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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彤,你是公主病晚期吧?尹唯的心,尹唯的愛,從來都不屬于你,你現在說得振振有詞,言之鑿鑿,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自信從哪兒來的?!”艾晴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幻想中。
“我的自信是尹唯給我的,他跟我說喜歡我,尹唯我給他說的以前的事情,他很開心。而你呢,除了案子,還是案子,你在他醒了之后,有陪他說過話,聊過天嗎?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男人去愛!”林家彤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每一句話都刺痛了艾晴的心。
她確實沒有陪在尹唯身邊,那不代表她不關心他,而是先盡快找出那個想要害他的幕后黑手!難道,這樣是錯誤的嗎?
她有點迷茫了。
“怎么,沒話反駁了?”林家彤露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嘲諷道,“你當然沒辦法反駁,因為我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你根本不配做尹唯的妻子,你就只適合待在你的重案組,每天跟那些殺人犯為伍。那樣,或許你還有點價值,能夠保證a市市民的人身安全。”
……
艾晴擰著眉,瞇著眼睛,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停在路邊:“下車!”
“干嘛?我還沒到呢!”
“我讓你下車,立刻,馬上!”艾晴的樣子非常氣氛,按開了她的保險帶,大吼著讓她下車。
林家彤被嚇了一跳,慌忙下車,等車門關上之后,才生氣地喊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坐就不坐,我打車可比坐你的車舒服多了!”
艾晴開車之后,腦中一直回蕩著林家彤的話。她是一個不稱職的妻子?她是嗎?真的是嗎?
難道女人在結婚之后,就一定要守著自己的丈夫孩子,一切以他們為天,做著最普通的家庭主婦?女人就不應該熱衷自己的事業嗎?
她想著,想著,突然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雙手抱著頭,樣子很心浮氣躁。她不是沒有陪著尹唯,m國的三年,一直都在陪伴,只是蘇醒之后的失憶來得太突然,她實在措手不及啊。
如果是有記憶的尹唯,他一定會支持她的工作的,因為他也是一個稱職的法醫官??墒牵F在的他,真的像林家彤說得那樣嗎?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艾晴的情緒很焦躁,雙手揉著自己的發絲,在路邊坐了很久。直到交通警察過來給她罰單,她才回過神,樣子是非常抱歉的:“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她收了罰單,開車離開。
艾晴告誡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如果是真正的尹唯,一定是理解并且支持她的。用力甩了甩頭,讓自己的腦子理智了不少,才朝著兇案現場趕去。
當她趕到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了。
施國平一看到她,立刻就來到她身邊,“怎么這么遲?沒發生什么事吧?”他看艾晴的臉色不大好,關心地詢問。
“呃,路上先把林家彤送回去了?!卑缜辶饲迳ぷ樱f,“所以來晚了。”
“哦?!?
“尸體在哪兒?”艾晴理了一下頭發,戴上了橡膠手套。
“在最里面的那間廁所。”艾晴走到那個廁所的位置,認真看了一下,問道:“她為什么會選最里面的廁所?這里另外三間廁所當時有人嗎?”
“沒有,她進入廁所的時候,我們檢查過,只有她一個人。”原本跟在史美芬身邊的小警員回答道,“哦,我記得當時另外三間廁所好像都在維修?!?
“維修?”
艾晴蹙眉看了一下三間廁所的木門,“沒有貼維修的警示條呀?!?
“因為當時都是打不開的,只有最后一件廁所寫著可用?!毙【瘑T說著,把最后一間廁所的門合上,表情變得非常疑惑:“咦?之前明明有寫著‘可用’的,怎么就沒有了?”
艾晴看著那扇門,問道:“寫在什么位置?”
“這里?!毙【瘑T指著正中心的位置說道。
艾晴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有水跡,抬頭看向天花板,明顯是滴著水的。
“讓法證取一點碘酒滴在門上?!?
吳俊毅立刻就讓人照做,門上正中的位置,變成了藍色。
“這是……”
“有人用了糯米紙,寫了字,但是天花板上的滴水,當時應該是熱的,把糯米紙融化了?!闭f著,艾晴走到廁所里面,死者史美芬還是保持著死亡時候的姿勢,坐在抽水馬桶上,臉皮被整快截取掉了。
“這個兇手的手法很熟練,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小警員非??隙ǖ膶χ缯f道,“我們可以保證,當時廁所里面沒有人!通風口,我們也都檢查了,灰塵很厚,絕對沒有人在里面躲過?!?
艾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死者的傷口,蹙眉道:“不,兇手取下來的面皮并不完整。”
“發現什么了?”施國平立刻走上前,蹲在艾晴身邊。
“她的臉因為血肉模糊,所以看不太清楚,但是只要把臉上的血跡沖洗一下,還有一小部分面皮在的?!?
“這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文字,兇手留下的文字!”艾晴只是推測,立刻就讓法證處理了死者臉上的傷口。兇手留下的文字立刻就顯現出來了:來抓我呀,bow!
“炸彈狂魔,這句話,我記憶太深刻了!那時候跟著師父查案,爆炸現場每次都會留下這句話?!笔﹪降谋砬轶@恐,蹙眉看著那幾個字。
“你說真的?!”艾晴當時年紀尚小,所以不可能知道。
“不會錯的,這字跡,化成灰都認識!”施國平的眼神變得特別銳利鋒芒。
艾晴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看著這幾個字,內心是好像巨浪一樣翻滾的。
“他又出現了?這次沒有用炸彈?”艾晴覺得這個不像是他的作風,仔細檢查著周圍的情況,“通知炸彈組的過來看看吧。炸彈狂魔每次出手,不可能不放炸彈的。”
施國平點頭,他非常認同艾晴這個說法,因為每次安放都是帶著機關的,牽一發而動全身,極大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
艾晴讓所有人安靜下來,廁所里立刻就變得鴉雀無聲。而也就是這個時候,清晰的時鐘“滴答”聲響起來了,每個人都幾乎屏住了呼吸。
施國平朝著艾晴看了一眼,指了指史美芬坐著的抽水馬桶的水箱里。
艾晴點了點頭,和施國平一起揭開了蓋子。一枚防水塑膠炸彈就綁在水箱里,周圍看似除了水,沒有任何東西,可實際上密布了很多細絲,你壓根就不知道哪根線連接著引爆線,一碰就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