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他應該死聽到了,有了一點反應。手上的鐐銬被他拍得很響,雙腳也都是被綁縛的狀態。
“這是哪兒?”
艾晴甩了甩頭,讓自己的腦袋感覺舒服一點,說,“不知道,好像是個地牢。”
秦言站直了身體,仰頭看著天花板,同樣是漆黑一片,連個窗子都沒有。
“看來我們都被犯人抓了。”
艾晴動了動自己的手腕,發現自己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卡子還在,這就意味著她可以開鎖。
倏地,周圍的燈全部亮了,讓才剛剛適應黑暗的艾晴和秦言,感覺無比刺眼。
“我真是很大面子,竟然可以請到最厲害的警察,跟最厲害的罪犯來做客。”一個人從門口慢慢走進囚室,
站在艾晴和秦言面對面的中央位置。
艾晴閉著眼睛,慢慢適應了強烈的光線,再一次查看周圍的情況。
秦言同樣如此,看著面前身著黑衣的男人,聲音依舊平靜淡漠:“你是許毅吧。”
“果然,暗判大人還是查到了我。”他笑呵呵地轉身面向秦言,那是一張看齊和善的中年人的臉,眼角和額頭布滿了皺紋。
“許毅?”艾晴看到了囚室外面,是一個放著手術臺的房間,跟自己身處的囚室應該是同一個房間,只是被鐵柵欄隔開了。
在手術臺上,并沒有躺著人,但是卻有一顆頭顱,被插滿了醫療器械的管子,周圍還放滿了冰塊。
“你割取死者的臉皮,就是為了做整容修復手術吧?”艾晴已經看出了端倪,雖然她并沒有參與那些調查。
“賓果,答對了。”他笑呵呵地走向艾晴,表情從笑變到猙獰,“可是,那些女人的臉皮都太垃圾了,不完美,用了都沒辦法讓我女兒變得跟以前一樣漂亮,但是你不一樣,你的臉很完美,尺寸也跟我女兒差不多,所以我想你的臉皮一定是最適合的!”
“你的女兒?”艾晴蹙眉看向秦言。
“他的女兒因為車禍意外身亡,而且有擋風玻璃割傷了臉皮,所以基本上是面目全非了。”秦言瞇著眼睛幫艾晴釋疑,“最早的三個人,應該是他聽命行事的,也就是他聽從指示殺人,然后從死者那里獲取臉皮,為女兒做容貌修復手術。”
“你認識曾凡?”艾晴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曾凡是誰?”許毅笑了笑,說,“我不認識。你要問我,我答應了誰,幫他殺人的,我更不可能告訴你。因為沒有他的提醒,我想不到這么好的方法,幫我女兒修復容貌的。”
“你女兒已經死了,死人的皮膚是沒有愈合修復功能的!你就算給她換了臉皮,也很快會腐爛的!”艾晴故意說出了事實,想要激怒他,不讓他這樣盯著自己。因為被這么看著,她壓根沒辦法取出袖子里的卡子,打開鐵鐐銬。
“閉嘴!你懂什么!腐爛了,我可以再找下一張臉給她!”許毅幾乎是掐著艾晴的脖子,怒聲喝斥,力度之大,幾乎可以掐斷她的脖子。
艾晴感覺到呼吸變得困難,臉色越發通紅。
“許毅,你這樣子,會毀了她的臉了的,血液流通,才能不會破壞臉上的血管。”秦言說得依然輕描淡寫,可是卻非常有用地救了艾晴。
“對,你說得對,我不能破壞這么完美的臉。”他笑著點了點頭,精神明顯已經是崩潰暴走的狀態。
“但是我很生氣,真的很生氣。”他慢慢朝著秦言走去,直接拿起中央放置的一條皮鞭,狠狠打在秦言身上。
“喂!你住手!”艾晴看到鞭子有很多鋒利的倒鉤,以至于才一鞭子,秦言已經皮開肉綻,流出了不少鮮血。
“我為什么要住手?”許毅不解地看了艾晴一眼,問道,“我打他,你不是應該拍手叫好嗎?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他策劃的罪案,比我多得多,殺的人也比我多得多!打他是替他還債!”說完,又是好幾鞭子落在秦言身上。
“不過,我真的覺得你這個暗判很差勁,竟然被我抓住了!連警察都抓不到你,竟然會被我抓到,你真的太笨了!”他猖狂地大笑起來。
說到這個,艾晴心里其實也是疑惑不解的,因為秦言連監獄都可以來去自由,是不太可能身陷這里的。
他是在等什么嗎?或者說,許毅身后的人,會出現在這里?
艾晴暗暗想著,就聽到秦言說道:“許毅,你這話說得自己好像很厲害似的,其實如果沒有你背后的那個高人,你壓根沒辦法成事。我會被你抓到,那是因為我想救人。”
艾晴心里咯噔了一下,這話確實是事實,如果他不是為了帶自己離開爆炸的房間,絕對不會被抓。
“你想說你是英雄救美嗎?”
“不,我從來不是英雄。”秦言冷叱一聲,眸光微微上移,看向艾晴,說道,“我是賊,永遠不會改變。”
艾晴沒有說話,趁著這個機會,拿到了卡子,準備開啟手上的鐐銬。
“既然這樣,你還這么感情用事,為了她,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顧。”許毅的話滿是嘲諷。
秦言卻只是勾了勾唇角,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樣的兇手,把一開始完美無缺的犯罪,變成了現在這種弱智的嫁禍?”
“你說我弱智?”他立刻就變得猙獰,暴躁,又狠狠甩了秦言好幾鞭子,“我做的哪里不對了?”
“警察都查到你家了,也確定了魚缸里的無頭女尸是你車禍的女兒,你又連殺兩個人,想嫁禍給艾晴,你不覺得很傻嗎?只要稍微查一下田雯心和鐘凱麗的事情,就會知道她們跟你女兒那場車禍有直接的關系。”秦言原本還不知道去哪兒找許毅呢,但是田雯心和鐘凱麗的死讓他想到了這一點,那就是許毅很可能在殺人之后,來到當時車禍發生地。
因為迷信的思想中有這樣的說法,就是人在什么地方發生橫禍致死,那就應該在什么地方招魂。
“你選擇這個工地附近,是因為你的女兒在這里出的車禍。不過當時這里還不是建筑工地,有你的一塊房產。”秦言說著,朝著周圍看了一下,說,“應該就是這個房間吧。”
許毅的眉心皺了起來,瞇著眼睛看著秦言,一字一句地問道,“為什么你會知道?”
“告訴我,給你策劃這起案子的是誰,或者說給你那些定時炸彈的是誰?我就告訴你。”
“你不是智商很高,不是什么都知道嗎?”許毅呵呵地笑出了聲,“那你自己推理呀,干嘛要問我呢?”頓了頓,接著說道,“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啊,楊先生比你厲害得多,因為你和她都還沒有查到他的真實身份。”說話的時候,指向艾晴,畢竟在a市,被談論最多的就是暗判秦言和女干探艾晴了。
尤其是秦言,因為夠神秘,而且他雖然犯罪,但是策劃的案子,都是幫那些收到法律不公待遇的當事人討回公道。
所以很多盲目正義的公眾,對他是有自我崇拜的。
“許毅,我是在給你機會。”秦言的眼神變得越發冰冷,嘴角揚著弧度,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如果你沒辦法做到的話,就可能會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