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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錦閑來無事,也便問起莫太妃關于那韓家小娘子的種種。
莫太妃笑了笑:“那倒是頭一等循規蹈矩的小娘子,我看這燕京城的貴家小娘子,再沒一個能比得過她的?!?
循規蹈矩?
希錦聽著,心想這算是什么好處嗎,循規蹈矩,那不就是木頭人嗎?
這樣的人,匹配陸簡?
她想像不出,不過也沒什么好說的。
莫太妃道;“等過幾日,歲盡之時,那小娘子必會隨著韓家大娘子進宮拜見娘娘的,到時候娘娘見到便知道了,你必喜歡的了。”
希錦微頷首。
其實她喜歡不喜歡的也沒什么要緊,左右不過是一樁婚事,她固然盼著那陸簡能有一樁好姻緣,但也只是想想。
說到底,她自己一晚輩,縱然皇后之尊,但也干涉不得陸簡的婚事啊,只是以女兒家的那些心思感慨感慨罷了。
其實人家堂堂男兒,馬上郎君,哪里在意這些呢。
待到莫太妃走時,卻聽外面風聲呼嘯著,希錦便也走出暖閣,過去了外殿,往外一看,卻見外面彤云密布,朔風呼嘯,那雪竟是紛紛揚揚地漫天飛舞,倒是映得這巍峨宮殿都添了幾分空曠和蕭殺。
希錦嘆了聲:“這雪倒是大?!?
正想著,突而一陣風卷過來,那雪花便猶如被扯碎的棉絮一般撲打過來,旁邊宮娥唬了一跳,忙道:“娘娘小心。”
希錦懷著身子,自然要萬分小心,當下忙命人關了門窗,又落下了卷板,封了嚴嚴實實。
殿內自然是暖和的,燒著最罕見的銀炭,里面摻了些許安神香,據說那是香局的醫官特意調配的,可以幫她安神安胎的。
希錦回到榻上,裹住了錦被,也就先歇一會了。
很快睡著,睡著后,便聽外面隱約有風雪聲響著,她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伴著那呼嘯聲,竟也睡得香美。
等到阿疇終于得空過來后宮,揭開了錦帳一看,床榻上,五色氆氌已經被擠到了一旁,那純白如雪的白狐腋褥上,紫貂絨被半遮半掩間,宛若白玉般的細滑身子便隱約露出,其上有粉艷艷的猶如茱萸。
外面冷風如刀,可錦帳內卻是春意盎然。
她睡得舒坦,以至于額頭都滲了細密的汗。
阿疇這么看著,眸色便轉深。
原本想看一眼便過去前殿的,如今卻是有些挪不開眼了。
風雪呼嘯,便是他這天下至尊的帝王都會奔波在各殿之間,都可能受冷,剛才進這寢殿時,身上也透著寒氣。
可是他的希錦不會,就這么暖暖和和地享用著白狐腋褥和那紫貂絨被,在這溫暖如春的錦帳中,自在地睡著,甚至會無意中踢了被子。
而這一切都是他掙來的,是他親手把這人間罕有的極致奢靡奉到她手中,讓她享用一生。
阿疇這么想著,心中竟泛起說不出的滋味,喉結滾動間,他想吃。
用金湯玉水養著的人兒,活該是他的,要填平他永遠無法滿足的欲壑。
偏偏這時候,夢中睡得香甜的小娘子突然嚶嚀了下,軟軟的,像是撒嬌,那聲音柔弱又無辜,尾音像有一把小鉤子,能勾人心。
阿疇眸子深暗,他低首下來,吻住那一抹茱萸。
那竟是粉色的,很是幼滑細嫩,又像是涂了一層蜜,甜絲絲的。
他想起曾經,她生下芒兒,最初時也是白花花的,會有一些,她不想喂,可又難受,還不是讓他吃。
在那香軟窩窩中,埋首下去,吸咂一口,便一股乳香,任憑世間什么郎君,還不都是要化為繞指柔。
他又用手輕撫著她的腹部,白白的,尖尖的,摸起來猶如上等絲綢一般,里面卻孕育著他們的骨肉。
這讓阿疇說不出的滿足。
或許在前一刻他還為了那冗繁的政務而蹙眉,不過此時,又覺得一切都是甘之如飴的。
他的希錦可以享用這世間最美好的一切,他辛苦為這天下操勞,憑什么不能?
他這么叼著,輕扯了下,那茱萸便拉長了一些,之后又輕輕彈出去。
希錦可能是多少有些感覺,便扭了扭腰,起伏喘息間,面上已經泛起旖旎紅暈。
阿疇起身,將錦帳攏了個密不透風,之后自己也脫襪上了床。
希錦這里好夢正酣,她慢慢感覺到了,在那半夢半醒間,哼哼唧唧的,隨著男人的動作來回動蕩。
一忽兒間,她鬢發散了,金釵也被阿疇摘下扔到了一旁。
良久,一切結束,阿疇抱著希錦,從后面探到她修長玉白的頸子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借此延長剛才那綿長的回味。
那頸子已經泛起一片動人的潮紅,散發出女兒家的清香,很能驅逐他處理政務的疲乏,恨不得溺在里面永遠不出來才好。
希錦這會兒也醒了的,她也覺得很是受用,這么半夢半醒,整個人舒展自在地飄在半空中,竟仿佛成仙兒了一般。
她綿軟地躺在榻上,慵懶地半合著眼兒,含糊地問:“什么時辰了?”
阿疇:“也才未時?!?
希錦:“那等會你還得過去前殿了?!?
阿疇:“嗯。”
他自是不舍得,不過這會兒也該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