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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衛銘挺好的。”方炎卻笑得靦腆。

方炎剛剛離過魂，神魂其實頗為敏感，情緒容易外露，一想到大師兄就是前世被衛銘陰差陽錯坑了的那個可憐孩子，他就忍不住話多起來。

“我們這段時間住在一起，每天實習下班回來，跟他一起吃飯，有時候還能喝點，說說工作上的事，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哪怕是抱怨我那個死鬼爹，衛銘也會吐槽廟里...天師圈子里的事...總之，我真的喜歡現在的日子。”

方旗山看著方炎，心想這可憐孩子是真沒過過好日子，這不就普普通通的日子么。

方炎似乎看出了方旗山的想法，他說得更細，“以前打零工的時候，要來回坐兩小時地鐵出去干活，東奔西跑一天，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回黑著燈的屋子，就覺得好累好累。但是現在，出了公司幾步就到了地方，家里還有人等我，而且我可以繼續念書，以后說不定能一直過這樣的日子，一想到這個，就覺得有了奔頭...”

說話間衛銘已經回來了，方旗山一邊起身離開，一邊輕輕拍拍方炎的肩膀，“那就一直這么過下去。”

方炎點頭，看著衛銘忙忙碌碌搬來小桌子，準備好飯菜，甚至還認真打開音箱挑了自己喜歡的歌曲，他突然開口：“衛銘，我以前總是很暴躁，心里總是窩著火的感覺，但是現在看到你，就...很安心... ”

方炎說完自己想說的，也不管衛銘什么想法，乖乖張嘴等著衛銘喂飯。

等喂完飯，衛銘一邊三口兩口解決了自己晚飯，一邊看著方炎裹著空調被，像毛毛蟲一樣在床上蠕動了幾下，他沒忍住問道：“你在干嘛？”

方炎煞有介事：“這是我最喜歡的歌，蠕動一下，以示尊敬。”

衛銘瞇了瞇眼，突然將小桌子推到一旁，覆身上來。

剛剛就說些讓人心思不定的話，這會兒還敢做些讓人心思不定的小動作，都能蠕動了，想必身體沒有大礙。

方炎沒想到衛銘這樣孟浪，他嚇得都結巴了：“你...你干什么...”

衛銘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自己要干什么。

方炎有點繃不住，“我都不能動！”禽獸嗎這是！

衛銘充耳不聞，“那不是更好。”這樣多乖，比張牙舞爪的時候又是另一番滋味，而且白日里一番驚魂，如今真正將人抱在懷里，才算踏實。

...

最后腦子里只剩漿糊的方炎，迷迷糊糊只剩一個想法：起碼，衛銘應該也是很喜歡自己的吧，不然自己像尸體一樣，都能讓他這么起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