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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胡思亂想著,便見那街道拐角處還有一個賣市食的,別人都收攤子了,唯獨他,還在那里叫賣。
那攤子上正是鐵板烤豬皮,豬皮烤得滋滋滋冒油,酥香,在這日落黃昏時候,看著怪饞人的。
希錦便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的男人:“我們停下過去看看吧。”
她想吃啊。
然而誰知道,她才一回首,便被他陡然捉住手腕,之后一個用力。
希錦口中的“啊”聲只發出一半,唇兒便猝不及防地被男人含住了。
她待要掙扎的,然而他的手臂繞到她背后將她緊緊禁錮住勒住,另一只手從后面掌控住她的后腦,這讓她不得不仰起臉來承接他的吻。
他吻起來很貪,很用力,她的唇齒間被塞得滿滿的,似乎要整個被他吞掉,鼻腔間都是他的氣息,滾燙的,能把人燙化的氣息。
過了好半晌,他才勉強停下來,不過卻依然用有力的臂膀禁錮著她的腰。
她的腰很亂,細得仿佛可以輕易被折斷,如今兩個人緊貼著,她的柔嫩水骨被他強健的胸膛輕壓著,都要壓個半扁了。
希錦無力地靠在他肩頭,低聲喘著氣。
阿疇的大手便輕拍著她的后背,幫她順氣。
希錦這么輕喘著間,突然就笑了。
阿疇感覺到了,他將下巴輕壓在她柔軟的發間,啞聲問:“又在想什么?”
希錦低低地道:“我想起之前看的一個話本。”
阿疇聲音沙啞難耐:“……嗯?”
希錦仰起臉來,她笑看著他,眼睛亮得仿佛做賊:“要不我們試試在犢車里吧?輕一些,不會被人發現的。”
阿疇墨黑的眸看了她一番,因為被他吻過的緣故,她嫣紅的雙唇清透水潤。
這么看了一番,便忍不住再次俯首吻上她的唇。
這次不是探入深吻,而是淺淺啄吻,在那甜軟中勾住她的香軟的舌,叼住,之后交纏碾磨。
希錦便自然地仰起頸子,柔順地承接他的吻。
這么吻著的時候,她口中發出低低的哼唧聲,像是依從,又仿佛撒嬌。
那聲音繚繞細碎,進入耳中,一直擊到人心里,撥著人的心弦。
阿疇便有些情不自禁,大掌托著她的后腦,迫使她越發后仰著,這樣他才能品嘗到更多。
希錦修長的頸子后仰著,身子卻緊貼著這男人,起伏相貼間,呼吸相融,溫情繾綣到了極致。
她沉醉其中,只覺從未知道,原來只是這么吻著,便有無法言說的妙處。
過了好久,終于放開。
希錦明顯感覺,他很想了,迫不及待,恨不得把自己揉到他懷里。
其實她也想了。
就心坎兒癢癢的,有什么酥軟起來,恨不得融在他身上,和這郎君強健的身子融為一體。
她仰臉看著他,他烏眸幽沉,薄唇濕潤,竟透著幾分清絕靡麗,但卻并不會失了男兒氣。
這么姿容昳麗的郎君啊!
她便輕攀著他那結實的肩膀,偎依著他:“阿疇還想聽那話本嗎?”
阿疇聲音啞得厲害,黑眸定定地鎖著她:“嗯。”
希錦便覺,他就像是一只狗兒,黑狗兒,眼巴巴地看著,等著她扔一根肉骨頭。
她笑得繚繞:“那個話本,是講那小娘子嫁了一郎君,郎君卻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性子也糙,就愛欺負小娘子,到了這一日,小娘子要回門,郎君便陪著小娘子坐在犢車里回去娘家。”
阿疇專注而期盼的看著她:“嗯,然后?”
希錦道:“那郎君便欺負小娘子,問小娘子可要騎馬,小娘子說,我們尋常人家,哪來的馬可以騎呢,莫要說笑,結果——”
她故意停頓了下。
阿疇看著希錦,他當然明白她故意的。
她就是手里拿著肉骨頭,沖他招手,笑著讓他過來過來。
偏偏他就是會上鉤:“結果如何?”
希錦:“沒如何,那小娘子只好哭啼啼上了馬。”
阿疇:“怎么騎?騎什么馬?”
希錦搖頭,眼神特別純潔的樣子:“這我哪知道呢,反正那小娘子哭哭啼啼的騎馬,好可憐的,騎得一顛一顛的,花枝搖曳,淚水漣漣。”
阿疇視線發燙:“然后呢?”
希錦:“沒然后了!”
她眨眼睛:“這話本就到這里了!”
阿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