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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逗了。
不會明天發(fā)燒吧,青鵬在心里有些犯嘀咕,一時貪涼沖了個涼水澡,現(xiàn)在身上有些泛冷不說,還有些嗓子疼,應了那句老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結果第二天一早,青鵬就感覺出來不對勁了,渾身酸疼不說,嗓子還特別緊。他邁著艱難的步伐,走出了宿舍樓。太他媽難受了,今天請假吧,這么想著,就聽到身旁的曦程說:“你今天要不今天請假和汪白他們一起畫速寫吧。”
“我還是先去醫(yī)院看病吧。”
說完青鵬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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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著青鵬的鼻腔,他緩緩睜開眼睛,白色的屋頂映入視野,床旁邊是輸液桿。青鵬皺了下眉頭,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在宿舍,咽了下唾沫,嗓子也沒那么疼了,睡了一覺感覺好受多了。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輸液。看來我在醫(yī)院,嗯?我怎么到的醫(yī)院?青鵬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疑惑的他還沒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病號,醒了。”
這時青鵬才注意到旁邊的床上坐著汪白,他木訥的點了點頭:“你怎么在這?”
“老師讓我陪著你。”汪白說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滑稽的事情但不好意思笑出聲。他看青鵬一臉懵逼,于是提醒他,“你在路上暈倒了,你還記得嗎。”
“這么丟人的嗎!”
青鵬覺得自己丟大人了,一臉蛋疼的表情嘆了口氣,這以后怎么出去見人啊。
汪白用力的點了點頭,興趣十分大的給青鵬講述他是怎么如同弱女子一般暈倒的,還生動形象的表演了一番暈倒時那虛弱的表情,最后又是怎么在眾目睽睽下被達子背到校醫(yī)院的,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當然,有一多半是添油加醋后的產物,青鵬都覺得汪白是故意的,還幸災樂禍。
“大概就這些,還通知了你爸媽。不過你要好好感謝曦程,幸虧他反應快一把抱住了你,要不你就臉朝地破相了。”
曦程嗎...青鵬還記得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被他那可愛的臉還有些驚慌的深情給震撼到了,他第一次看到這么符合自己審美的人,明明對方是個男生。想到這,青鵬不自覺的翹起嘴角。
“你笑什么?”
看到汪白嫌棄的眼神,青鵬有些疑惑的說:“我哪笑了。”
“你嘴都快咧到顴骨了,還笑的那么猥瑣。”汪白玩味的看著青鵬,想到剛才提到曦程后青鵬就這表情,于是開玩笑的說,“你不會是在想曦程吧。”
“怎么可能!”
被戳中心事的青鵬激動地否認到。
汪白半信半疑的看著他,我就說著玩你這么激動干什么,還臉紅,算了不逗他了,于是聳了聳肩說:“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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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完的曦程想著青鵬現(xiàn)在應該還在校醫(yī)院躺著,猶豫了一下,沖身邊的俊峰說:“我去看青鵬,你們先回去吧。”
“也對,都暈倒了。”俊峰說著點了點頭。
在操場分別的曦程一路向南走到了校醫(yī)院,他估摸著這個時候汪白他們應該還在醫(yī)院,正好到時候一起去吃個晚飯。沒想到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里面的青鵬在跟一個女生說話,這讓曦程一瞬間止住了腳步。
病房里面的女生說:“你就跟我回家吧,反正在哪歇不是歇。”
“得了吧,我好不容易出來,不在家住了,又讓我回去。”
“那倒是,但你這樣,爸媽他們很擔心的。”
“我待會打電話跟他們報個平安。姐,我沒事,真有事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原來是青鵬的姐姐嗎,曦程有些好奇的往里看了看,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青鵬有個姐姐。原來也沒怎么聽過他提起家里的事情,只知道青鵬家挺有錢的,至少是不愁錢的那種。
“行吧。”
青鵬的姐姐也知道青鵬從小就不服管,各種惹事,被老爸打了不知道多少次。
“對了,你室友怎么樣,我看汪白和達子都在。”
“挺好的。”
“有他倆在我還放心些。”
喂喂,你這是什么話,你弟弟就這么不讓人放心嗎!青鵬心里瘋狂的吐槽著。
“還有一個吧,你們宿舍不四個人嗎。”
站在門外的曦程聽到青鵬他姐問道自己,有些緊張的豎起耳朵,也不知道青鵬會說啥,心里忐忑不安的。要是敢說我壞話你就死定了,青鵬。
青鵬想到曦程,嘴角不禁的向上翹起:“他啊,挺可愛的,跟狗一樣,人也不錯。就是有點傻,打游戲菜的摳腳,還慫。沒達子精,比汪白性格好點。”
怎么感覺怪怪的?青鵬的姐姐聽完后滿頭的問號,我弟啥時候評價人超過五個字了,而且這聽著也不像是夸人啊,還有可愛是什么鬼?
