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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便是地動山搖。
希錦便覺自己仿佛溺水了一般,幾乎喘不過氣,說不出的感覺排山倒海,她只能緊攥住他的胳膊。
許久后,希錦緩慢地平息著呼吸,懶懶地合著眼,享受著那一層層的余波。
他伸出胳膊來,抱住她,將她緊緊抱住,彼此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熱度。
誰知道這時候,仿佛不經意間,她感覺到了一絲冰涼。
她略怔了下,之后便猜到了,是他的墜兒。
一時所有的愉悅全都煙消云散,她奮力把他推開:“起來了……”
阿疇被她這么一推,身形略僵,沒待反應,卻見她已經掙脫了他。
之后她一個撲騰,跟上岸的魚兒一般,尾巴一甩,直接翻身背對著他了。
阿疇看著她的背影,側躺著的她線條跌宕起伏的,那細腰窄窄軟軟地凹陷下去,凸顯得下面隆起弧度勾人。
會有些沖動,想撕碎薄軟嬌艷的紅錦被……
不過他在看了半晌后,到底是起身下了床,推開門。
廊檐下,小丫鬟穗兒還在呢,正擺弄著兔兒燈,那是準備元宵節用的。
他開口:“怎么沒出去玩?”
這么說話時,才感覺自己嗓音格外沙啞。
才經歷了那么一場,沒緩過來。
穗兒仰臉看他,甜甜一笑:“想著萬一娘子和阿郎有什么吩咐,我在這里候著。”
阿疇便明白了,是希錦以前途誘之,她上了心,是要好好表現的。
他便微頷首:“去取些熱水來吧。”
第5章 拈花了?惹草了?
阿疇從旁照料著,幫希錦洗過了。
洗過后,希錦渾身舒暢,心情大好,倚靠在矮榻上,抱著紅香匣子,撿了那曬干的香藥果子和點心來吃。
剛才招待那胡家幾口,她光顧著說話,其實自己沒吃幾口。
阿疇見狀:“別吃這個了,涼了,太油膩,仔細不消化,讓穗兒拿過去熱了再吃。”
希錦:“罷了,別人都出去玩了,就穗兒在家守著,也不能可著她一個使喚。”
阿疇:“那你想吃什么?”
希錦想了想:“我倒是想吃胡婆子的牛乳酥蜜了。”
胡婆子的牛乳酥蜜,那是入口便化,自家做得萬萬沒那個味道,不過要吃一個新鮮,涼了就不好吃了。
阿疇道:“那就讓穗兒過去街上說一聲,叫閑汗送過來就是了,她在家里也是悶,讓她出去喊了索喚,之后便隨便玩耍去。”
希錦想想也是:“那敢情好,我要吃胡家婆子的酥蜜,再要橋東頭鋪子里的蹄子清羹,還有那邊分食店的煎肝。”
這幾樣距離不遠,幾步路,穗兒過去后正好順趟吩咐了。
阿疇當即起身,取了一把銅錢出去,叫了穗兒吩咐幾聲,穗兒看著外面的熱鬧自然也眼饞,如今聽得這個好差,歡喜得很,接了那銅錢出去了。
一時家里寂靜下來,希錦也沒別的想法,隨手拿起她那話本子,懶懶地偎依在引枕上,借著香燭的光隨意翻看著,又忍不住取了旁邊的小吃來吃。
反正就吃一兩個罷了,也不至于吃頂了。
阿疇沒什么事,也挨著她坐下來,和她一起看話本。
那話本粗制濫造的,都不是什么正經書,上面印了春宮畫兒,再有一些才子佳人私奔茍合的風流故事。
阿疇一眼掃過去,如今希錦看著的正是什么“俏娘子獨守空房春閨寂寞,窮學生十年寒窗月下獵艷”。
當下蹙眉:“這都什么?”
話都不成句的樣子,也不知道什么人編排的故事。
希錦聽這話,卻是忙用手袖子掩住,有些提防地看著阿疇:“你干嘛,我正看著呢,你不要攪擾我。”
阿疇:“給我看看吧。”
希錦:“才不要呢!”
阿疇:“那上面不是說,撥開千層蓮,吮得一口蜜,我也想看看怎么撥,怎么吮。”
希錦:“!!!”
她紅著臉,睜大眼睛,狐疑地看著阿疇,卻見阿疇一本正經的清冷模樣。
這清風朗月的模樣,誰能相信他剛才說出那樣的話。
她深吸口氣:“你看這個有什么用,你看了也不會學,反而落得一口葷話。”
好好的郎君都要被帶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