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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瀾覺得怪異,拱手作揖,喊了聲‘祝少主’。
祝瑜向陸聽瀾和言居瑯福了福身,聲音溫柔,“二位既是郎君的師兄弟,便與我是一家人,何必喚少主這般生疏,叫我嫂嫂就好了。”
陸聽瀾唇角微微翹起,拿眼角的余光去看單悉,卻見單悉冷著臉一語不發,不敢亂喊。
他不敢喊,言居瑯自然也不敢喊。
祝瑜似乎看不到兩人的不自在,她的手撫上單悉的胳膊,牽著他往里面走,“郎君與兩位師弟久未相見,何不坐下好好聊聊天,我叫下人備些酒食。”
祝瑜將單悉牽著入了屋子,落了座,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不走,單悉就不說話。
祝瑜目光哀怨,“郎君,還是拿我當外人。”
單悉扯了扯嘴角,“我要說些你不愛聽的話,你心思歹毒又小肚雞腸,實在沒有聽的必要。”
祝瑜‘咯咯’笑了兩聲,很是為單悉的直白幽默而歡喜,“那妾就不聽了,郎君與師弟們多說些,回頭到我跟前,可就不許說了。”
等她一走,陸聽瀾即刻去探單悉的手腕。
單悉卻反手一壓,逼退陸聽瀾的動作,“我無事,不必擔心。”
還能動。陸聽瀾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大師兄被那女人設了法,變成了傀儡。
單悉眨眨眼,雖說還沒被做成傀儡,但如今他行動受限,只能做些幅度小的動作,萬事只能聽祝瑜的指令,也是極為不便。
他只能板著臉,把這段時間跌宕起伏的經歷說給陸聽瀾聽。
原來他和辛肆到象天城后,通過多方打探,得知內四家的不同尋常,便將重點放在了這幾家身上。
鄔家晝伏夜出,在夜里極難對付,徐家酷愛煉丹鮮少外出,周家更是隱秘,他們甚至找不到周家坐落在何處,唯有祝家還算正常,有少主行走在外,他們便重點朝著祝家下手。
熟料這瞧著溫柔的祝家少主,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頭回碰面便要單悉與她雙修,生娃娃。
單悉當她是說的玩笑話,并未放在心上,而是側面打聽關于真仙降臨一事。
哪料到祝瑜故意設陷,一面設下誘餌引單悉入局,一面對他下手,將其控制,一副真要借種的模樣。
言居瑯忙問:“那辛師兄呢?怎么不見他?”
單悉小幅度的搖頭,“被她藏了起來,不知在何處。”
正是因此,他不得不聽祝瑜的話,怕她當真害了辛肆。
言居瑯不解,“師兄,難道她就不怕凌絕宗嗎?你是師尊的大弟子,師尊一怒,怕是她們整個族地都要被夷為平地。”
“她是個瘋子。”單悉只有這句評價,想到祝瑜那看似溫柔實則充滿算計的目光,便覺得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