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狗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一想通,余占鰲也沒什幺顧慮,能痛快一回是一回。他舀了一勺桶里的水就往他臉上潑了過去,反正是初夏,還能給他解解暑。
被涼水一激,沈朝宗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睫毛顫動著,隨即睜開了眼睛。后腦勺還在隱隱作痛,他努力適應著光線往四周環視了一圈,看著眼前站著的人,等到看清之后,立馬瞪圓了眼睛。
“又是你!”沈朝宗掙扎的想坐起來,可是才發現自己被牢牢的綁在一把椅子上,雙腿也被束縛著,除了腦袋別的地方動都沒法動彈。
“是我,怎幺,想哥哥啦?”余占鰲欣賞著他像被關在籠子里的貓一樣做出的反應,覺得有趣極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嘴角向上扯著,帶著笑調侃他。
“你這個禽獸!綁我做什幺!”沈朝宗才不接他的話,只是罵道,仍然不放棄的掙動著。雙腿還在使勁的蹭著,試圖能把繩子蹭松一些。
“喲!這話問的。這幺說吧,你今天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
余占鰲說話總是帶著慵懶,可語氣又總讓人感覺到壓迫。
“要殺要剮你痛快點!”沈朝宗也不知道哪里沖出來一股膽氣就朝他吼了過去。
“你以為我不會殺了你?”余占鰲斂起了笑容,冷著臉湊到沈朝宗面前,聲音像是擠出來一樣,森冷的眼神像是一條蛇爬過他的臉上。
沈朝宗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望著余占鰲不做聲。
“要想活命你就按我說的做。不然你今天就能親眼看見自己的肉被一塊塊的切下來。”余占鰲伸手拍了拍沈朝宗發白的臉,十分滿意他給出的反應。于是伸手把他身上和腿上的繩子解開,手卻依舊捆著。
“你要是想跑,自己掂量。”待沈朝宗站起身來,余占鰲悠閑的坐了上去,也不看他,只是老神在在的說道。
“你到底想怎幺樣。”沈朝宗的嘴唇有些發抖,濕漉漉的頭發上還在往下滴水,全部都落到了衣服上,單薄的衣衫浸著水貼在身上。
“你在窯子里,那姑娘怎幺伺候你的,你現在就照做。”余占鰲吩咐道。
“你……”沈朝宗氣結,剛想瞪過去卻又懾于剛才那個森冷的眼神,只好慢慢的挪了過去,然后跪在了他雙腿間,想也知道他不會給自己解開手上的繩子,也不多提,就張嘴用牙拉下了余占鰲的褲子。因為行動不便,他動作又慢,那熱熱的濕濕的呼吸盡數灑在了余占鰲的下腹上,那股氣息緩緩的向下延伸著,一直到他半硬的肉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盯著那根幾度貫穿自己的昂然肉柱,沈朝宗心里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臉湊了過去,忍著心里的排斥感,一口銜住了前端,腥臊的氣味迅速灌滿了他的口腔,他剛想吐出來,后腦卻被余占鰲一只手給按住了。
“含著。”余占鰲命令道。
沈朝宗只好把那根擠滿了整個口腔的肉柱緊緊的裹在嘴里,舌頭在上面艱難的挪動著,掃過他的馬眼和滿是青筋的柱身,只是才伸進去一半,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口再也進不去了,沈朝宗哼了幾聲,來不及咽下去的津液順著唇角流了出來,蘸濕了他的唇角。
含著一半的肉柱,他淺淺的吞吐了幾回,惹來余占鰲幾聲加重的喘息聲,沈朝宗索性把那根肉柱吐了出來,用柔軟的舌頭去撫弄他的柱身,一直到那根肉柱滿是水漬他才又含了進去,用嘴輕輕的往里吸。這些都是他往日里被人服侍時人家對他用的,可今時此刻還是保命要緊,沈朝宗頭往前聳動著,把那根肉柱吞吐了數十回,知道嘴里發酸,才又用牙齒卻刮搔著他的前端,這輕微的刺激讓余占鰲那根硬燙肉柱在他嘴里抖了兩下,下腹繃著,那濃濁的精水就盡數噴在了沈朝宗的嘴里。
沈朝宗紅著臉喘著氣也是茫然的看著余占鰲,泄過一次的肉柱從他嘴里滑了出來,帶出來的白液掛在他泛著水光的飽滿下唇上,他也只覺得有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