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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阿疇長得也好看,機靈能干,又能打理鋪子,晚上時候也能讓她喜歡。
——想到這里,她突然覺得,霍二郎在床榻上怕是不太行吧,至少不如她家阿疇呢。
當下越發歡喜,便去親阿疇那抹嫣紅,啪嘰一聲,親得特別響亮。
阿疇自是忍不住,低頭親她,又抱著她,讓她騎跨著自己。
希錦軟綿綿的身子,跟面條一般直往下滑溜,她有些忐忑:“這樣不好吧。”
她不想出力氣,只想享受,況且她怕自己受不住,這樣真是能到人最里頭的。
阿疇有力的臂膀扶著她的后腰,不讓她倒下。
他躺在那里,在那朦朧光影中看著上方坐都坐不穩的年輕婦人,她身子嬌,眼兒媚,雖被扶坐在那里,卻是要哭不哭的樣子,一臉怕怕的。
他便低聲誘哄著道:“希錦乖,試試,你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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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錦發現,當心里喜歡這個男人的時候,便是再難也甘之如飴。
比如這一晚上,若是往日她必是惱了,會捶打他,會埋怨他,但如今她竟覺得還不錯。
確實很累,累到腰都酸了,不過那種馳騁的掌控感,又說不出來的妙。
這個男人他縱然出身微薄,但他這相貌卻是清雋好看,世間罕見,又對自己忠心耿耿,已經算是很好的夫婿了。
她前所未有地滿意。
第二日,外面天寒,刮起來北風,風簌簌地吹著,吹得希錦完全不想起。
她想著,昨日勞累了,她是可以心安理得不起來的吧。
阿疇自是知道她的性子,道:“讓秋菱準備了暖手爐,再把飯菜端到榻邊來,你先用些吧。”
希錦滿意:“好!”
阿疇看她眉眼間都是喜歡,于是面上也現出笑來:“我今天會把孫嬤嬤的事處理了,你不要出去,不要見她,不然她一定哭求你,萬一你心軟呢。”
希錦一聽,哼了聲:“怎么可能,我才不會呢,趕緊把她打出去吧。”
阿疇笑了笑,沒說什么,徑自出去了。
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阿疇再次審訊了孫嬤嬤,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反正孫嬤嬤全都招了,說她如何勾結了外面的黑牙子,讓他們和她接應,說她這幾天都一直找著機會。
總之就是蓄謀已久。
秋菱收拾著碗筷時,希錦抱著銅暖手爐,聽著阿疇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
希錦便問起來:“你再問問希鈺的事啊,看看她是不是和希鈺勾結了,希鈺到底要干什么?”
阿疇道:“問了。”
希錦興致勃勃:“說什么了?”
阿疇:“只說希鈺好幾次過來我們家,問起你我的種種,好像比較關心我們?”
希錦在心里輕“呸”了聲,怎么會是關心呢,她分明惦記著自家男人。
以前不懂,不明白希鈺惦記什么阿疇,阿疇有什么好的,現在希錦覺得,這是寶。
阿疇是她的,必須摟著不放,不能便宜了希鈺!
這么一想,阿疇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萬一他知道了,又覺得希鈺不錯呢,男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呢,說不得過幾天就變心要納小,所以不能讓他知道希鈺惦記他,免得他翹尾巴。
至于那孫嬤嬤——
昨晚希錦對孫嬤嬤還有幾分顧念和無奈,突然要賣掉一個嬤嬤,她會下不去手,但是經過昨晚的心里掙扎,她如今只剩下厭倦了。
人心就是這樣,總會有一個割舍告別的過程,一旦在心里割舍了,那昔日所謂的情分也就徹底沒了。
于是她道:“這老賊蟲實在可恨,把她賣到窮苦地方,讓她吃個教訓吧,讓她后悔一輩子!”
阿疇卻道:“明天我找藥房拿一副藥,給她喝了,讓她啞了嗓子,之后隨便扔到家里的莊子上吧。”
希錦:“莊子?那還便宜了她呢!”
寧家在汝城附近的地很是豐沃,莊子上的人每年都吃得油光發亮。
阿疇:“毒啞了,她再不能說什么,莊子上管事的自然吃飽喝足,把她送過去后,叮囑下,嚴加看管,在我們眼皮底下,她也做不得妖。”
希錦想想也是:“行吧,你來辦。”
她不想再看到孫嬤嬤,不想看到她老淚縱橫,所以阿疇既然能拿主意,那就讓他去做吧,她樂得省心。
阿疇:“好,我會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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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疇早早起來過去藥房,抓了一副藥給孫嬤嬤灌下,她嗚嗚呀呀的,果然說不出話來了,阿疇便找了牛車,自然不是希錦出行的牛車,是敞開了的平板牛車,拉貨的,直接給她送到莊子上做苦工去了。
孫嬤嬤走了后,穗兒依然有些精神萎靡,不過人倒是勉強恢復過來,已經能干活了。
希錦把穗兒叫過來,道:“你經過了這一次,好歹得一個教訓吧,以后凡事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