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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作用起到現(xiàn)在也差不多了,他要趕緊去車?yán)镞湟粫骸?
展翼飛牽住林玉童的手,看到他另一手抱著仙人球,笑說:“你還真準(zhǔn)備一直抱著?”
林玉童悄聲說:“放心,洞房的時候肯定不抱。”
展翼飛頓時被灌了一大碗蜂蜜,只可惜沒能高興太久。他剛把林玉童帶上車,坐在副駕上的高文亮便告訴他,展宏偉可能來了,而且還把展宏圖跟汪冰燕兩口子順帶著他們的姑娘給弄倒了,至于是暈了還是死了,這個暫時不得而知。
“人現(xiàn)在在哪兒?”展翼飛問。
“在去老宅的路上。這事我剛才跟老大說了,她讓我告訴你先稍安勿躁,一切等婚禮過后再說。”
展翼飛沒說什么,只是吻了下歪在他肩上快要睡著的林玉童,沒曾想這世上的事這么巧,他剛到家,他二叔的車也到了。
車門打開的時候,兩人下來的時間差連五秒都不到,而且停車的角度,一下就讓二人的視線對個正著。
第60章 真相
林玉童下意識地看了展翼飛一眼,卻見展翼飛眼里的冷漠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端出了一個晚輩面對長輩時該有的笑容,有一絲尊重,同時也有著一絲被到場祝賀的感激,簡直無可挑剔。
展宏偉更是能裝,完全沒有消失十多年回來的自覺,見展翼飛對他笑,湊過來拍了拍展翼飛的肩,“好小子,都長這么大了。”
林玉童不動聲色地哆嗦了一下,覺著這笑話有點(diǎn)兒冷。都眼看三十了再長不大的話,那……
展翼飛離得近,似乎與林玉童心有靈犀,只當(dāng)沒聽到這“笑話”。他攬著林玉童的肩,“二叔,這是我愛人,林玉童。小童,這是二叔。”
“二叔好。”林玉童假裝沒見過展宏偉,“謝謝您來觀禮。”
“謝什么,自家人,進(jìn)去說話。”展宏偉倒是不客氣,無視了周圍一堆好奇的目光,跟展翼飛和林玉童邊說邊往婚禮場地走去。
展宏英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帶著展欣華和展欣潔兩人迎了過來,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一起去見家里的其他長輩。至于某人消失的那十多年,在今日的展家人眼里,那是不存在的。
家里的問題家里解決,有外人在,林玉童也能理解他們這種做法,只是有點(diǎn)意外于展家人的演技。要不是親眼看見過,他絕對無法把看破紅塵的澄觀師父跟現(xiàn)在的展家二叔聯(lián)系到一起。怪不得當(dāng)年展宏圖能騙得展翼飛的母親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這一家子去演戲能組團(tuán)拿獎。
索性,大伙沒忘了誰才是今天的主角。
受邀者在請柬的背面就能看到展家這次辦婚禮時的大致布置。東南方向這邊是個婚禮場,而自助宴擺在西南方向。婚禮場地臨近時看不出來什么,但從航拍回來的影像里卻可以發(fā)現(xiàn),在空中看起來這場地就是一對巨大的白色翅膀環(huán)抱一棵小樹的形狀,小樹無疑是綠色的,選的是葉片油亮的平安樹,而翅膀則用了數(shù)不清的白百合,配著特意訂做的白色鏤空花架,立體感十足。
光是這份心思也能夠感受到展翼飛對林玉童的愛意了,入場而坐的人有羨慕,有嫉妒。羨慕展翼飛財大氣粗,嫉妒林玉童有這么個好歸宿。
雖然在一個男人身上用到“歸宿”二字總有些奇怪,但如果另一方是展翼飛,又似乎挺正常。
林玉童壓低聲在展翼飛耳邊小聲說:“還好你不像楚天逸一樣四處留情,不然今天我肯定得變成篩子。”
到場的名媛可不少,像展翼飛這種鉆石級別的配偶,誰不想要?
