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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鴉木涼能感覺到爆豪在瞪她。哪怕不去看,她都能想象出爆豪此刻的表情會是有多么不爽。
“把我畫成一副妖怪模樣,你可真夠行的?!?
他咬牙切齒地說。
“哦,你是說這件事啊?!?
關于這樁小小慘劇,爆豪倒是留有印象。因為在那節課之后,他漸漸覺得鴉木涼畫的那副畫像好像確實是挺別致的,雖然也確實很有種浮世繪里的妖怪的風格。他原本是想第二天就問鴉木涼要來那張畫的,但第二天鴉木涼卻沒有來學校。
第三天她也沒有來。第四天、第五天……鄰座的位置空缺了很久。直到第二學期,爆豪才知道,鴉木涼轉學了。
“我沒放在心上?!彼f,“而且,為了這種小事,我至于在沒人的天臺等你這么久嗎?我像是這么記仇的人?”
“唔……”鴉木涼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才模棱兩可地說,“好像確實不是?!?
“什么叫好像!我本來就沒有那么記仇!”爆豪不爽地嚷嚷著。
被他這么大聲一吼,鴉木涼嚇得連連點頭,一股腦地說著:“好的好的……”
嘖,一不小心把她嚇到了。會不會起反作用呢?爆豪悶悶不樂地想著,居然隱隱開始不安起來了。他那背在身后的手也不自覺地開始亂動起來,只為舒緩一下此刻緊張的心情。
“你一件事都沒說中。還是我自己來告訴你吧!”爆豪的表情看起來更兇了,“我把你叫過來,是因為……”
爆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上了一層紅色,從臉頰一路擴散到了脖頸,解開的襯衫紐扣間的胸膛,似乎也微微染上了赤色。
“因為……我……我……”
“我”了半天,爆豪的話怎么也進行不下去。
顯而易見,他死機了。
在羞煞和丟人這兩種情感的雙重作用下,爆豪徹底爆炸了,儼然變成了一只煮熟的蝦子。
一片死寂。
鴉木涼還在等爆豪的話,只可惜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反倒是感覺他的狀態有點不太妙,滿頭大汗又通身發紅,看起來像是要生病的前兆。
她趕忙從包里翻出一塊干凈手帕,踟躕了一下,遞給爆豪。
“你沒事吧?要擦一下汗嗎?”
“我好的很!”他扯著嗓子為自己辯白,“謝謝!”
他慌張抓起鴉木涼的手帕,隨便抹了兩把額頭。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一般,他把藏在后背的東西拿了出來,塞進鴉木涼手里。
“呶,給你的?!?
始終被爆豪拿在手里,還刻意藏了起來,直到這會兒才拿給鴉木涼的,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素凈的淺綠色,形狀扁扁平平的,小巧玲瓏的,只比鴉木涼的手掌大一點點而已。邊角上,還有深綠色的絲帶系成的精致的蝴蝶結。
光是這個盒子,就讓她很喜歡了。
“好漂亮……”鴉木涼的臉有些微微發熱。她難以置信地看向爆豪,小聲問,“真的是給我的嗎?我……我可以拆開來嗎?”
爆豪縮了縮脖子,不自然地撓撓后腦勺。他的銳氣這會兒好像已經被這句夸獎完全被挫沒了——雖然夸獎的對象完全不是他本人。他盯著天臺的護欄網,悶聲說:“既然是送給你的,那當然能拆了?!?
“好!”
鴉木涼點點頭,眼里是掩不住的興奮。這副模樣倒是爆豪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小心翼翼地扯開絲帶,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一股甜甜的奶香味瞬間就跑了出來。定睛一看,放在其中的,是一顆顆的牛奶糖。白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