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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久沒有一個人睡了。
沒有人在她摸了小哈之后強行帶她去消毒;沒有人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一邊摸她耳朵一邊看電視;沒有人問她要不要吃牛肉面……
她抱了抱小哈,小聲道:“我想你了。”
傅景琛楞了三秒,聲音越發低沉:“我也想你。”
隔著手機屏幕,陸星臉紅了,其實他們很少說情話,比如我想你,比如我愛你,即使在最親密最動情的時候,他說的最多的一句是“你是我的”,而不是“我愛你”。
或許對他來說,“你是我的”比“我愛你”更顯占有欲,陸星一直是這么認為的,即使他不說,她也能感受到他有多愛她。
忽然沉默下來,陸星舔了舔嘴唇,自己開了頭說想他,卻不知道要接下來要說什么,她低頭看了看小哈,眨了眨眼睛:“小哈也想你了,小哈叫一聲給爸爸聽。”
小哈:“汪汪汪。”
傅景琛:“……”
陸星大笑起來,平時她開玩笑說她是小哈的媽媽,他是爸爸,他臉色那個沉啊……
現在雖然看不到,但也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臉色,絕對很精彩。
給小哈點個贊,今天真乖。
趁著他還沒教訓她之前,連忙道:“我去洗澡睡覺了,你也早點睡覺,晚安。”
迅速掛斷電話,陸星摸了摸小哈的頭,有些擔心:“小哈,景琛回來之后可能要收拾你了。”
小哈:“……”它只是一條狗,為何狗生如此艱難。
陸星洗完澡躺回床上,本來以前傅景琛不在會有些不習慣,但有些頭疼,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打車去了公司,在辦公樓下碰見了杜小薇。
杜小薇看著她,笑得賊兮兮:“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昨晚又睡太晚了?縱.欲過度可不好啊……”
陸星白了她一眼,剛要說話就猛地打了個噴嚏。
杜小薇看著她:“你感冒了?”
陸星從包里翻出紙巾,擦了擦鼻涕,看向她啞聲道:“嗯,如你所見。”
昨天在片場沒有暖氣,只有一個小太陽,為了取暖她跟彭悅靠得很近,當時也沒覺得冷,但彭悅平均兩分鐘要擦一次鼻涕,她估計被傳染了。
杜小薇拉著她進電梯:“我那里有板藍根,等會兒你喝兩包。”
板藍根真的有用嗎?不過陸星還是點了頭:“好。”
回到辦公室,杜小薇拿了些感冒藥放她桌上:“我跟她們拿的,你看看說明書再吃,我先去忙了啊。”
陸星去倒了杯水,把藥吃了,接著處理一些日常的工作。
中午杜小薇跟她一起吃外賣,看她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忍不住勸道:“你回家休息吧,有什么事交給我就行。”
陸星本想明天晚上就要離開公司休假四天,這個時候再請假不太好,不過她頭暈腦脹的,坐在辦公室里也覺得無法集中精神,于是道:“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
杜小薇道:“行,你回去吧,別開車了,打個車回去吧。”
說起她的車,陸星這才想起來:“我的車壞了,還丟在片場,你幫我聯系一下讓人拖車吧。”車是公司的,有人會管理。
杜小薇驚訝道:“啊,怎么壞了?你撞車了?”
“不是,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啟動不了。”陸星按了按太陽穴,拿起大衣圍巾手套,“我回去了。”
“好的,回去好好休息。”
在路口攔了輛出租車,在車上給阿姨打了個電話,交代她晚上不用專門過來給小哈和貓咪放食了。
回到家只覺得精疲力盡,昏昏沉沉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再醒來窗外一片昏暗,陸星覺得身上皮膚很燙,抬手摸了摸額頭,好像發燒了,喉嚨也干疼干疼的,她爬起來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了。
門外傳來小哈的叫聲,以及爪子撓在門上的聲音。
陸星過去開門,不是說了不能撓門的嗎?
剛打開門,小哈便撲了上來,嗷嗚嗷嗚的叫著,看起來很著急,估計是看她在房間里那么久都沒有出來,以為出什么事了吧。
她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我沒事,來,吃飯了。”話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了。
小哈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后。
給小哈和貓咪放食后,陸星給自己煮了白粥,吃完之后又洗了個澡在被子里捂了一會兒,反而覺得燒得更厲害了。
陸星難受的躺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附近的中醫院看看。
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后,這才出門去。
在醫院掛水的時候,接到了傅景琛的電話,他那邊很熱鬧,陸星聽到主持人講話的聲音,好像是在抽獎,大家的歡呼聲聽起來很興奮。
傅景琛問她:“在做什么?我這邊快結束了。”
陸星抬頭看了眼還剩三分之一的吊瓶,清了清嗓子才道:“我快睡覺了。”她不想讓他擔心,更何況一個人在國外呆了那么多年,這種小病小痛對她來說沒什么,打完針回去睡一覺第二天說不定就好了。
幸好那邊很吵鬧,傅景琛并沒有聽出她有些沙啞的聲音,抬起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低聲叮囑:“那你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