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啊,咋就那么快就嫌棄從善了!從善一開始就表明了不要做妾嘛,而且跟自己喜歡的人不作怎么行→_→
感謝:沁柚,哥舒冰,htauto,echolory,魏晉歸客的地雷!愛的么~
☆、第81章 八十一
溫江雪痛的一皺眉,將她打橫抱起,看著她道:“誰跟你說要做妾做|小了?誰又跟你說我當真娶九公主為妻了?小王八蛋你有親眼看到嗎?你就那么相信別人說的話?”
從善在他懷里頓了頓,抬眼看他,“那你有娶九公主嗎?”
溫江雪看著她,故意道:“有。”
從善“哦”了一聲。
“哦?”溫江雪挑眉,“你不再問問?”
“我沒什么好問了。”從善十分淡然的道:“無論出于什么目的,什么苦衷,被逼無奈相爺娶了九公主就是娶了。”
“這么說只要是我娶了九公主,不論原由你都不打算原諒我,跟我回京了?”溫江雪笑瞇瞇的問她。
從善也笑了,“今日既然已經說到這兒了,那我們就一次性說開吧。”從善拍了拍溫江雪的胳膊,“請相爺放我下來,我們好好說。”
溫江雪抱著她將她放在椅子里,手臂撐在椅子上,環住她,俯身看她道:“說吧。”
從善往后靠了靠,睫毛一掀的看定溫江雪,“相爺是喜歡我吧?”
她這樣直截了當的問,讓溫江雪愣了愣,桐樹沙沙漏下來零碎的夕陽落在從善眉間發梢,她被晃的微微皺著眉,溫江雪第一次發現她的瞳孔在陽光下是琥珀色的,真好看。
“相爺?”從善又叫了他一聲。
他回過神來,笑了笑道:“陳從善,你這么自信?我可從來沒說過喜歡你。”
她就知道。
從善低頭笑了笑,手搭在椅背上往后一靠笑道:“相爺嘴上是沒說過,但相爺別的表現可是非常明顯的,還不止一次。”她盯著溫江雪,低聲道:“第一次在蕭無雙宮里,我還是男兒身,相爺為我療傷的時候,那個時候相爺就對我動感情了吧?”
溫江雪臉上表情很復雜,“你從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從善有恃無恐的笑道:“我每一次都知道,我只是配合相爺,裝作不知道而已。”
溫江雪手上一用力,抓的她膝蓋疼的一皺眉,“陳從善,你可以啊,扮豬吃老虎,裝的很無辜啊。”
從善按住他的手,“我哪里有說錯嗎?”
溫江雪啞口無言的看著她。
“我不知道相爺為何不愿意承認喜歡我,這不重要。”從善笑了笑,“重要的是我也喜歡您。”
溫江雪呆在那里,手指僵在她的手掌下,她的手掌熱熱的,像她那雙眼睛,看著你像是帶溫度。
“因為我喜歡您,所以我不會跟您回京。”她在心里微微嘆氣,“因為我沒有辦法體諒您的苦衷,接受您娶九公主。您當然可以不給我任何承諾,但我不可能不奢求,我已經不能像從前一樣住在相國府了。”
她已經不是陳楚玉,而是陳從善了。
溫江雪自始至終看著她,等她說完開口問道:“你說完了?”
“說完了。”從善吐出一口氣。
溫江雪托著她的腦袋,俯身在她輕顫的眼睛上親了親,輕聲道:“我和九公主沒有簽婚書,沒有辦喜宴,沒有三書六禮拜堂成親,這些都是留給你的……她只是聞人尋指婚,我將她接進府中暫時住著。”
留給她的?
從善閉著眼睛,睫毛忍不住的顫抖,“那你說你娶了她……”
“是啊,滿朝文武都認為我娶定了她,只是在等聞人尋身體好轉一些,再辦這些事宜。”他像是離不開她一般,貼著她的臉又親了親她的嘴唇,呢喃道:“可聞人尋好不了了……沒有那一天。”他托著從善的后頸,讓她抬頭,又吻了下去。
從善被困在椅子里,輕顫著睜開眼,看到他微閉著的眼,卷長的睫毛,離她那么近那么近,近的她所有的掙扎都傾塌,她伸手輕輕的,抓住了他的肩膀,閉上了眼睛,松開緊繃的嘴……
溫江雪猛地托起她,摟著她將她抱起來,他摟緊了從善抱在懷里,眼睛一刻都不離開她,又親了親她,喘出一口氣,低聲問她,“這一刻,你有沒有感覺到我有多喜歡你?”
從善臉紅的要炸開,埋頭扎在他脖頸里,羞惱道:“你放我下來。”
溫江雪托著她,側頭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親笑道:“方才大言不慚的是誰?”抬手在她腿上“啪”的打了一下,“小王八蛋你知道我為了找你奔波了多久嗎?一見面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從善趴在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悶聲道:“我以為……相爺不要我了。”
溫江雪心里就是一酸,摟著她,嘆息道:“我怎么舍得。”伸手摸到她的手指,輕聲道:“你的手還疼我?讓我看看。”
從善頭靠在他懷里,側過臉,伸出右手給他看。
溫江雪伸出自己的手說:“你握握我的手試試看。”
從善努力的使勁去抓他的手,可他輕輕一|拽就從她的手掌里拽|了出去,她的手指使不上力的顫抖。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單手托著她道:“沒關系,我問過沈青了,只要以后多鍛煉就會恢復正常的,等回京再找太醫看看,沒關系。”
從善她摟著溫江雪道:“恢復不了也沒關系,得到些什么總得付出點什么,我得到解脫,只是斷了幾根手指而已,我不在意。”
溫江雪將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我在意,我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他不知為何非常非常的難受,那手指上一道道傷痕,當初該是傷的有多深,“當初一定很疼……”
從善在他懷里點了點頭,那些個日日夜夜,她疼的不能安枕。
“你當時沒有看到我,一定很恨我。”他在這一刻非常的內疚,“我該在的。”
從善沒點頭也沒搖頭,“沒有恨你,我只是……有些難過。”那夢里溫江雪問她是誰,那些睜開眼看不到溫江雪的夜晚,那個薛雪說他不會再來了的夜晚……她一直以為她被丟棄了,像她父親當年送走她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