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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讓查爾斯把你綁在床上,到時候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模樣像是天使一樣漂亮純凈的少年,潤紅的唇里吐出這種擦邊的話,蘇綰綰一開始還有點接受不能,不過現在她已經接受良好了。
所以也沒什么特別的表現,只是突然問道:“你心情很好,看起來那邊的事情很順利?”
“嗯……還算順利吧。”埃托尼亞眼尾微瞇,似乎想到了什么,尾音輕輕上揚:“最多三天我就能回去了,到時候帶你出去玩,想去哪里都可以,算是這些天里對你的抱歉。”
“好,那我等你。”
少女溫軟的五個字飄入埃托尼亞耳里,換來心底微微的悸動。
他沒想到,在那個冰冷的利薩宮里,終于有人也在那里等他了。
他視線柔和,綠瞳里的溫柔似乎能溢出來一般。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迫切到連三天都等不了,只想要趁著現在馬上就回去。
將她抱在懷里,親吻她,在她身上獲取安全感,填補他空缺的內心。
“等我。”沒說太多,簡單說完兩字后埃托尼亞就斷了通訊。
他生怕在繼續一會他會現在就回去,這樣這邊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看來他沒察覺出什么,蘇綰綰有些出神的盯著查爾斯手上閃爍著冰冷色澤的手環。
“也不知道,現在帝國那邊怎么樣了。”
雖然她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都惹動郁連恒來救她了,應該也有不少她的事了吧,沒準也許都上了新聞了。
新聞自然是沒上的,因為帝國上層根本沒想到這么多天過去關于蘇綰綰的熱度不減反增,一連霸榜多日,連蘇家門口都常常蹲著一些激進分子,見到蘇家有人出來就是各種污言穢語的罵。
這部分人通常是覺得蘇綰綰消失始終是和蘇家有關系的,不管蘇家在網上如何道歉,如何跟他們解釋澄清坦白,甚至說蘇子濯是被無罪釋放,沒有任何拘押程序,他們也不信。
最多是認為蘇家有錢權勢通天,收買了軍官而已。
這讓蘇家是有苦難言,股票更是跌了又跌,周圍原本走動的親戚朋友都因為這次事件跟他們斷交了,甚至連他們各自的父母家人為了避嫌都不跟他們聯系了。
就算他們申請軍方保護,軍方人雖然是派來了,但總還是能無意中攔不住幾個人,不是沖上來吐口水就是倒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此軍方的解釋也只是說人太多了,攔不過來也很正常。
但是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而已,事實上,只要是alpha,只要看了蘇綰綰的直播,就沒有一個能逃脫蘇綰綰這三個字的。
蘇綰綰參加的那個直播綜藝更是被直接封神,少女的所有出場戲份甚至都被單獨剪輯出來,供蘇粉欣賞美顏使用。
一瞬間,蘇綰綰仿佛成了道德的制高點,而他他們一家人就像是被世界遺棄了一樣。
上帝閉上了眼睛又捂住了耳朵,對他們一家人的遭遇不聞不問,因為要保護公司的原因,蘇父也不得不留在家里。
公司里的其他幾個股東的說法是如果讓他繼續留在公司里,公司的創收只會越來越低,所以他們聯合起來暫時請求蘇父給自己放假。
表面上說是給自己放假,實則這跟架空也沒什么區別。
在家無所事事的蘇父每天都能被外面的吵鬧聲音吵醒,這導致他脾氣一日比一日暴躁,在家經常摔東西,看的蘇母和蘇筱雯膽戰心驚。
“都是你們干的好事!”
“沒事干你惹她干什么!她礙著你了!從小到大都跟她比,比比比,有什么好比的,她比你漂亮一直不都是事實嗎!”
“你已經比她好很多了,你想要什么我不滿足你,她都搬出去了,都脫離本家了,你還招惹她干什么!”
蘇筱雯聽著父親暴怒的聲音嚇得縮在母親身后,臉色煞白,不敢吭聲。
從小到大父親都很疼她,從來沒跟她大聲說過話,這么嚴肅又扭曲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
雖然心里極度不服,但她愣是沒敢說什么。
“跟孩子置氣做什么!有本事你跟外邊那些人置氣去啊!”摸著女兒煞白的臉蘇母很心疼,但是對于蘇父的脾氣她也沒有一點辦法。
“你嚷嚷什么,你以為你就好嗎,這么多年我讓你做過什么,啊?看個孩子都看不好,你還能做什么!”被蘇母制止的蘇父并沒有消氣,反而再次將矛頭對準蘇母。
蘇母畢竟是個柔弱的omega,面對這樣氣焰上涌,火氣仿佛要從眼睛里鉆出來殺了她一樣的蘇父她還是有些膽怯。
她連忙將救助的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蘇子濯,然而蘇子濯就好像沒看見一樣。
他表情淡漠,上挑的眼微微透著些許冷漠,在他瞳孔里閃爍著的是星屏上的種種新聞。
毫無例外,每個新文播報的都是少女的失蹤,幾乎除了帝國正統新聞以外,所有的新聞都報道了蘇綰綰的失蹤,甚至還有專門開欄目來猜測少女失蹤的緣由。
毫無例外,一個靠譜的都沒有。
但是即便如此,蘇子濯還是耐心看著,不放過里面絲毫蛛絲馬跡的線索,直到暴怒的蘇父擋住了星屏,將戰火蔓延到他身上。
“你身為家里唯一的alpha,平時就不能多照顧照顧她們兩個,你妹妹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都不過腦子,她都不是蘇家的人了,你老去找她干什么,她消失就消失,跟你有什么關系!”
“說夠了?”
蘇子濯抬眼毫無反應的看著情緒暴躁的蘇父道:“說夠了就讓開,別耽誤我看新聞。”
他這種漠然不在乎的表情激怒了蘇父,蘇父上手就要打他,一旁的蘇母哪里能親眼看著自己兒子挨打,一時又攔又哭。
叫罵聲和哭泣的聲音混合著新聞的聲音交織融進腦子里,蘇子濯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當場起身上樓決定避開一段時間。
他人是走了,身后的聲音卻依然吵吵鬧鬧。
從蘇子濯習以為常的表情可以得知,這種事情每天幾乎都要上演一次。
孟澤這幾天也很不好過,孟家的不支持不理解,外加周圍同事的不理解,還有圈子里的不理解混合一些不好的聲音幾乎差點將他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