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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已經被藥物操控,沈朝宗還是有些猶豫,他看著那杯酒又看了看余占鰲,卻禁不住對方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他伸出顫抖的手指蘸了些酒水就往自己下身探了過去。
才剛剛碰到穴口,沈朝宗就在余占鰲懷里顫了一下,冰涼的酒水刺激得滾燙的內壁不住的往里收縮,他纖長的手指慢慢的往里前進著,每進入一寸,他都能感覺到骨節的形狀被腸肉勾勒的細致極了,習慣了異物侵入感之后他低著頭抽插著手指
,余占鰲欣賞著他混合著羞澀和放蕩的表情,舌頭在他的鎖骨上滑過一道濕痕。手還在他的腰上不住地揉捏。即使他沈朝宗在把三根手指全部伸進去之后,他體內依舊叫囂著饑渴,已經被自己按摩的又軟又滑的嫩穴對手指的抽離不舍的蠕動著。
“進去……嗯……快放進去……”
“啊……”那滾燙碩大的肉柱在粗暴的捅進去時,沈朝宗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也在這一瞬間,他的肉莖已經泄了出來,灑在兩人貼著的小腹上。
“哈啊……啊……”沈朝宗雙手牢牢的箍著余占鰲,嫩穴被不斷的入侵著,他細軟的腰肢隨著動作上下擺動,他低頭用唇齒細細的吮咬著對方的肩頸,不斷的有淚水從發紅的眼角滑落,挺翹的臀肉已經被拍打揉捏得泛著酡紅。
“啊……”一聲格外淫膩的呻吟提醒余占鰲他剛才那一記粗重的頂撞恰恰戳到了沈朝宗最敏感的一處,他更為賣力的朝著那個位置戳弄,頂的沈朝宗又泄了一次,兩只手在自己背上胡亂抓撓。
抱在余占鰲懷里的身體因為比平時放大的感官不斷的抽搐著,滅頂的快感已經折磨得他幾乎忘了呼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也不知道正在自己體內耕耘的人是誰,他只想索求更多的撫摸,舔吻和穴內的充實。
余占鰲的胸膛貼在沈朝宗的背上,雙手抱著他的腿,尚未疲軟的下身再一次頂到了最深處,沈朝宗這時的姿勢像是完全打開了自己,他半瞇著春水迷蒙的雙眼,竟瞥見他們二人進屋時沒有關門,門口正對著自己,外面黑黢黢的什幺也看不清,他甚至擔心隨時會進來一個人看見自己這樣淫浪不堪的渴求著男人得操弄。
也許正是有著這樣潛意識里的擔憂,原本就軟嫩緊致的后穴更是夾得緊了些,這讓余占鰲低喘了一聲終于把精水噴灑在了他的體內。溫熱的精水順著滾燙的腸壁隨肉柱抽了出來,流動的酥癢感讓沈朝宗雙手緊緊的抓住余占鰲的手臂。
“站起來。”掐了一把沈朝宗腰上的軟肉,余占鰲命令道。他的聲音因為高潮而沙啞,雙手幾乎是把沈朝宗抱離了自己身上。把他推到在那張放著酒壺的圓桌上,把他上身壓在了桌面,桌上的酒壺酒杯都灑了出來,沾在沈朝宗的臉上。冰冷的桌面貼在他火熱的身體上,冷的沈朝宗一個激靈,掙扎著要起身,卻被余占鰲一只手死死的按在上面。
一手扶著剛才被自己捏得紅紅的纖細腰肢,余占鰲再次硬起的肉柱挺進了他嬌嫩的肉穴里。
“啊……”上身冰涼可是下身卻承接著火熱的撞擊,沈朝宗難耐的呻吟著,雙手只得扶住桌沿。
“真他媽耐操。”余占鰲下身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