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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妖獸說完這消息,也不等秦以清再次吩咐,就帶著屬下去抓人了,生怕去晚了,抓不到這三妖,秦以清拿它們出氣。
“師妹,你認識宋清音?”秦以清問長寧。
“我不認識她,師姐,花間派是什么門派?”長寧好奇的問,“為什么她們會找我?”
“花間派是個女子門派,宋清音是花間派的真傳弟子。”秦以清見長寧不了解花間派也沒多解釋,“我讓宋清音過來就知道她為何找你了。”
長寧點點頭,又擔心的問:“師姐,剛才那些黑衣人也是妖獸吧?他們會不會反過來幫狐妖?要不要我們也去看看?”
“它們不敢,他們都是上了封妖榜的妖獸,生死全由我一念之間,他們敢背叛,生死是小事,我稟明掌門后,一道符詔就能把它們貶到幽冥地獄,永世不得翻身。”秦以清淡淡道,“我若在中土抓個妖修也要親自動手,要他們何用?”
“封妖榜是什么?”難道這里也有類似封神榜之類的神器嗎?
“封妖榜是一件法器,九大上門各有一件,說來也沒什么神奇的,用來保證歸順妖獸忠心用的。”秦以清說道,所謂封妖榜就是將門派降伏的妖獸元神分出一絲收入封妖榜,這樣妖獸的生死就控制在門派手中了,秦以清手中的玉符是掌教從封妖榜分化出的符器,可讓封妖榜上的妖獸聽命,但是否能決定妖獸生死,就要看掌教給的權限有多大了。
“這樣還有妖獸愿意?”長寧問,這不是完全把自己生死交到別人手里。
“為何不愿?”秦以清失笑,“進了封妖榜就是我們的外門弟子,可以學習大道心法,可獲得修煉資源,若有機緣問道長生,門派就放它們自由,有何不愿?總比當散修好多了。再說能掌握他們生死的,門派中也就寥寥幾人,難道掌教和長老還會無故傷它們性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不得不防著這些異類。
長寧暗想她要是處在那些妖修的處境,說不定也會答應,“師姐,難道這塊玉佩就是封妖榜?”
“不是。”秦以清把玉符遞給長寧,“這塊玉佩是封妖榜分化出的符詔,我們九大門派駐地不在中土,紅塵世俗又太雜亂,門中弟子大多不愿來此,掌教就煉制了這塊符詔,任命一些性子溫順些妖獸駐守中土各地,確保中土無妖孽作祟。各門真傳弟子都有權動用這塊符詔,但中土之外就沒這些方便了。”說來秦以清也是倒霉,她被獨孤器抓到的時候,幾近重傷昏迷,根本沒真元發動這塊符詔,不然她也不可能被獨孤器關這么久,不過沒有獨孤器,她也找不到九宮閣,只能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中土是玄門佛宗的根基所在,各派最優秀弟子幾乎都出自中土,這也導致各派對中土的嚴密謹慎保護,修行界幾乎很少直接插手世俗之事,讓世俗自行發展。中土之外,大家都沒那么多顧忌了,幾大門派附近的國度基本都是門內弟子的后裔,全由修士領導,并無皇權,也不需要妖獸來保護凡人,因為里面居民大多會有幾手功夫。
長寧捧著這塊玉符覺得沉甸甸的,這塊小小的玉佩能決定無數條生命生死,在她胡思亂想間,又是一陣撲騰的水聲響起,一條矮小的身影自水花中浮起。
“小妖玉蟾兒拜見兩位上仙。”這位叫玉蟾兒小妖怪外表看來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娃,胖乎乎的小身體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兩只大大的眼睛分別按在腦袋兩邊,怯生生的瞅著秦以清、沈長寧,“龜縣尉請兩位上仙去水府稍候,龜縣尉已經準備好了清茶素果讓兩位上仙潤口。”
秦以清偏頭望著長寧,“師妹想去嗎?”
長寧悄聲問:“師姐,這里有什么干凈的梳洗之地嗎?我想梳洗下。”她被關了那么多天,即便有避塵決,也覺得不大舒服。
秦以清莞爾,讓那小蟾蜍帶路去可以洗漱的溫泉。
小蟾蜍自幼在這里長大,對各處水道都很清楚,熟稔的帶著兩人去溫泉。
長寧見那小妖怪眉心間距頗大,配上她的名字,暗猜她應該也是蛙類修成人身吧?不過這小娃娃可比那蛤妖可愛多了,白嫩嫩胖乎乎的,除了眼睛長得開闊了些外,不失為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尤其是一身皮膚光潔如玉,一點都不像那蛤妖渾身全是惡心的疙瘩。她一向喜歡可愛的胖蘿莉,即使知道這小妖怪年紀肯定比自己大多了,也忍不住多看幾眼。
白蟾兒察覺到了長寧的目光,肉嘟嘟的小身子不停的發顫,心里淚流成河,龜爺爺明明說自己長的丑,身上也沒什么寶貝,不會引起人族修士的覬覦,才讓她來接待這兩人的,為什么那個漂亮的跟小玉女一樣的小女修這么看著自己,蝦大哥說越漂亮的人族心地越狠毒,這小女修這么漂亮,也不知道要想出何等惡毒的法子折磨自己?小蟾蜍想起紅鯉姐姐那身被剝掉的漂亮紅魚鱗,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秦以清見長寧看著小蟾蜍,“師妹喜歡這小蟾蜍?它是蟾蜍中比較罕見的白玉蟾蜍,能解百毒,它的本體比現在這模樣可愛些,你喜歡可以收了它。”修士都愛養幾頭妖獸作伴,秦以清也養了一對仙鶴做童子,替自己看守山門,白玉蟾蜍外形可愛,喜歡的女修不在少數。
那小蟾蜍聽到秦以清話,想起很多人族修士喜歡用它們白玉蟾的軀體煉成避毒法器,大眼翻了下,連本體都維持不了了,身子一滾,變成一只巴掌大的小蟾蜍浮在水面上,一動不動,用腦補生生把自己嚇暈了。
一陣水浪打來,它搖搖晃晃的就要被水浪打走,還是長寧一把抓住了這只小蟾蜍,見它通體雪白如玉,不見半點瑕疵,只有眉心有一條金線,果然十分可愛,“師姐,她怎么了?”
