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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言央跌進(jìn)柔軟的被子里。
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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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性不好嗎
“只是發(fā)泄嗎?”言央又想,“下午的不夠嗎?”
云山霧繞,抵死纏綿里,他好想燕綏能不帶情欲的吻他一回。
一回,就好。
第4章 抓到了
下午四點。
林越準(zhǔn)時到了地下停車場。
“言言,好久不見?!绷衷胶叭恕?
“好久不見,還好嗎?”言央回應(yīng)。
林越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子承父業(yè),他爸給燕綏父親當(dāng)了二十年司機(jī),后來又是燕綏,直到前年才退下來,回老家安享晚年。
有一回,林越聽燕綏喊人“央央”,他便問言央,他能不能也這樣喊,言央還沒來得及答應(yīng),燕綏劈頭蓋臉就說“不行”,至此,他便私底下“言言,言言”的喊。
“我能不好嗎?就開開車,天天跟玩兒似的?!绷衷?jīng)]心沒肺的說。
言央笑笑,坐進(jìn)副駕駛,他從沒把林越當(dāng)司機(jī),林越話多,每次見面能聽他說一路,挺好的。
“燕綏……在公司嗎?”言央問,昨晚燕綏讓他去他辦公室等他。
“在的,燕總今天從早上去就沒出過公司。”林越大大咧咧地說。
言央顧自點點頭,有時候他真希望自己是燕綏的司機(jī),這樣,就能知道人所有的行程跟所有的……秘密。
算秘密嗎?
言央早就知道,他只是其中一個,在外人眼里,或者說在林越這些人眼里,他跟其他那些人根本沒什么分別,燕綏眾多情人中的一個,而已。
“言言,你今天真漂亮,比燕總其他那些……漂亮幾百倍。”聲音越說越小,林越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是嗎?”言央說,隨即露出一絲笑,坦然道:“沒事,我知道的?!?
林越馬上轉(zhuǎn)移話題,說起了其他,氣氛倒不至于很尷尬。
車在公司側(cè)門停穩(wěn),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一個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女大學(xué)生模樣的女孩兒。
燕綏知道言央不認(rèn)路,往往從一個店里出來,就分不清自己是從右邊兒還是左邊兒過來的,倆人要是約在一個言央不熟悉的地方,到時間八成是燕綏讓人別動,他去找人,等燕綏找到人,總是會不輕不重的刮一下人的鼻梁,帶笑地說上一句“真是笨”,那是言央為數(shù)不多的美好回憶。
言央跟在女孩兒身后,突然想笑,燕綏總是在這些事上記得清。
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像一根根細(xì)小且脆弱的藤蔓,費力地把他跟燕綏纏得緊緊的,其實,只要隨便哪一方稍一用力,便會斷得徹底,甚至不會發(fā)出一丁點兒被扯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