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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還牽著言卿的手,有了董維和程璋的對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兄弟會做的事。
也或許是盛野做賊心虛,言卿說不定只是因為在排隊時被他科普了談戀愛時男生的“陰謀詭計”,所以才會有所聯想。
但盛野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另一只手攥得緊緊的,眸光從言卿的眼睛慢慢掠過他的鼻梁,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泛紅的唇色,看著柔軟又飽滿,會讓人聯想到盛著新鮮露水的玫瑰花瓣,搖搖欲墜的樣子。
很想將那片唇的顏色染深。
盛野喉結滑動,深邃的眼睛里藏著隱忍的欲望,呼吸都變得炙熱。
這個小角落都被不知名的氣氛籠罩,空氣中流淌著某種焦灼的氣息,似乎就要到達某種臨界點——
門外突然響起砰砰砰撞門的聲音,像是有人想闖進來。
盛野猛地回神,第一時間扭過頭,竭力將那股翻涌的沖動壓下去,攥著言卿的手打開門。
門外的鬼可能沒想到里面的人會突然開門,猛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看著里面的人出來,愣了愣,反應過來去嚇人。
披頭散發,舌頭吊到胸口的惡鬼,吱哇亂叫地沖上來,偏偏大步流星和被他拽著的人都沒有將一個眼神分給他。
惡鬼在身后追著表演了半天,見兩人確實無動于衷,他一臉懷疑人生的停下腳步,借著墻上掛著的道具鏡子打量自己的妝容,是他還不夠嚇人嗎?
言卿被盛野拉著往前走,悄悄打量盛野的神色,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繃緊的下顎線,還有緊緊抿著的唇。
言卿勉強跟上了盛野的步伐,抬手摸了摸耳尖,雖然沒有等到盛野的回答就被打斷了。
但這也夠了,他只需要在盛野心里埋下一顆種子。
他和他的其他兄弟是不一樣的。
走到鬼屋出口時,其他人都還沒出來,天色暗了下來,春季的夜晚還有些涼,時不時吹過一陣微風,盛野心頭翻涌的氣血稍稍平息了。
回頭就看到言卿被風吹得瑟縮著身子的樣子,春天不太好搭衣服,晝夜溫差很大,他脫下外套給言卿穿上:“我們先回去,我給他們發條消息,不等了。”
帶著熟悉氣息的衣服搭在他肩膀上,言卿伸手攏了攏衣服:“你把衣服給我了,你不冷嗎?”
盛野里面穿了一件衛衣,搖頭說:“不冷,這么一點路沒事的,走吧。”
盛野給程璋發了條微信,兩人沿著街道往回走,冷風被外套隔絕在外,只余下一片暖意,言卿轉頭望著身旁人在夜色中朦朧不清的臉:“你對每個人都這么好嗎?”
盛野不明所以:“什么?”
言卿手指攏著肩膀上的衣服,盛野看到他的動作,打字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一臉疑惑:“怎么可能,我只有一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