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因為,他和我一樣,想證明內鬼不是小胡。畢竟市一起出生入死這么多年的戰友,突然說他可能跟曾凡有聯系,我真的有點沒辦法接受。”
施國平深吸了口氣,又長長的嘆息,道:“只希望可以找出真正的內鬼,證明他的清白。”
艾晴心里其實也是不好受的,畢竟是自己的下屬,出這種事,還可能跟害死自己父親的幕后黑手有關聯,于公于私都是很難接受的。
“我們先別太早下定論,未必一定是他。”
“可是,這個事情,施隊昨天只無意中透露給了胡瑞。”任五的表情有點沮喪。
艾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先解開這個虛擬域名吧。”
任五點了點頭,不再多做言語。
他們很快到了胡瑞的出租屋,敲門之后,并沒有任何人的回應,打電話聯系姜曉雯,也說沒有回重案組。
在門口等了許久,艾晴和施國平決定回車上等候,下樓經過樓層信箱,發現在胡瑞對應的信箱里放著很多掛號信箋,便上前拿出來查看。
“怎么了?”施國平來到她深表問道。
“都是還款賬單,還有兩封法院傳票。”艾晴把手上的東西遞給施國平。
“他出現了財務危機?”施國平接過去看了一下,對著身邊的任五問道:“你可以查到他的賬戶嗎?”
“如果他用的是自己的銀行賬戶,就可以。”任五點了點頭,和艾晴他們一起回到車上,查了胡瑞明面上的賬戶,說道:“這段時間,陸陸續續有好幾筆超過十萬的匯款到他的賬上。”
“對方賬戶是什么?”艾晴追問。
“每次都不一樣,不是從同一個賬戶存進去的。”
“也就是又沒辦法繼續往下追查了?”艾晴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對面的公寓樓,說道,“許毅死了之后,線索就顯得特別零散。不過,內鬼如果真的是胡瑞的話,我們之后的行動,倒是安全很多。”
“但是不能保證不會有第二個內鬼出現。”施國平放下手中的信件,說道,“看來曾凡很善于發現人性弱點。”
“那我們是不是打草驚蛇了?”艾晴深吸了口氣說,“總覺得秦言知道些什么。”
“為什么這么想?”
“因為每次出現得都很及時。”艾晴回憶著之前的情況,說道,“就像許毅讓我打車去工地見clown,他竟然就成出租車司機。為什么他會知道這些?”
“是啊,秦言……”施國平也有點想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哦,對了,關于秦言,”任五點開了從法證部傳來的報告,說道,“吳sir剛傳過來的報告書里面,有針對madam丟落在公路上的黑色薔薇進行的分析,說是跟之前秦言用的黑色薔薇不一樣。”
“什么意思?”艾晴不解地看著他。
“之前的薔薇花,花瓣是真實的薔薇花瓣,然后花莖是一種有機金屬,可以耐高溫和急凍。但是這次的薔薇花莖只是普通的不銹鋼,沒什么延展性。”任五把報告書里面的一段框起來,遞給艾晴。
“秦言的薔薇必然是特制的,不可能輕易更改的。”艾晴蹙眉想了想問道,“在許毅死亡的現場,我身上沾到的血跡驗過dna嗎?”
“驗了。”任五點頭,說,“確定現場的血跡是屬于秦言本人的。”
艾晴沒有說話,閉著眼睛回憶著那天的事情,但是沒有得到答案:“為什么突然換了薔薇花的花莖呢?”
“這個可能得問秦言自己。”施國平看了一下時間,決定去買幾份快餐過來,三個人就在車上把肚子填飽。
艾晴則拿出手機,查看這段時間的驗尸報告和法證報告。她看到了當年楊亦昊的主治醫師董錚家里被大火燒過的痕跡,轉頭詢問任五:“小五,你去過董錚家嗎?”
“沒有,當時是小羅和施隊去的。”
“是什么引起的火災?”
“電線老化,漏電,然后書房有很多酒,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摔了一瓶,所以就大火了。”任五一面埋頭分析著那個殺手李翰的交流賬號,一面回答艾晴的問題,“當然這只是消防員和法證給的回答,可是巧合也是可以創造的,施隊覺得就是曾凡想要銷毀證據才設計了這場火災。”
艾晴又看了一遍,說道,“我想去董錚家里的火災現場看看。”
“這個呀,等吃完午飯再說。”施國平突然開門上車,把一份午餐送到艾晴手上,“你總算平安無事地通過了內部調查,重回重案組的懷抱,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艾晴看著他,接過一罐啤酒,笑道,“大哥,你太low了吧,竟然想花這么少的錢給我慶祝啊,沒誠意。”
“這不是在工作嘛,我真的去海鮮樓擺一桌,你都不會到場。”施國平開了啤酒,跟艾晴和任五碰杯,“來,先這么吃一下,等案子破了,我們一組人再好好慶祝。”
艾晴和任五相互對視了一眼,接受了他的提議,喝酒之后,就吃了手上的簡易快餐。
下午,施國平原本是想陪著艾晴去董錚家的火災現場看一下的,但是尹唯突然來了電話,詢問艾晴是不是要去接兩個孩子放學。
艾晴看了一下時間,因為是考試的關系,所以放學時間會比平時早一點。她連忙就掛了電話,打車趕去幼兒園。
因為就目前而言,她還沒有回去消假,所以中途離開也沒有任何不妥。
她很快就到了跟尹唯約好的地點,急匆匆地上了車,才說道,“對了,他們考試結束的禮物我還沒有買呢,先去一下商場吧。”
“你看看后座。”尹唯指了指后排座位,說道,“我上午就讓老戚準備好了。”
艾晴這才放心下來:“還是你想得周到,我一忙起案子來,真的有點太拼了。”
尹唯笑了笑,態度是極為溫柔和寬容的:“習慣了,不只是我,小希和小冀也是一樣。他們有告訴我,你在m國的時候,為了追緝一個犯人,忘記給他們準備晚餐,幸好他們懂得用零用錢買吃的。”
……
艾晴聽他這么說,心里其實挺愧疚的,低下頭不發一言。
“不用露出這種表情,小希和小冀一致表示,媽媽是女干探的孩子早當家,他們很早就會別的孩子不會的事情了,絕對自立自強。”尹唯半開玩笑地說著,可是在艾晴聽來更加不好意思了。
“喂,夠了,我知道我不是個稱職的妻子和母親。”艾晴無奈地撇了撇嘴,承認自己的錯誤。
“好了,不說不說,我們去接兒子們。”他加了一點油門,希望可以快點趕到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