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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昱禮平白折辱的“儒商”這個雅號,除了一張肥皂劇男主角的臉能欺騙眾人,其余的沒一丁點像人,連聲音都帶著撲面而來的變-態(tài)冷戾,“你要好好做人,行!我成全了你,你這會兒想回頭,也行,我他-媽給你機會回頭。”
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的聲音,跟狩獵的豹子欺近一般。
秦徵落進一團陰影里,他整個人一抖,隨即頭發(fā)被揪住,迫使他抬起臉,以卑微的角度接受關昱禮的審視。
跟打量牲口一樣,端著他的下巴左右擺動,唇窩下的拇指用力一捏,他乖順的張開嘴,亮出牙口。
手指插進口腔中,跟擴張菊-花同一個動作,秦徵簡直小看了關昱禮,他在性-事上哪里是不會做前-戲?明明熟練得很。
………………
秦徵深知今天沒那么好交差,三年前他要死要活的鬧著要離開關昱禮,其實只是想掙脫另一個人的陰影。他發(fā)瘋、絕-食、割手腕種種非正常舉動,無非是想引起關昱禮的注意——我從來任性野蠻,會拉高貴的大提琴也改變不了市井的出身。
然后關昱禮就讓他見識了什么叫真正的野蠻,野蠻的行徑不看出身,而是骨子里具備的,以暴制暴的特性。
又想當表子,又想立牌坊。
關昱禮話糙理不糙,一句話概括秦徵無端作死的各種動機。
關昱禮用行動力叫他明白了,胳膊擰大-腿的后果,他不急不躁的、潤物細無聲的漸漸冷落秦徵,用三年時間撒網,捕今朝送上門的大魚。
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流,口腔已經被攪麻,虧他還有閑工夫想象自己的模樣,大概是像一個偏癱的傻-子。
手指擠進槽牙的縫隙,下一刻頂-住左腮,惡劣的一戳,破口處霎時涌-出一股咸腥的味道。秦徵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鼻音,眼淚嘩啦啦的涌了出來。
“你就頂著這么一副慫逼樣兒來見我?”關昱禮抽-出指頭,在秦徵的臉頰上慢條斯理的擦拭,“讓你當優(yōu)雅的狗你不干,要當茅坑里的人,看看你現在,人不像人,狗也不像狗。”
關昱禮站了起來,赤腳搭上秦徵光-裸的肩。
“你的脾氣呢?”
“膽識呢?”
“當初跟我叫囂的氣焰……”
秦徵從地上一躍而起,關昱禮警覺的收回了腿跳開兩步才不至于跌倒,有半秒怔愣,那表情特別滑稽。
秦徵卻笑不出來,他厲聲質問道:“我弟弟被勸退是不是你干的!?哪些照片是不是你干的?他還是個孩子,你連他也動,你他-媽是不是人啊!你就是個畜生!!!”
喊到最后破了音,一腔悲憤嘶吼,奈何全身一-絲-不-掛,整個人悲憤的有些可笑。
“你今天讓我來,是想暗示什么?”秦徵指著臥室門,強睜著通紅的雙眼,“你已經走出來了,不需要替身了,是嗎?你想看我后悔,我在這個套房的每分每秒都在扮演別人,為什么不多堅持三年,等你忘記那個人。”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臉頰,含-著淚慘笑,“那我現在是誰?是我自己么?你讓別人睡那張床,侮辱他還是羞辱我呢?”
關昱禮平靜的看著秦徵,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外露,然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胸臆間的波濤駭浪欲要噴薄七竅。
他用了三年來玩一個游戲,他馴化的寵物有一天不乖了,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耗,一點一點的收回寵溺,再慢慢的減少口糧,還不聽話?行,那就逼著他自己送上門。
事實證明,他贏了。
可是當寵物站在自己面前,一身的傷,他又不爽了。為什么被欺負成這樣都不回頭,當初那個豹崽子一樣率真又野蠻的小家伙呢,那個敢跟他硬碰硬,敢仗著這張臉恃寵而驕的小家伙呢?
其實秦徵沒說錯,只要他再堅持三年,不,不需要三年,兩年、一年,甚至是只需要半年,自己或許就能給他一直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