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想想也是,八歲前的榮華富貴沒了,誰還記得這嬌滴滴的小娘子,還是吃飽飯逃命要緊吧。
她也就懶得理會了,問都懶得問。
這小娘子分明眼巴巴想勾起阿疇的回憶,才不要幫她提醒呢!
他曾經給人家玉石,那小時候必是喜歡的,也玩過的,既然這樣,那恨不得他這輩子都忘了才好呢!
萬一想起小時候,念起什么舊情呢!
對于萌發的小嫩芽,希錦當然要狠狠掐死。
這么一想那玉石,突然就有些恨。
小時候給人家貓兒眼寶石,結果后來就那么一塊玉,他都不肯給自己。
小氣!
***********
陳宛兒到底走了,臉紅耳臊地走的。
走之前,阿疇連動都沒動,待客禮節,起身送一送都懶得了。
反倒是希錦好脾性地起身,送她出來。
出門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陳宛兒瞥了阿疇一眼,是黯淡的,失落的,但是多少又帶著一絲期盼,好像盼著阿疇會站起來理一理她。
可……怎么可能呢!
于是陳宛兒欲說還休,眸子中蕩漾著霧濛濛的幽怨和無奈,就這么走了。
回到茶室中,希錦想著陳宛兒那仿佛被辜負拋棄的可憐模樣,托著下巴,歪著腦袋胡思亂想。
想來那一定是個春光明媚的午后,應該是在御花園里,六七歲的小娘子哭哭啼啼,梨花帶雨,身份尊貴的皇太孫拿了那番州進貢的海外稀罕寶玉送給她,哄著她開心,于是小娘子破涕為笑,你叫一聲小郎君,我喊你一聲小娘子,兩個人你儂我儂。
這不就是一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嗎?
結果因為世事難料,兩個人小小年紀就此別離,一個四處奔亡險象環生,一個春閨幽怨日日期盼。
總算上天不曾辜負他們,多年后再重逢,他重登高位,貴為皇太孫,而她也出落得嬌美無雙,郎才女貌,好生般配,就此譜寫一段大好姻緣。
很好,可以寫一出好戲文,名字都給他們取好了,就叫“貓石緣”。
這悲歡離合世事滄桑,話本都得分上下集,一冊裝不下??!
她回憶著陳宛兒,那眼神,那癡情,還有那看向郎君時癡癡纏纏的眼神。
不免在心里一個嘆息。
阿疇坐在對面,拿了茶羌來擊拂,于是那茶盞中便泛起雪白的湯花來。
這么運羌擊拂間,他突然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演啞戲呢?!?
希錦:“嗯?”
阿疇:“怎么突然認識了這么一個人?”
希錦:“就是剛才恰巧認識的。”
阿疇修長如玉的手握著那茶羌,淡聲道:“你爹娘只得你一個,在外面別姐姐妹妹地喊,亂攀親戚,像什么樣子?!?
希錦:“就是和人家客氣客氣嘛!”
阿疇:“那也不行,回頭岳母知道了,萬一誤會了,岳父豈不是要倒了血楣?”
希錦:“?”
她納悶地看著阿疇:“就隨便喊喊怎么了?”
阿疇:“難聽?!?
希錦:“?。 ?
她瞪他,之后使勁地咬了一口那豆兒糕,才道:“我只是看著人家小娘子氣質不俗,又是齊云社的,想著學學而已,你倒是不必如此奚落人!”
阿疇:“學,有什么好學的?”
希錦:“學學人家各樣手段啊?!?
阿疇淡漠地道:“能學出什么好來嗎?跟著這樣的學,我都怕你學傻了?!?
希錦深吸口氣,歪頭打量著阿疇。
之后,她終于道:“阿疇,你是覺得打幡給錢少?”
阿疇挑眉看她。
希錦:“不然你干嘛非要抬杠嗎!”
阿疇:“……”
他用無法形容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道:“你也不要太過分行不行?”
她本就是眼尖嘴利的一把好手,如今這本領越發見長了。
希錦:“是嗎,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