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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剛才是很過分,但是你不覺得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一下嗎?”易德從她的言語中得知,她并不知道尹唯來了這里,而且就在這間酒店。
所以,他也沒打算提。畢竟,他不愿意看那種被感動,秀恩愛的戲碼。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勞你操心。”艾晴確實感覺挺疲憊的,但是在易德面前,她不打算露出那種疲態,就算真的要休息,她也想自己找個地方休息。
“那這樣吧,再開一間房,你一個人住,這樣總可以了吧?”易德也聽到了尹唯失憶的消息,但是從剛才看,似乎是假裝的。不過,只要艾晴是平安無事的,他應該就不會輕易暴露自己,所以,就算艾晴在這里住下,也不會知道尹唯就在這里。
易德的提議,讓艾晴有些遲疑。她斟酌了一下,說:“先把通行證還給我。”
“ok。”易德不想彼此的關系太僵,揮手示意華容,把通行證放到了茶幾上。
艾晴拿回自己的證件,才暗暗松了口氣,說:“好,在開一間客房吧。”
易德立刻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讓華容再開了一個房間后,把房卡交給了艾晴。
兩人一起乘坐電梯回了各自的房間。
艾晴開門之后,仔細檢查了一下屋里的情況,確定沒問題之后,才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而后走上陽臺,吹了一會兒涼風。
說來也非常巧合,剛好她的房間樓上就是尹唯的客房。
老戚聽到了易德的安排之后,便把情況告訴了尹唯:“先生,要直接準備客機,接太太回去嗎?”
☆、351 他不會阻止
老戚很恭敬地站在尹唯身后,詢問他的意見。
尹唯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搖了搖頭,說:“不用,她應該已經跟易德商量好了,那么我何必還要插一手。我相信她可以搞定的。”
他之前擔心,但是被秦言鬧過之后,就基本上不會有事了。所以,如非萬不得已,絕對不會讓艾晴知道自己沒有失憶的事情。
“對了,派人去找那個樂兒了嗎?”他拉上窗簾,轉身詢問老戚。
“我們的人已經守在那個樂兒家附近了,另外還看到了施隊。”老戚如實地匯報了情況。
“那就好,必須確保那個女人是安全的。”尹唯扶著輪椅站起來,畢竟是昏迷了三年,所以雙腿的力量還沒有恢復,站起來有點艱難。
“先生……”老戚想上前攙扶,就聽尹唯道:
“別過來,我自己可以的!”他其實也挺懊惱的,就是秦言可以直接出現在易德面前,救走艾晴,他卻只能坐在輪椅上看著。
這種無力感,作為男人是最沒辦法容忍的。
只見他用力撐起的雙手都是顫抖的,雙腿也是搖搖晃晃,站起來顯得很吃力,好不容易才從輪椅上坐到了床上。可就這樣,他也沒有真的站直過。
“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行動自如!”他有點生氣,一拳落在床上。
老戚連忙安撫道:“先生,這個不能急的,運動強度如果太大了,很可能導致肌肉拉傷。醫生不是說了,最快也要六周以上,才會有點成效,但是要恢復到您之前那樣敏捷的身手,可能怎么都要一年多吧,有些運動員受傷之后,不就需要18個月才能恢復的。”
“我的腿又不是外傷。”尹唯長長嘆了口氣,表情很無奈。
“但是您昏迷了三年多,這個時間,身體各部分的技能都是退化的。所以別心急,慢慢來,一定會好的。”老戚知道尹唯心急,不只是因為幕后黑手兇殘,還因為艾晴。
他希望自己在艾晴面前是最好的狀態,現在這樣,他只覺得很自卑。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尹唯掀開被子躺下,關了床頭燈。
老戚看著他的背影,表情有點無奈,放柔了動作,退出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艾晴穿戴整齊之后,就在酒店大廳等著易德。大約是8點半左右,他才從電梯處出來。
“嗨,早安。”他熱絡地揮手跟艾晴打招呼,問道,“早餐吃什么?”
“我買了面包,可以直接坐飛機回a市了。”艾晴努了努茶幾上的一袋干糧,說道,“你如果要在這里吃早餐的話,我就自己去機場了。”起身就要離開。
“好了,好了,我走就是了。”易德沒好氣地撇了撇嘴,看了眼那個華容說:“去把車開過來吧。”
華容立刻照做。
易德則走到艾晴身邊,剛一坐下,就見她站起來,拎著東西往外走去。
……
“靠,不用這樣擺臉色吧。”易德可憐兮兮地吐槽,跟著走到酒店門口等著。
兩人坐進車子之后,艾晴才開口詢問:“牛天明呢?你不會真的把他留在這里吧?”
“我跟他說殺手可能已經到了鯉島了,跟著回去,還有我的人和警方保護他,如果留在這里,他就要露宿街頭了,安全問題不再是我們涉獵的范疇,所以他決定跟我們回去,不過是和炎坐一輛車子。”易德說著,看向身后的車子,“喏,就那個。”
艾晴轉頭看了一眼,說:“你確定沒問題嗎?遇到狙擊手怎么辦?”
“車子是防彈玻璃,所以放心。”易德笑得有點得意,似乎是艾晴想到的,他早就料到了。
艾晴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開車吧。”
易德點頭,示意華容開車。
經過六個小時的休息,艾晴的體力是恢復了,所以這次在飛機上,完全沒有睡覺。主要還是因為她對易德更加提防了,怕自己真的睡著了,會被這個無賴乘人之危地揩到什么油。
易德也是挺意外艾晴只是在看報紙,沒有睡覺的。于是他上了飛機之后,就是各種小動作秀,一會兒單手托腮,一會兒雙手托腮,又一會兒躺在沙發上,一會兒雙腳翹在茶幾上。口中還不停地唉聲嘆氣,反正就是各種的坐沒坐相,睡沒睡相,千方百計就是想引起艾晴的注意,跟他說個話。
偏偏艾晴權當沒看到,隨便他折騰。
“喂,艾警官,你就沒話跟我說嗎?”他最后實在忍不住了,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