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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該給我系上圍裙?”
“馬上!”
姜書宜屁顛屁顛地拿了圍裙給他圍上,然后還給他貼心地挽起了袖子。
“周大廚,請!”
周聿安笑著搖搖頭,任勞任怨地真當起了大廚。
姜書宜對怎么做菜不感興趣,但是她喜歡被他照顧的感覺。
她從背后摟住他的腰,特流氓地捏了捏他腰側探頭問他:“你最近是不是也瘦了?”
周聿安手上動作不停,空閑的那只手按住腰間她的手回答:“是啊,你不在飯都吃不下。”
“啊?真的假的?”姜書宜又嘟囔著說:“那我以后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沒想到周聿安卻回絕了她。
“你每天來回趕也太麻煩了,多陪陪叔叔阿姨也好,況且傍晚路況不好,不怎么安全。”
姜書宜摟緊他問:“那不想我了?”
“晚上不是還能視頻嗎?”
她堅定拒絕,“我不管,反正我要回來。”
周聿安本就想她,見她心疼他哪還有再拒絕的勇氣,只覺得心里甜滋滋的。
于是他尋了個中和的辦法。
“那以后晚上我去接你?或者我們去外面吃?”
“好呀。”
做一兩頓飯是情調,每天做是工作,姜書宜可不想真讓周聿安變成家庭主夫。
況且他上一天班回來也蠻累的,她也不想折騰他。
飯后,兩人盤腿坐在地毯上聊起了喜帖的事情。
兩家人都想辦場中等的婚禮,不說多大,但是掛著聯姻的名頭,至少業內的朋友都是要邀過來的。
也就是說,作為主人公兼工具人的夫妻倆,為表誠意有近幾十張的喜帖需要親手寫。
姜書宜一邊對照著他們列出來的名單,一邊唉聲嘆氣地靠在他肩上。
“全寫出來會斷手吧?”
周聿安摟著她拍了拍安撫道:“沒事,到時候我寫就行。”
“唉……”她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他關切地問:“怎么了?”
姜書宜偏頭看著他,第一次抱怨道:“辦婚禮一點都不好玩……”
周聿安也學著她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和她面對面,他抬手將她臉上的碎發撩至耳后。
“為什么這么說?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她搖了搖頭,說出來的卻盡是喪氣話:“也不是,只是我發現其實我媽也沒說錯我,我確實沒什么統籌能力。如果不是有她全程給我兜底,我絕對會把婚禮搞得一團糟。”
“怎么會呢?明明你做什么事情都很有條理啊。柳姨做事比你老練是因為她曾經主辦過很多云宜牽頭的宴會,你只是缺乏經驗而已。”
姜書宜抿了抿唇,忽然又跟他說起了另一件事。
“周小魚,我發現我媽最近好像一直在教我怎么去當一個豪門貴婦,還有怎么去做一個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可是我做不到,也不想做。”
她每說出一個字,她便緊盯著他的臉,不想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周聿安聽完只愣了一下,隨后便緊蹙眉頭表情困惑地問她。
“你為什么要學這個?這個根本不適合你。”
她說:“不適合我嗎?可是你現在在初顏任職,未來必定高升。周叔叔和榕姐的意思都是未來想要把它給你管,所以你真的不需要一個為你理家事且疏通人脈的背后的女人嗎?”
周聿安只認真地望著她,眼底既不見被她揣測逼問的憤怒,也不見一絲一毫的心虛。
“姜書宜,你成為不了那樣的女人,我也不想當那樣的男人,你不明白嗎?”
姜書宜眨了眨眼睛,眼底漸漸氤氳起了一層水霧。
他繼續說:“我愛的是向往自由的你,就像大學的時候一樣,我不可能也永遠不會試圖把你拴在身邊。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就夠了。”
“對不起……”她為自己尖銳的刺而感到愧疚。
周聿安只包容地笑著為她拂去眼角的淚珠。
“沒事的,你就應該這樣永遠愛自己,只有這樣才不會受傷。”
他知道自己的心理問題反復無常,所以總是在無形間讓她遷就和委屈自己。
因此周聿安才格外地慶幸她在深陷情愛時還能保持清醒地愛自己。
姜書宜知道自己脾氣很怪又霸道,她要求她愛的人永遠是愛她的,只要受傷她就會慢慢縮回愛人的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