行則元君多年教導,要不是今天被你氣糊涂了,你早輸了。”
秦以清一下子站了起來,長寧卻眼睛一亮,“阿翁!”
兩條人影就出現在兩人面前,一人須發皆銀,面如冠玉,笑容溫和,不是沈摶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章太點題了,這文為什么叫太素呢?就是這個理由。。。哈哈,開玩笑的。不過道家修煉的確提倡節欲,文中說心念一動,就不是童子身了,也不是我胡說八道,有些典籍的確有這個說法,筑基時一個很重要的要求就是靜心,不動欲念也是靜心的一個重要部分了。所謂的房中術其實大部分都是采補,就是自己不損精氣,采補別人精氣。有些比較玄妙的雙修術,同樣對心性有嚴格要求,當然我這里是小說,所以可以yy,女主筑基完成結成金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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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解是道教的術語之一。解,即是解脫塵世的煩惱。兵,是指兵器,所謂兵解,即是通過兵刃得到解脫。如果是自然解脫,就叫尸解;如果是掉入水中解脫,可以叫水解。。。各種解脫法可以此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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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湛藍扔了一個地雷、曼曼清揚之肉肉扔了一個地雷
☆、九宮閣(上)
“阿翁?”長寧被關了十來天,驀然見了祖父,眼眶瞬間紅了,要是這時只有她跟祖父兩人,早撲到沈摶身上撒嬌了。
“鶴兒。”沈摶大半月不見孫女,見小丫頭粉嘟嘟的小臉都失去了血色,不由心疼不已,“是不是哪里受傷了?過來給阿翁看看。”
“阿翁你怎么才來?我都被妖怪抓了種蓮花,要不是師姐救我,你都看不到我了。”長寧說著說著覺得自己可憐極了,她被關到九宮閣時也不覺得怎么委屈害怕,可看到阿翁時她所有的情緒都爆發了。
“都是阿翁不好,鶴兒莫怕,以后阿翁不會讓你被人抓走了。”沈摶連聲安慰小孫女,沈摶不安慰還好,一安慰長寧干脆趴在他膝蓋上不起來了。
秦以清卻一下子站了起來,她不是長寧,立刻就注意到她們此時已不在車廂中,而是來到了一條小溪旁,溪水既清且淺,水深只有數尺,白沙如雪,朵朵青蓮疏疏落落的長在溪間,荷香陣陣,翠蓋亭亭,清麗絕倫。更有萬竿修竹夾溪而長,參天排云,挺然并矗,恍若仙境。
秀美的景色卻無法減輕秦以清心中的戒備,直到她看到沈摶身邊另一臨水而立的俊美男子時,心中戒備立減,但震驚更甚,下拜行禮道:“徒孫見過師祖。”
沈摶身邊另一人相貌比沈摶年輕許多,看著不過弱冠之年,雙眸闐黑,氣質凜然,一看就非常人,他微笑對秦以清道:“無須多禮。”說罷手一揮,秦以清就被他托起來了。這名俊美的年輕男子正是沈摶的大師兄希音道君,也是太上宗上任掌教,大家都以為希音道君會繼他師傅后成就陽神,卻不想希音一直沒進階陽神,在卸下掌教職責后更閉關不出。
秦以清從來沒想過會在這里碰到師祖,她心中陡然一驚,連師祖都出現了,莫非祖師叔為了某件大事隱居在此?但師叔祖為何又不徹底遮掩自己行蹤?秦以清沒對柳少白隱瞞長寧的身份,是因為沒瞞不住,多此一舉反而平添事故。祖師叔并沒隱姓埋名,師妹失蹤后沈家把事情鬧這么大,都托到花間派去了,也是花間派門派太小,大一些的門派稍一查,就能對上師叔祖的身份了。說來柳少白也是太白劍宗的真傳弟子,他不在宗門理事修煉,帶著柳少玉來平江府做什么?總不會游山玩水吧?難道是來查探師叔祖的?
