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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報答我啦！”

李笑源訕訕笑笑，點了點頭，其實毫無自信。

他的字如其人，俊逸大方。李笑源翻看著，愛不釋手。

今晚已把剩下的題目講完，陸明浚從包里掏出幾張紙，遞給李笑源：“這是前兩屆高數三的期末試題，從你們學院的學長那里討來的。估計一多半的同樣題型這次還會考。我已經幫你解好了，你要看懂，自己也要多做幾遍。”

李笑源一激動嘴上就軸起來了：“太好了！早有了它就不用費那么多勁了嘛！”

即便預料到了他的反應，陸明浚依然有些不悅，佯怒似的斜眼睨他。

李笑源扒著他肩膀賣萌：“哎呀，我開玩笑的！我的意思是，這樣你就能多點時間陪你女朋友了。她不來找你，你就去找她嘛！”

歡樂的語調中途變了形。

陸明浚把肩膀挪開，冷聲道：“所以你是嫌我花了太多時間在你身上，太啰嗦了嗎？”

李笑源愣了，他怎么會嫌棄這個呢？他……愿意跟陸明浚待在一起，哪怕是復習高數呢。

陸明浚意識到他仍然在意自己有女朋友的事，心中竊喜。正要攤牌，猶豫是用哀傷還是沉穩的口氣說明，外面響起即將熄燈的通知。

兩人無法，只得各懷心思地收拾東西。

李笑源手指纏繞著背包的帶子，一路低著頭。快到數學系宿舍樓，他才開口：“明浚，謝謝你愿意陪我復習，為我講題，認識你真的很高興。但是你有女朋友，你應該多把時間花在她身上。是我不識相，占用了你、你們……的時間。”

這是勸諫呢，感激呢，還是在找事兒呢？

陸明浚覺得這家伙有點不對勁兒呀！他把背包甩到一邊，伸手戳了戳李笑源低垂的側臉，對上這人望過來的眼睛，認真道：“我愿意陪你，是我高興。這和要跟誰待在一起不是一碼子事……”如果你要和她比較，你得知道愿不愿意當我的男朋友。

李笑源懵懂地點頭：“是哦，確實不能混為一談，畢竟那是你女朋友嘛。哎呀，我怎么會亂說……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有點影響到你們。”這算什么，又不識相？你還要和人家女朋友相比？太賤了吧……

陸明浚郁悶了，那你到底想要怎樣？“我說，她好得很，不用我陪著！我喜歡跟你在一起，跟她沒什么關系！”這樣解釋，明不明白，清不清楚？

算了，還是直說了吧——雖然很有可能會讓自己尷尬——要不他該誤會到什么田地？“我和她已經……”

李笑源指著前面的宿舍樓，背對著他：“你到了！回頭見！”直接跑了。

“分手了”三個字到底還是咽了下去，陸明浚憋出內傷。這家伙是個天才吧？真會叫人吃癟……

快要期末考了，李笑源很有壓力。他摸出那一沓子試卷，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一個個積分符號、極限符號、分數線、冪次數，像是爬動的小蟲子，讓失焦的他心煩意亂。

室友們終于不再沉迷于危險的魔獸世界，開始憂心于現實中掛科的風險。“哎？笑源，這是啥？”

李笑源沒有反應，“我喜歡跟你在一起，跟她沒什么關系！”是什么意思呢？分得很清楚，你是朋友，她是女朋友？

“是往年的試題吧？你們看看這兩份里有相似的題目嗎？”

“……誰看得出來？要是能看出來也就能過了。”

“笑源？笑源？”

李笑源恍恍惚惚地，聽到室友叫他。“啊？”

“這試卷……”

也沒聽清楚，以為他們在問能不能復印。“嗯，你們去復印吧。”

“好耶！”

“笑源你真棒！”

“哎呀，我今天才懂李笑源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