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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七百年前,師尊最后都昏過去了。眼下在這浮生一夢里,那晚就是不久之前剛發(fā)生的事情,師尊應該比他清楚啊?
“可我想讓你喝。”褚漫川看著他,直接問,“這樣的話,你喝嗎?”
楚崖雖然覺得奇怪,卻還是頷首應道:“我喝。”
話音落下,他就仰面一口悶了下去。
褚漫川也跟他一起,把手里的酒喝了下去。
兩人放下酒盅,褚漫川好奇地打量著他的面色,問道:“你感覺怎么樣?有反應嗎?”
楚崖無奈,莞爾道:“師尊,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喝這種酒,我也會有反應。”
“是嘛?”褚漫川挑了下眉,垂眸看著腰間的那條胳膊,“你說實話,那晚我們喝的酒,足夠讓你醉嗎?”
“呵,師尊明知故問。”楚崖輕笑著回話,手臂收緊,把褚漫川緊緊摟在懷里,湊過去咬他的喉結。
褚漫川向右側身躲開,推推他肩膀,說:“你真沒醉?那你就是故意裝醉了?”
“嗯。”楚崖聲音含糊不清,“就那么點酒,我怎么可能醉呢?師尊還不知道我的酒量嗎?”
“知道是知道,但還是想跟你再確定一下。”褚漫川用手推開脖頸處的腦袋,“楚崖,起來吧。”
瑕靈鞭突然出現(xiàn),捆住了毫無準備的楚崖。
親昵的動作被迫停止,他茫然地看著褚漫川,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的同時,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果然,溫柔刀,刀刀致命。
轉瞬間,楚崖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可這報應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吧?
楚崖欲哭無淚:“師尊,我知錯了,要打要罵要如何懲罰都行,可這樣……”
他低頭看了眼,苦哈哈地繼續(xù)說:“萬一藥效過猛,那豈不是讓咱倆日后都不快?”
要命的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受到藥效了。
雖然不知道師尊對他用的是什么藥,可這效果,立竿見影!
“打罵有什么用?只有這樣,才能讓你長記性。”褚漫川冷哼一聲,不客氣地推開他。看楚崖倒在床上,面色紅潤,額上汗珠密布,一副隱忍不發(fā)的模樣,覺得心里舒坦多了。
火熱的感覺沿著小腹一路向下,楚崖側身歪倒在床上,隨便一動,瑕靈鞭就跟著收緊,不給他一點能掙脫的機會。
“師尊,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楚崖緊咬著牙,汗水越來越多,逐漸潤濕了他的額發(fā)。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卻眨也不眨地盯著褚漫川不放,如同一只野獸,眼底熾熱的渴望讓褚漫川心驚。
他終于忍不住錯開目光,鎮(zhèn)定道:“怎么?你是在威脅為師嗎?”
“弟子不敢。”楚崖聲音冷硬,與他現(xiàn)在被迫躺在床上的模樣一點也不相稱,“弟子有錯,師尊想要如何懲罰,弟子都該受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