希音道君對秦以清道,“你不必多想,我們來此的確為了一件要事,但此事已經完成,被人知道也無妨。”
秦以清頓時松了一口氣,她真怕耽擱了師祖的要事。
希音道君沒多說他們為何事而來,示意秦以清坐下,四人坐在溪邊一塊大石旁,大石上還架了一只紅泥小灶,灶上陶罐中咕嘟咕嘟的煮著泉水,他掃了一眼徒孫,沒問秦以清為何境界跌落,他云淡風輕的問:“看來是受些磨難,報過仇了嗎?”
秦以清灑脫道,“報過了。這次是徒孫自己大意,境界跌落也不怪旁人。”
希音道君微笑頷首,“回去就去清嶼山閉關,補上幾年就養回來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多此一劫,金丹說不準比旁人更穩固。”
“多謝師祖賞賜。”秦以清再次大喜下拜,所謂清嶼山是太上宗一處福地,靈氣濃郁,風景優美,非常適合養傷修行。太上宗有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這些地方可不是誰都有機會進去修煉的。
這邊長寧跟阿翁撒了一會嬌,情緒就平復了些,在沈摶的輕哄下乖巧的上前給希音道君行禮:“長寧見過祖師伯。”
希音道君對長寧微微一笑,“是鶴兒嗎?過來給祖師伯看看。”希音道君目光溫煦慈愛,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長寧下意識的伸出手,希音道君握住了長寧的手,閉目查探著長寧全身,真元如溫泉般浸泡著長寧全身,長寧只覺渾身暖洋洋的,希音道君對沈摶道,“沒受傷,休息幾天就好了。”居然是難得的先天之體,難怪那幾個妖獸敢冒險綁人。
沈摶稍松了一口氣,他輕拍孫女的背,他比長寧早到不過一盞茶時,知道孫女居然被狐妖收走,大驚之下連忙外出尋人,卻被師兄告知她已經在城外了,希音道君用大神通將兩人攝來了。
希音道君笑盈盈的逗著小丫頭,“這次嚇壞了吧?”
他容貌雖看著年輕,但神態卻是十足的溫厚長者,讓人不由自主的親近,長寧道:“有師姐保護我,我也沒覺得害怕,就是第一次見到干尸的時候有點害怕。”
“干尸?”沈摶目光望向秦以清,“那些妖修用干尸做什么?”
秦以清將事情的過程簡單的講述了一遍,說道是回春谷弟子研究出這法子,希音道君眉頭微皺,“我聽說回春谷百余年前驅逐了一孽徒,莫非就是這人吧?”
秦以清道:“回師祖,應該就是此人。”
希音道君問:“那以人養藥的法子你可曾毀去?”他等陶罐內的清水煮沸,在四人面前各擺上了一只陶碗,碗中放了一片茶葉。葉片細長,葉片清亮碧綠,其上還有絲絲淡金色脈絡,青光不住流轉,映得人眉眼皆碧。陶碗形式古雅,不足盈握,精巧可愛。
“我把他的儲物袋毀去了,但還沒來得及找他居所。”秦以清說。
希音道君一抬手,就發出了一道符詔命令太上宗在揚州的弟子細查獨孤器的底細,務必要將這種傷天害理的法門徹底毀去,“任何事都不能鉆研太過,太過就容易入魔,那弟子原也是回春谷真傳弟子吧?妙應還是太心慈手軟了。”他嘆了一聲,妙應真人是回春谷的掌教。
長寧暗忖,這位祖師伯看著和藹,說話語氣卻好生威嚴,讓人連反駁的念頭都興不起,言談生死也若等閑。
秦以清還想著那顆青蓮子,又把妖狐把九品青蓮子種在長寧體內的事說了一遍,“師祖,小師妹的身體真沒事嗎?”
沈摶聽說孫女肯把青蓮子送給師姐療傷,欣慰的摸了摸孫女的小腦袋,希音道君也捻須微笑,“真是好孩子,放心吧,你們身體都沒事。”
秦以清和長寧都松了一口氣。
“來,喝杯茶壓壓驚。”希音道君將陶罐中的水倒入陶碗中,葉片隨著水流不斷打轉翻轉,一團氤氳的清氣自杯中升起,許久不散。清澈的水也被茶葉漸漸染碧,清香澄澈如一汪碧水。
秦以清顧不上喝茶,“師祖,我有要事稟告。”
希音道君頷首道:“這里是我的洞天,你們可以放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