秦以清瞄了那小蟾蜍一眼,簡單的說:“暈了。”
“好端端怎么暈了?”長寧不解。
“估計是修為太低,沒太多靈力維持本體。”秦以清隨意扯了一個理由。
玄門對妖修態度不盡相同,有的門派因自家長老就有妖修,對妖修相對和善。太上宗因承傳上古劍宗,承傳祖師、創派祖師都是人族,也看不上妖修,原不收妖修做外門弟子,還是有位太上宗長老沒入道前是儒門弟子,堅持有教無類,眾生平等,門派才煉制了封妖榜,招收妖修門徒。上行下效,上層認為妖修低人族一等,門中人族弟子也沒把妖修當成同門看待,很多內門弟子即使沒有符詔,也能隨意指使這些妖修,妖修伺候稍有不慎,抽經扒皮都是常事。
是故外門的妖修弟子對內門、親傳弟子都十分尊重,不管秦以清和長寧是何等修為,都稱呼她們為上仙。秦以清看不上這種欺善怕惡的行徑,只要妖修吃人,秦以清格殺勿論,但她不會為了一己之私殺害無辜妖獸,只是門派大了,什么人都有,她也管不過來。想來這小蟾蜍也是吃過苦頭,以為她們要把它練成法器,把自己嚇暈了,這話秦以清不好跟小師妹說。說來太上宗對妖修態度還算溫和的,有些門派則干脆將妖修視作畜生。
長寧見不遠處就是溫泉,注意力完全被溫泉奪走,也沒多關注小蟾蜍,從紅綾中抽出一條絲帕把她裹住,又望向秦以清,見她微笑頷首后,才歡喜的去洗漱。秦以清盤膝坐在一側,閉目修煉。
長寧十幾天來第一次泡澡,心里有種久違之感,她知道狐妖事沒了結,也不敢多花時間,簡單的梳洗了下,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散著濕發就出來了。秦以清也沒睜眼,手輕輕的覆上她額頭,她的頭發就干了,長寧笑道:“多謝師姐。”她可沒那么深厚的功力,她手腳利落的給自己梳了一個麻花辮,不過辮子編到一半,她手停了下來。
秦以清問:“怎么了?”
“師姐,我感覺到狐妖了。”長寧收了九宮閣,對另一個主人有點感應,“它好像離我們很近了。”長寧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抓著秦以清的衣袖。
秦以清安撫的拍了拍她,“別怕。”
長寧站在秦以清身側,手緊緊握著桃木劍,秦以清卻皺眉起身,長寧跟在她身后,就見天邊劃來幾道清光,“前面可是太上宗的秦師姐。”嬌嫩清脆的聲音響起。
秦以清眉頭皺了一會才松開,“是太白劍宗的柳師妹嗎?”秦以清語氣平靜,但長寧卻聽出了她話語中的異樣,師姐似乎不喜歡來人。秦以清目光掃過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的小蟾蜍,手輕輕一抓,就讓它落到了長寧手中,“把它收好。”長寧忙把小蟾蜍放在自己荷包里,她這么小的確很容易掉了。
“果然是秦師姐。”清光落地,為首是一名十二三歲左右的小少女,這名少女一身紅衣似火,發束金冠,肌白若雪,眉目清麗,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意,“我剛路過平江府,看到一頭狐貍皮毛甚好,正想抓來做裘衣,卻見幾條泥鰍奉了秦師姐之命抓它,就順手替他抓來了。”
小少女一抬手,一名奄奄一息的白衣男子就被身后幾名女子提了出來,他四肢已被砍斷,肩頭被穿透了兩條鎖鏈,小少女對著秦以清璨然一笑,“我問清這狐貍居然如此這般對秦師姐,心中太氣憤了,忍不住替師姐報仇了,師姐不會怪小妹自作主張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沙子扔了一個火箭炮、謝謝十一石扔了三個地雷、
小草扔了一個地雷、湛藍扔了一個地雷
、
下章長寧會開啟人生第一場戰斗,然后找到她適合的武器,咳咳
☆、第一場打斗(上)
小少女笑容甜美,一派天真漫爛,但說出的話句句帶刺,尤其是她對白狐的舉動,讓長寧想起師姐之前在九宮閣樣子,心里很不舒服,她下意識的握住了師姐衣袖下的手,對小少女皺眉,這是哪家的孩子,真沒教養。就算兩派有矛盾,兩派明面上沒鬧翻,師姐也是她半個長輩,豈能如此無禮?
秦以清感覺到了師妹無聲的安慰,眼底閃過笑意,師妹不會以為自己會被這不知分寸的小丫頭激怒吧?她低頭安撫的對長寧笑了笑,才抬頭漫不經心道,“原來這三頭畜生被師妹抓了,有勞師妹了。”秦以清指尖輕彈,白衣男子和后面同樣被整治凄慘的丑漢、肉球就瞬間人頭落地了,連半點血都濺出來。
白衣男子瞬間化成一只無頭白狐,那馬妖和鼠妖已奪舍成人形,尸體仍是人形。長寧下意識的移開眼睛,她還是看不慣人類尸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