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浴房中白汽氤氳,那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了。
希錦修長的胳膊攬著男人,埋首在男人強健的胸膛上。
其實這一切對她來說,依然如同一場夢,一場不怎么真實的夢。
她曾經看戲文,也曾經看過話本,帝王將相,家國天下,她都看過,但這些對她來說不過是戲文中的,很遙遠,是不可觸及的。
為什么喜歡看話本,因為尋常百姓的市井日常其實乏味得很,撥拉撥拉算盤記記賬目,再算算一年的柴米油鹽開支,想想四時諸般人情來往,這就是她的日子。
可是現在,她竟成了那話本中的人物,是昔日汝城的寧希錦永遠想不到的榮耀。
她竟有一日和那天家的大老爺們站在一起,同臺宴席。
一種無法言說的激動讓她整個人身體都在顫抖,她緊緊抱著阿疇精壯結實的腰,喃喃地道:“阿疇,我不是做夢吧,我竟當了皇太孫妃……我不太敢信……”
她將臉埋在男人的胸膛中,軟軟地道:“我想咬你一口。”
阿疇:“……”
他抱著她踏入水中,將她放在水榻上,白汽氤氳間,那水中漂浮著絲絲縷縷的花瓣,嫵媚蕩漾,曖昧入骨。
不過此時希錦并沒別的心情,她攬著他頸子問:“我看那衣服都是早準備好的,還有鳳冠!”
她現在想明白了,若是因為她救駕有功,那皇太孫妃的冠服應該是沒有的,現在什么都齊全,可見并不是措手不及,是阿疇早就準備了的。
阿疇抱著她,輕笑了聲:“從現在開始,你是娘娘了,這下子不用為了沒娘娘的誥命哭鼻子了。”
希錦聽他竟然笑,便忍不住哼唧起來。
一邊哼唧一邊撒嬌:“快說,你什么都不告訴我!你都瞞著我!”
阿疇便摟著她,在那池水輕蕩中,和她說起來。
原來他原本已經和官家約定,只要捉住摩尼教幾位要緊護法,便要官家給希錦皇太孫妃的誥命,是以清明節前他一直在忙碌著,并不曾得閑。
阿疇抱著希錦,在她耳邊輕親著,低聲道:“我也沒想到,你竟是這么有福的,也是機緣巧合了,竟然就這么讓你逮住了那翠衣女子,那不是尋常人,竟是摩尼教的右護法,那日我們捉了她后,嚴加審訊,倒是得了一些重要線索。”
提起這些,他顯然也是心情愉悅的,悶笑出聲:“那摩尼教護法也是煞費心機才混入皇林苑,以為趁亂進入,接近官家,就此要挾官家以救得他們教友的性命,本來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希錦輕哼:“若不是恰好被我撞上了,誰會懷疑到這么一個嬌滴滴小娘子呢!”
畢竟在場那么多家眷呢,畢竟人多口雜,畢竟是這種清明節慶。
阿疇笑著繼續道:“讓你碰到一樁也就罷了,結果還能讓你碰到第二樁——”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趕緊自己悉心籌謀,并和官家要了承諾,結果就被這很是莫名但又如此巧合的事情給沖沒了,似乎希錦合該坐在這皇太孫妃的位子上,
希錦聽著,眼睛都亮了:“是那個外國使臣的事嗎?”
阿疇:“嗯,談成了,我來談的,關鍵時候,事出突然,俺我也說起他們的風俗,那些使臣很震驚,以為我們已經派人前去探查過,出其不意,他們也有些慌,匆忙之中便答應下來,于是便談成了。”
他略沉吟了,道:“事后官家自然問起來,我便提起這些都是你提起的,官家倒是頗為贊賞,所以我趁機提起你的誥命,官家也就應了。還有你那進獻的那叆叇,其實原本也有人進獻過,只是那叆叇似乎和這個不同,戴上后反而頭暈眼花,更為難受,官家不喜,如今這副,開始時官家也是將信將疑,只是試試,誰知道戴了神清目明,官家大喜。”
希錦:“還有這等事?為什么這個官家戴著覺得好?”
阿疇:“官家也召了負責眼目的醫官,醫官研討過,認為之前官家戴的并不合適,這叆叇是有深淺的,官家聽了大悅,已經下令醫官為這叆叇標記度數,打算用子丑寅卯十二地支來劃分深淺,到時候可以各人根據情況取所需,如此便使得天下老人和書生都有適合自己的叆叇。”
希錦聽著,也是意外:“如此以來,大家伙都跟著沾光了!”
阿疇:“是,也算是造福百姓了。”
他笑著道:“官家龍心大悅,我也趁機提起和外國通商有利無弊,許多事也都允了,萬事順遂。”
總之希錦實在是一個好福氣的,許多事都趕巧了,巧到不能再巧。
原本就有他籌謀,她自己又爭氣,直接一口氣把這皇太孫妃的誥命拿下了。
希錦好奇:“那仙鶴又是怎么回事呢?”
阿疇聽這話,抿唇笑了:“我是有些籌備的,不過你既有這般好運,一些準備也用不上了,便只把這仙鶴拉出來,給你添彩,這是聶指揮使找來的一位能人,是專會訓鶴的,這些鶴是能聽人指揮。”
希錦:“這么稀奇!”
阿疇:“其實皇城中有馴象的,馴蛇的,馴猴的,馴鴿的,自然也有馴鶴的,只是少見罷了。今天的仙鶴起舞,興許官家和文武百官也都猜到了,但是那又如何,大家知趣,也會捧一個熱鬧。”
希錦想起那十幾只仙鶴就圍繞在自己身邊起舞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
她這輩子沒這么飄逸風光過:“當時我自己都疑心自己要成仙了呢!”
阿疇:“你若是喜歡,等風頭過去,我讓人帶幾只仙鶴過來,養在府中,你和芒兒都可以賞玩。”
希錦:“好!”
阿疇又道:“今日情景,官家的意思是找來畫師,要畫下來那鶴影,自然也要把你畫進去,過幾日畫師會過去我們府中,提前和你說下。”
希錦聽得越發心花怒放,她想像著那十幾只仙鶴翩翩起舞的飄逸,再想著風擺羅裙時,自己艷驚四座的絕代風華,心都要醉了。
太美了!
阿疇看她睜著水潤的眼睛,歪著腦袋,咬著手指頭,想什么想得入迷的樣子,一時也是無奈。
她必是陶醉其中,覺得自己國色天香無人能敵。
她確實很美,可——
阿疇抬起手,救過來她那根被咬著的手指頭:“好了,別咬。”
希錦正想得入迷,卻被他打斷,便哼了聲,張開唇:“那我要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