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生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聽著方旗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梅修永突然不想再說這些欲蓋彌彰的話。
而他臉上滿是鄭重,甚至一時都鎮住了方旗山,只覺得這人怕是要說什么自己不想聽的話。
果然梅修永一臉豁出去的樣子,“我知道在你們眼里,陰陽相交才是正道,怕我...怕我歪了他的路。”
方旗山有心想說不是這個原因,而是衛銘明顯就對梅師弟沒想法,自家孩子還沒開竅,梅師弟卻深陷其中的樣子,做家長的自然擔心自家孩子沾惹上麻煩。
只是這話卻不好說出口,方旗山只能沉默。
梅修永既然已經開口,索性一股腦說完:“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衛師那樣的人,哪怕我...”
他頓了頓,終究沒太說得太直白,“我只是喜歡他干干凈凈在那里,并不需要誰擁有誰,大不了他愛道,只要我也愛,我就不會失去什么。”
這人到底是怎么頂著一張浪蕩子的臉,說出這樣癡漢的話的。
方旗山只覺得腦仁疼,如果是因為這種原因選擇做道士,真是聽起來就讓人壓力大得很。
突然慶幸就憑衛銘那個沒心沒肺的,應該完全不會有負擔。
有些話在心里想想是一回事,說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話說到這個地步,哪怕是豁出去的梅修永,冷靜下來后也有些尷尬,而感情畢竟是私人的事,方旗山也不再多說,只是更堅定了讓衛銘少跟梅修永接觸的想法。
然而方旗山怎么想終究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就在他為俞老板家遷墳的事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梅修永自覺跟衛師的“家人”有了交待,施施然上了衛銘家的門。
梅修永當然是有正當理由的。
前兩日俞安樂成功拿到了青禾觀的安神符,雖然夜里避免不了依舊“夢游”,但其余時間睡得確實更好,白日里似乎也沒那么疲憊了,這說明安神術法對他確實有幫助。
梅修永這次上門,就是應俞老板的請托,前來看看俞安樂的神魂情況,順便夜里當場為俞安樂念安魂咒,念咒時間定了三天。
因為三日后,俞家老祖宗就會遷到新墳中,到時候俞安樂就該回家去,試試遷墳形成的祖蔭對他的“問題”到底有沒有效果了,在衛銘的地盤,俞安樂的老祖宗可能照顧不到他。
而在此之前,固魂安神必不可少。
既然是現場念咒,而且要連念三天,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