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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什么直接問我吧。”季聞干了杯子里的酒。

楚一航曲起一根手指不斷敲擊著杯沿，過了好一會才開口，“你們倆......咳，是不是在一起了？”

“是，”路鳴搶先道，“我們倆在一起了。”

楚一航看著路鳴，皺著眉，“你們......想好了嗎？確定嗎？認真的嗎？”

路鳴看了季聞一眼，“咱倆從小一塊長大我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再說都成年人了，我覺得我還是能為自己負責的。”

“我喜歡路鳴是很認真的喜歡，雖然在一起的時候有點倉促，”季聞說到這嘴角沒忍住地彎了起來，“我只能說，我會盡我所能對他好，照顧他，喜歡他，愛他，不管是現在對你還是將來有一天對面坐的是我爸媽或者叔叔阿姨，我都會這么說，我喜歡路鳴，不是一天兩天的喜歡，不是一時興起的喜歡，是想要共度一生的喜歡。”

季聞的聲音很輕柔，但每句話都十分堅定。

在這之前，路鳴還從沒聽到過季聞如此堅定的告白，一時之間感動勝過了對未來的惶恐。

“我也是，我以前也沒想到自己會是個同性戀，但是除了季聞之外我也沒對誰有過這種感覺，很奇妙，”路鳴喝了一口冰酸梅汁，凍的他牙根都發冷，“你記得當初你追連婉佳的時候吧，一見她就一蹦三尺高，那時候你不是還天天跟人屁股后頭送零食送飲料，大楚，我和你一樣，我也想時時刻刻見到他，我也想把好吃的都給他......你，應該能明白那種感覺，只不過他是個男生罷了。”

楚一航一直在喝酒，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也是，反正大家都成年人了，是酸是甜都得自己買單。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算我有你倆也不可能聽我的是吧，我就是想說，你們想好了，你別看那群腐女天天嚷著什么CPCP的，真正能接受的人還是少數，我......我就是怕別人說你們。”

路鳴笑笑，“沒事，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怎么看我們，其他人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肯定會照顧好他的，你放心。”季聞道。

“哎，你等到江阿姨面前說吧，這又不是我兒子。”

“靠。”路鳴笑罵了一句。

季聞捏了一下路鳴的臉，想要得到一點安慰，轉移掉那些對于未來的擔憂。

“哎，回去再膩歪行不行啊，”楚一航嘬了一口酒，“你倆也不用現在開始擔心，沒準沒到那天你倆就分了呢。”

“操，會不會說話。”路鳴往楚一航凳子上踢了一腳。

“開玩笑開玩笑，我肯定希望你倆百年好合，這樣就不用再去禍害別人了。”

季聞在握住了路鳴的手，那些空頭支票他不想再開，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說出口的承諾一句就夠了，剩下的還是要靠行動來證明。

回了酒店季聞先去洗澡，路鳴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這樣算是出柜了吧，對自己最好的朋友承認自己喜歡季聞。

一想到季聞，路鳴就想到季聞對楚一航說的那些話，“......不是一天兩天的喜歡，不是一時興起的喜歡......”，此時的路鳴只陷在無限的美好里，并沒有去深究不是一天兩天的喜歡到底是幾天？

季聞出了浴室換路鳴去洗澡。

季聞看了看脖子上掛著的一枚小小的白玉平安扣，抬手摘了下來。他沒想到這次出門會發生這么多事，沒想到就這樣和路鳴在一起了，他甚至都還沒想好什么時候表白就因為路鳴的一個眼神淪陷了。

太倉促了，季聞想，總要正經表個白才行，不能虧待了男朋友。

路鳴從浴室出來，季聞正躺在床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季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