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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頭發回頭看她顯然是吃了一驚,反手一把短刀就擲了出去,一聲慘叫那捅她一刀的黑影人被釘死在墻上。
后面的動作戲她沒看清,反正就是黑影人一死一殘的被白頭發踩在腳下,她被白頭發單手拎著。
“究竟是何人?”他腳下一用力踩的那半殘的黑影人險些吐血。
這怎么可能問的出來,黑影人一看就是專業的,被擒的下一步肯定是服毒自盡。
從善心中腹誹,果然聽一聲悶哼,黑影人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死了。
白頭發很是懊惱,“嘖?!绷艘宦暋?
牢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隊遲來的守衛沖了進來,看到一地狼藉呼啦啦跪了一地,“屬下來遲,大人恕罪!”
要你們何用。從善一陣陣的打顫,背后上還插著匕首,這感覺很不妙。
白頭發低頭看了她一眼,扭過她的身子要幫她拔匕首,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顫巍巍道:“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個大夫搶救一下……這匕首上……有毒?!?
開玩笑,你個不懂醫術的萬一拔死她怎么辦?
白頭發一蹙眉,拎著她就往外走。
到門口那守衛想攔,“大人!這人……是相爺的人?!?
白頭發只是一腳踢開他,連停都未停道:“讓他找我來要人?!?
夠強勢!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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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外還在下雨。
從善就被那么拎著昏昏沉沉的進了一個大院里,開門的還是之前那個一臉喪氣的隨從小哥,看到他拎著從善居然也不驚訝,只是看著他的衣服嘆氣道:“大人怎么又把衣服搞成了這樣……”
白頭發不理他,徑直走進去,問:“薛雪呢?”
“睡了?!彪S從嘆氣,嘟囔道:“衣服沾血很難洗哎……”
從善已經進氣兒多出氣兒少了,白頭發拎著她大步穿過院子,走到一間房子前,一腳踹開進去。
從善有氣無力的抬眼看了看,頓時嚇的精神一凜,這屋子……是停尸房???擺著一具具蓋白布的尸體和幾副棺材,冷氣森森的點著一只白蠟燭,還上著幾柱香。
怎么個意思啊!
從善一把抓住白頭發的手,掙扎道:“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他也不搭理從善,而是快步走到頭前的一副上好沉陰木棺材旁,一腳將棺材板給踹了開。
從善抱著他的手痛哭,“我還這么年輕,我這么美,我不能死……”
然后她聽到那棺材里傳出一聲咒罵:“要死沒棺材的少白頭!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在睡覺的時候找我!不要踢我的棺材!他媽的踢壞了把你的骨頭拆出來你也賠不起!”
從善低頭一看,棺材里爬出來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她兩眼一閉就要嚇死過去,她膽小,虧心事做多的人都格外膽小,她要死了要死了。
那白頭發卻拎著她往棺材里的人懷里一塞,“傷在后背,匕首上有毒,再有半刻就死了,抓緊時間?!?
他說了好長的一句話!從善痛哭中驚奇,有一只柔弱無骨的手就摸上了她的后背,又涼又軟,跟蛇一樣,嚇得她抱著白頭發的胳膊就往他懷里鉆,后背突然一冷一疼,“噗”的一聲輕響,匕首就被拔掉了。
那靠在棺材里的人手指夾著匕首嗅了嗅,當啷一聲丟在地上道:“哇,這毒||藥可貴了,上頭那位才用得起,你確定要救?”
白頭發厭煩的看她一眼。
她反應過來忙道:“大人,你我共過生死,情深義重,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棺材里的人“咦?”了一聲,柔軟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顎扭過頭來看了一眼,嗤之以鼻的道:“封崖,你斷|袖也斷的太沒眼光了吧?!?
休要胡說!她一向以美貌自持,可以侮辱她,不可以侮辱她的美貌。
白頭發卻不搭腔拎著她將她擱在旁邊一個空著的停尸板上,對死抱著他胳膊的從善道:“松手?!?
她抵死不松,抱著道:“我害怕!”
白頭發恥笑她,“慫貨?!?
“我是。”她坦然承認,就是不撒手。
那棺材里的人笑了一聲,從善看過去,只見那人赤著腳跨出棺材,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只簪子抓著一把黑發利落的挽了起來,等走到她跟前時她看到一張陰柔美麗到雌雄莫辯的臉,柳眉鳳眼,唇角帶勾,不笑也是笑顏。
她敗了!她的美貌輸給了一個男人!
他走過來在一個小藥箱里摸了摸,摸出一只琉璃的小匣子和一個小白瓶,從小白瓶中到出一粒丸藥手指靈巧的一挑就塞進了她的口中,入口即化,挺好吃。而后他過來扒她的衣服。
從善一緊張,一把攥住衣襟,完了,這是要脫衣服上藥了,她不能在劇情一開場就暴露女兒身啊!這還怎么混!
那黑頭發的以為她不明所以,便道:“你放心,我不是斷|袖,把衣服脫了給你去毒上藥,我的藥可是很貴的,要不是看你是我們封大處|男的姘|頭我才舍不得給你?!?
“閉上嘴!”白頭發一手刀就砍了過去。
他輕輕巧巧的躲開,笑著伸手又去拉她的衣襟,看她又抓緊了,他那笑容就頓了住,抬眼看了一眼白頭發,那臉上分明寫了——你帶回來的這個人有古怪。
“怎么?你的身子看不得?”他問。
怎么辦怎么辦,這個嬌嬌媚媚的人簡直是個人精啊!一個眼神她就知道她干不過他啊!
她能說“你們先轉過身,我脫了衣服趴在板子上,你們再扭過來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