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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傻話,我自己有手有腳,一樣可以養(yǎng)活自己,還有你。”戚畫說,“你是嫌我們的公司太小了?”
“沒有。”花群說,梨花帶雨。
一年半前,他倆在重慶創(chuàng)立了一個烘焙品牌,注冊了公司專做招商加盟,目前在南方已經(jīng)有三十幾家加盟店,走的是輕奢路線,一年多,這個成績算不錯。
“戚畫,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許你離開我,我不跟你頂嘴了,我聽你話。”花群說著,蜷進(jìn)戚畫懷里,聲音柔柔的。
今晚的花群太不一樣,平時嘴硬得很,何曾跟他說過這么軟的話。
是酒精的作用嗎?他跟著自己來哈城,是擔(dān)心自己不回去了嗎?
“傻子。”戚畫摟緊懷里的人,輕聲說,“對不起,群群,沒讓你感覺到安全感,是我的不對。”
懷里的人半天沒有動靜,戚畫低頭,花群趴在他心口,已經(jīng)睡了過去。
第36章 學(xué)會愛人
夜幕下。
松花江波光滟瀲,江風(fēng)輕撫。
璀璨奪目的燈光,絡(luò)繹不絕的人群,穿梭的郵輪和來回擺渡的纜車,折射出一片歲月靜好。
燕綏跟言央兩人并肩走著,挨得很近,因為兩人十指緊扣,正揣在燕綏的外套口袋里。
“會不會太暗了。”燕綏問。
“不會,有這么多人呢,再說,還有你在。”言央握緊在口袋里的燕綏的手說,他知道燕綏是問他害不害怕。
“嗯,你晚上是可以出門的吧。”燕綏問,他從未跟言央晚上出過門,他也不清楚言央對于黑暗的害怕到底到何種程度,畢竟有那樣殘忍的童年創(chuàng)傷。
是只在密閉的空間?還是所有黑暗里?
“在城市里可以,縉云不行,那里晚上沒有幾盞燈光,路燈也太暗了。”言央如是說。
燕綏“嗯”一聲,心里升騰起無限的自責(zé)與愛憐。
兩人沉默地走完一段路,沒有說話,只有糾纏在一起的手指時緊時松。
“你什么時候?qū)W會的喝酒?”燕綏打破沉默問,他清楚,以前的言央是不喝酒的。
“在縉云。”言央說,半晌,站定,癡癡地望向燕綏,“因為太想你。”
燈光變換著五彩的光照射過來,映得言央水汪汪的大眼睛像琉璃一樣晶瑩璀璨。
“央央,對不起。”燕綏回望著那對漂亮的眼睛。
言央笑著搖頭,輕聲地喊“燕綏”。
在思念燕綏的日日夜夜里,言央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開始管用,因為一喝就醉,醉了就睡,后來,便越來越不管用,喝到半醉的時候尤其思念入骨。
在那些痛哭瘋癲,明亮無望的夜晚,言央甚至想過死。
他曾經(jīng)騎著小電驢去到過一處人跡罕至,風(fēng)景秀麗的小河邊,河水清澈,河兩岸的迎春花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一串串金黃的花朵掛滿了倒垂的枝條,像盛裝打扮地迎接著什么,又像滿心歡喜地盼望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