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沉的聲音落在耳邊,希錦知道這個時候他是向著自己的,便聽話地抿著唇不說話。
阿疇取了那橘子,自己吃了兩瓣。
希錦這個時候也睡不著了,便翻過身來,抱著錦被,睜著惺忪睡眼,懵懵地看他吃橘子。
大年初一,天雖然沒大亮,但外面掛起來燈籠,屋子里也點了香燭,那紅光自錦帳透進來,拔步床內便籠著一層稀薄的紅光。
阿疇穿著絲綿的白色里衣,一頭烏發自肩頭落下來,那面容——
希錦便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雖然成親三年了,但她還是覺得他挺好看的。
幼時讀書時見過的那些詩詞,所謂芝蘭玉樹,朗月入懷,也不過如此。
不過她到底收回目光,別開眼,看向錦帳的頂子,上面是金絲銀線繡著的花開富貴圖,她就那么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那繡樣上的走線。
希錦爹是家里第五房,只得了希錦一個獨女,本來寧家說是要抱一個別房的過來,希錦娘不肯,死活不肯,說不養別人的兒。
希錦娘的娘家也是有些臉面的,為了這個和離不像話,最后到底沒成,于是膝下只得希錦這么一個獨女。
到了希錦成親時候,希錦父母自然是精挑細選,寧家各房也都出謀劃策,為希錦挑選良人,希錦生得嬌美,是汝城有名的小美人兒,又有豐厚嫁妝,媒人踏破了門檻。
不過希錦自己有主意,她早看中了霍二郎,霍家找了媒人登門時,便讓自己爹娘忙不迭答應了。
她才不在意霍家能出多少彩禮,反正她要嫁霍二郎。
霍二郎是讀書人,但生得俊朗好看,待人也溫柔,和她又自小認識,人品才學都是沒得說,她當然喜歡。
只可惜,這婚事沒成。
其間種種,希錦并不想回憶,反正稀里糊涂就招了阿疇為贅婿。
選阿疇時,希錦其實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可拗不過爹娘,也就選了。
阿疇確實生得好,是那潘安宋玉一般的相貌,從十二三歲時,甚至時不時有些風流子弟盯著不放的。
希錦偶爾那么看一眼,也是喜歡的,誰不喜歡這樣俊美絕艷的郎君呢。
只不過成親幾年,日子到底有些不如意,是以希錦的氣并不太順。
此時的阿疇吃過兩瓣橘子,便低聲問希錦:“起嗎?”
才吃過橘子,他一說話,有橘子清涼的氣息。
希錦抱著錦被,懶散地道:“嗯,那就起吧……”
阿疇知道她是不情愿的,不過今天過年,到底是該起來了。
他便吩咐外面孫嬤嬤準備衣裙,孫嬤嬤忙遞上來,大年初一的衣裙都是早準備好的,希錦雖然不是新婦了,但依然要穿紅的。
至于里面的貼身衣料,也都是現成新做的,新年新衣料,統統提前熏上香又在暖爐中暖著,如今一早遞上來。
希錦手撐著被子要坐起來,不過身上卻綿軟無力,便靠在那里:“你快幫我啊。”
才醒過來,她聲調還帶著濃濃的睡腔,嘟噥軟糯,像是在撒嬌。
阿疇是早習慣了她的做派,嬌氣得很,能躺著就不坐著,能讓別人做,她自己是萬萬不會動手的。
況且,她昨晚確實沒睡好。
當下便俯身下去,抬手照顧她穿衣。
她的肩膀略顯單薄,但是肌膚卻很白,欺霜賽雪的,配上那紅艷艷的軟綢小衣,便覺格外惹人。
阿疇這么系著的時候,恰看到前面那處,卻是一捧雪上綻開紅滟滟臘梅花,旁邊還帶著幾處殘痕。
那顯然是昨晚他留下的。
阿疇捏著纖細錦帶的手指略頓住,眸色卻轉為幽深。
希錦生在寧家富戶,是千嬌百寵的小娘子,養得一身好顏色,那肌膚嬌嫩雪白,稍微一碰便是紅印子。
他夜間時候已經萬分小心了,只是有時候克制不住,到底還是給她留下印子來。
如今這么看,雪琉璃一般的人兒,剔透纖薄,卻被這樣對待,讓人忍不住去想昨晚她經歷的種種。
她總是這樣,讓人憐惜,愧疚,但又忍不住。
希錦卻已經鼓著腮幫子低聲嘟噥:“都怪你,說了初一要早起的,你也不停,趕上什么時候不好,非這個時候。”
鬧騰到幾乎后半夜,能不困嗎,誰能禁得住呢!
阿疇睫毛輕動間,抬起薄薄的眼皮:“最開始不是你纏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