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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好的,應該能順利拿到保研名額,不出意外明年的現在我已經是東城f大數學系的研究生了。”
趙蔓本應該去年夏天畢業的,但是由于之前家里出了問題休學過,于是比正常流程滯后一年。
上次一別,蘇溪給趙蔓打去一筆錢被她全額退了回來,原因是閆家決定資助趙蔓完成學業。
趙蔓那幾日一直在電話中說著感激,感激很多人,感激生活最終沒有拋棄她。
蘇溪覺得閆談做事情分寸感拿捏得正好,讓閆家家主的身份在趙蔓的心目中形成一個長輩的角色,這份幫助會來得更讓人容易接受。
只不過……
閆談自己也身不由己,給趙蔓鋪好路了之后最終還是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趙蔓甚至連他的真名都不知道,在電話里哭泣著說:
“蘇溪,阿言不見了,他說他離開兩個月就回來,但是他沒有回來,你的朋友認識閆先生,能不能看看阿言是不是出事了。”
她的生活好不容易進入正軌,卻又開始滿世界找阿言。
蘇溪嘆了口氣,覺得閆談的馬甲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成一個閆家馬仔,讓趙蔓總是會以為阿言會有仇家有麻煩。
蘇溪去跟杜修延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閆談果然身陷桎梏,只不過沒有性命之虞,但是閆家老爺子在東城病重,在更大的長輩面前閆談只能身不由己,不能再在靜州偏安一隅。
老爺子咽氣的那一刻,閆家徹底動蕩,人人對這塊老爺子留在東城的產業虎視眈眈,人人自危草木皆兵,生怕被人抓住致命的弱點敗得潰不成軍。
而閆談行事低調謹慎,雖在靜州算是核心人物,但其實在龐大的整個閆家底下卻是被邊緣化的人。
忽然間被老爺子在彌留之際將他喚回東城,則說明他很有可能將被迫卷入閆家下一代的斗爭中,在明槍暗箭中保全自己,也要保全他人。
于是蘇溪在閆談的授意下,跟趙蔓說他被派去南非工作了。
趙蔓和閆談,算是也在身不由己的生活沖擊之下,無疾而終了,所幸她仍然自強不息,沒有阿言在,也能野蠻生長,自強不息。
大三的時候,趙蔓的天賦被開發到了極致,一路高歌猛進,將每一門課都以高于滿分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成績一步步抵達專業第一,將各路獎學金拿到手軟。
如蘇溪所期盼的那樣,趙蔓終于度過了她十八歲那最彷徨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