曦程站在門外聽完就走了,氣的在那踢路上的石子。心里不停罵著,青鵬這傻逼竟然說我打游戲菜!媽的是誰天天搶我人頭,還搶我藍。還說我像狗,你丫的才跟狗一樣呢!
他黑著臉回到了宿舍,汪白看到他有些驚訝的說:“這么快就回來了。”
“俊峰說你去看青鵬了。”達子也躺在床上接了句。
“啊,到門口發(fā)現(xiàn)他姐在那了,我就沒進去,回來了。”曦程邊說著邊在心里罵著他。
汪白倒是很有興趣的問他:“你見到他姐了,怎么樣,很漂亮對吧。”
當時只看到了背影,哪看到臉了,曦程仔細回想了一樣,從背面看應該是個美女。
“我沒看到臉,不過她想讓青鵬回家,青鵬不回去。”
“他好不容易可以出來浪了,怎么會回去呢。”達子十分了解的笑著,“他爸管他這么嚴,他當然不想回家了。”
汪白也跟著笑道:“青鵬最怕他爸了,當時學畫畫不也是他爸讓他學的。”
“還有這種事?”
曦程有些感興趣的問到。因為一般來說,家長才不會讓自己孩子走藝術生這條路呢,學藝術的除了真的喜歡畫畫,就是學習不行考不上重點高中才來學,為了能考上大學。像青鵬這樣家長主動的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見曦程這么有興趣,汪白也打開了話茬子。
“青鵬他們家不是開家具廠的嘛,需要設計家具什么的,他爸怕家里的廠子后繼無人,才讓他學的畫畫。不過青鵬本身學習也不咋地,就借著這個由頭讓他學了。怎么說呢,青鵬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的那種。”
汪白著實羨慕的說著點了點頭,曦程聽著也羨慕的不得了。像青鵬這樣的,真的是可以少奮斗十年啊,也不愁以后找不到工作。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吧,曦程又想起了他那些富二代的中學同學了。
這時達子想起今天導員聊天時偷聽到的,說:“你們知道嗎,要分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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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軍訓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曦程算了算時間,還有不到一周就要結束了。現(xiàn)在教官還有學生都在大操場排練著,準備著最后的匯報演出。青鵬的病也已經好了,不過他還是偷懶跟達子還有汪白坐在觀眾席上看他們訓練。
當然這都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他們終于準備分班了。
“我說一下啊,環(huán)藝系分純景觀和展示兩個方向,景觀是兩個班,展示一個班,展示偏室內設計和會展設計,跟景觀不太一樣,你們選好了填好表給我。”
導員在那喊著,曦程猶豫了一下,想到來天津之前老爸說的,你要是不復讀,就給我考南林的研究生。這是來之前說好的,為了未來考研,曦程填上了景觀。當他看到身旁的達子和汪白都選展示的時候,他突然希望青鵬選景觀好陪陪他,不過想到汪白之前說的,他家是開家具廠的,所以展示那邊應該更適合他。
曦程這么想的,便看向青鵬的那張表,令他奇怪的是,青鵬竟然沒有選擇展示。他看著青鵬手里的表問他:“你怎么選的景觀?我以為你會跟達子他們選展示。”
“因為,我想和你一個班。”
青鵬看著他,笑著說出了心里最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