展翼飛笑問:“有危機(jī)感了么?”
林玉童眉眼間全是笑意,但話卻很誠實(shí),“有點(diǎn)。”
剛開始重生時他以為只要自己有能力養(yǎng)活自己,不拖累誰,并能保證家人開心,其實(shí)無論事情怎么變,都不會有太多影響。但現(xiàn)在不一樣,哪怕只是假設(shè)一下有天可能會跟展翼飛分開,那種疼就像錐心刺骨似的,感覺跟中了毒一樣。
展翼飛的眼神驀地一變,溫柔得仿佛能溢出水來,他輕輕摟住林玉童,在他的額上印了一吻。
主持人這時在前頭笑開來,“二位新郎,你們不能趁我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偷偷犯規(guī)啊,我這還沒宣布可以親吻對方呢。”
聞言,所有人都朝展翼飛跟林玉童看過來,面帶調(diào)侃。倆人被看得多少有些不自在,異口同聲說了句:“抱歉,情不自禁。”
說完更有點(diǎn)兒別扭了。
還好主持人下一句話也跟著響起來,“好了,現(xiàn)在請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二位新人入場。”
林玉童挽住展翼飛的胳膊,在鋼琴師演奏出的優(yōu)美琴聲中走過花瓣鋪就的小路。腳上的輕快感覺一下子讓他陷入了某種脫離困境的氣氛里,好像走完了這一路,以后剩下的只有幸福。
展翼飛似有所感地緊緊握住了林玉童的手,兩個人站到臺前,主持人笑說:“展翼飛先生,林玉童先生,首先我僅代表在場的各位來賓祝二位新婚快樂,同時也非常感激你們能給我這次機(jī)會,可以讓我站在這里主持這樣一個特別的婚禮。接下來呢,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二位。”主持人面向來賓,“請問在座的各位想不想知道兩位新人的戀愛史啊?”
“想~!”
“看,我就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主持人笑著看回展翼飛跟林玉童,“請問二位新人,你們是誰先追求對方的呢?”
“好像誰也沒追誰。”林玉童說。
“哦?難道是對對方一見鐘情然后就決定在一起了嗎?”
“也不是,其實(shí)是我暗戀他在先。”展翼飛倒是很誠實(shí),“最開始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
“那后來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
“后來……”展翼飛一想到自己撕了沈均跟林玉童的照片,覺得這出說出來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兒丟臉。
“后來他知道我冷,給我就讀的整個學(xué)校換了新空調(diào),就為了讓我更暖和。”林玉童半似真半似玩笑地說,“我要是不喜歡他,簡直就是跟全校師生為敵了。”林玉童伸出食指戳了戳展翼飛,“有心機(jī)的展先生。”
“讓人情不自禁的林同學(xué)。”展翼飛笑著接了一句。
場上頓時一片笑聲,連展宏英都沒忍住,對旁邊的展宏偉夸了一嘴,“我就喜歡小林這孩子有意思。”
展宏偉的目光調(diào)轉(zhuǎn)過去,多看了林玉童一會兒。其實(shí)這不是他第一次看見林玉童,早在清明節(jié)的時候,他就在墓園里見過這兩個孩子,只不過那時他們都沒看到他而已。
他倒是真沒想過唯一的侄子居然會喜歡個男孩兒。但是看他們在一起眼里只有彼此,又覺得這樣就好。當(dāng)身邊的一切觸手可得時,還有什么能比跟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一起享受生活更加美好呢?
大概沒有了吧。
展翼飛這時將戒指拿了出來,同樣,也是一對小翅膀環(huán)抱一棵樹的造型,翅膀的部分用的是鉆石,樹的部分用的是祖母綠寶石。他邊給林玉童戴還邊回顧以前發(fā)生的事,笑說:“這下總算送了個醒目的,辨識度應(yīng)該挺高了。”
回想起第一次去展揚(yáng)集團(tuán),林玉童也跟著笑起來,“還行,估計應(yīng)該不會再被攔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