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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是裝,也和我們說一聲啊,你沒看到我和哥兩人忙得腳沒停嗎!”陸蔓姍頗為忿忿。
陸老太太這段時間,倒是對這雙兒女沒什么怨言,他們?yōu)樽约旱氖旅η懊螅呐率遣粻帤獾呐畠海矝]有例外,所以她生氣陸蔓姍蠢,但也沒怪她。
“和你們說,要是姚安寧那邊知道了,怎么辦?”陸老太太早就想好了,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她也有退路,這就是她的退路,反正她一把年紀了,也該養(yǎng)老了,就當提前進養(yǎng)老院好了,這里環(huán)境還不錯,還有人照顧,也不算太差,更重要的是,兒女親人能隨時來看她,比她想的要好太多了。
至于姚安寧那邊,她都已經(jīng)伏法了,精神失常,還想怎樣?自然是拿她沒有辦法。
陸蔓姍真是沒話說了,原來老太太一切都想好了,害她白操心了。
“陸庭芳那邊你別聯(lián)系了,把股份轉(zhuǎn)給她,我是不會同意的。”當年陸氏之爭,陸老太太力排眾議,從陸庭芳手上搶到陸氏,就不會再有將陸氏讓回的想法。
陸蔓姍卻不同意,“媽,現(xiàn)在陸氏的情況很糟糕,顧知新已經(jīng)出手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現(xiàn)在江勛那邊還沒有反應,要是他再出手,我們就是炮灰的命,你不知道,陸正平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腦子了,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無論是陸家還是陸氏都需要一個主心骨,需要一個人來支撐住陸家。”
而這個人除了陸庭芳,沒有別人了。
無論陸蔓姍怎么說,陸老太太都不同意。
陸蔓姍勸了半天,始終都油鹽不進,最后陸蔓姍實在沒辦法了。
“過幾天,只怕陸氏都要沒了,那些股份要著握在手上還有什么用!”陸蔓姍說的是口干舌燥,也懶得再多說了,破罐子破摔了,老太太想折騰,隨她去吧。
來之前,陸蔓姍還怕老太太受打擊,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了,陸氏都要沒了,要那些股份還有什么用,那都是債。
“為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陸老太太這些日子都待在療養(yǎng)院,對于外界發(fā)生的事不是很清楚。
“陸錦川,你那個寶貝孫子,被人綁架了,綁匪還說要陸正平開記者會來個罪己書。”陸蔓姍一閉眼,就把事情給說了。
陸老太太頓時呼吸就困難了,“你說什么,誰被綁架了?錦川他,他出事了?”
陸蔓姍連忙上前給老太太撫順氣,“你別急,人還沒死,就是情況不太樂觀。”
這還能不急,什么叫人沒死!情況不太樂觀!
陸老太太死死攥緊陸蔓姍的手,用盡了所有力氣,她瞪著陸蔓姍,“我的乖孫。”
陸家之所以走到這一步,都是陸老太太的私心,她為的都是陸錦川,唯一的孫子,她為陸錦川搭橋鋪路,就是希望他以后的路能走得更順一點,小兒子,大孫子,陸老太太對這個大孫子,那是百般疼愛,也寄予了許多的厚望,她想陸氏能走的更遠,希望陸家能更家輝煌,她知道這一切在陸正平身上是沒可能了,陸正平守尖山或許還行,但是打江山卻沒那個能力和手腕,所以都寄托在了陸錦川身上。
可沒想到,事情如今會演變成這樣,小孫子沒有了,大孫子還被人綁架了。
“媽,你冷靜一點,大哥在想辦法,你就聽我一句吧,把陸庭芳叫回來,現(xiàn)在大哥腦子都糊涂了,想不了事了,只有大姐能頂事了。”陸蔓姍是真的在為家里著想,陸氏在,那股份還有用,陸氏都沒了,再多股份都沒用,她不是沒留心眼,她的股份全部轉(zhuǎn)給陸庭芳,陸老太太的分為兩分,各給陸正平和陸庭芳,這樣一來,就算陸庭芳占了大頭,但是陸正平也不是太差,再聯(lián)合一下陸氏交好的董事,將來情況穩(wěn)固后,對上陸庭芳也不一定會輸。
陸老太太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過了好一會兒,在醫(yī)生趕來之前,她才點了頭,同意了陸蔓姍的提議。
☆、第一五零章 找來
雖然經(jīng)過了波折,但是陸蔓姍如愿的拿到了代理書,到律師那邊過了一邊,生效之后,她立馬聯(lián)系了陸庭芳,讓她趕緊回國,簽一下轉(zhuǎn)讓書,才好辦后面的事。
陸正平那邊也閑著,一刻都沒停,沖到警察局報警,還找了相熟的人多多幫忙。
綁架可是大案,就算不找人也不敢敷衍了事,立馬就組成了專案組,綁架的時限很多,破案的的時間越短,人質(zhì)活著的希望才越大。
立案之后,幾個警察和陸正平一起回去了,他們在陸家裝了監(jiān)聽設備,等著綁匪再打電話過來,好第一時間追蹤位置。
“那警察同志,我要照他們的意思做嗎?召開記者會。”陸正平心底還是不太想的,他一個企業(yè)家,要是上電視把自己的過錯一一呈現(xiàn)到大眾,這無疑在拿他的未來在代價。
負責這次案子的警察是重案組的組長,他刑偵辦案多年,經(jīng)驗告訴他,這次很有可能是尋仇。
“綁匪只提了這一個要求,我們現(xiàn)在對他一無所知,只有一個方向,應該就是熟人犯案,和陸先生應該是認識的。”警察沒忘調(diào)查陸家的社會關系,發(fā)現(xiàn)這陸家還真是聽復雜的,他又是個商人,要知道商人總是是非多,無形中將人逼入絕境也難說,還有陸家的那些家事,也是他們重點排查的對象。
好在,綁匪給的期限還沒到,他們還有努力營救的時間。
知道沒有回旋的余地,陸正平咬牙認了,沒有辦法,他就那么一個兒子,真要出了什么事,他這輩子都要在悔恨中度過,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孩子,妻子又不知道在哪去了,還在昏迷當中,他不能再失去陸錦川了。
陸家絕對是進入多事之秋,麻煩事就沒停過,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在那之前,要是綁匪在打電話,我們安排的技術組同事會教你怎么做,你要拖延他們的時間,還要確保人質(zhì)存活。”警察組長叮囑陸正平,然后又接著問道,“對于這次綁架案的綁匪,你有沒有懷疑的嫌疑人,你和誰結(jié)過怨?”
陸正平頭昏腦漲,他最近得罪的人實在太多,想來想去,他遲疑道,“我有一個繼女,因為家里發(fā)生了矛盾,對我們心存怨念,可能……。”
警察聽到這,也算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叫什么?現(xiàn)在住在哪?”
“她叫姚安寧,她現(xiàn)在在哪,我也在找她,我只知道她最近和江勛走的近。”陸正平有心讓警察幫他找人,這事他并不確定是不是姚安寧做的,但是很有可能,會這么恨他們家,還要讓他開記者會向大眾懺悔自己的過錯,很有可能是姚安寧做得出來的事,就算最后不是,他找姚安寧也有事要談。
總之這是一件不虧的事,但是在陸正平心中,這么一尋思,他愈發(fā)覺得是姚安寧做的。
“警察同志,你說,會不會真的事她做的?她從小被拋棄,我們好心收養(yǎng)她,她竟然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有什么不滿,盡管沖著我們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怕她折騰,但是我兒子才多大,他還有那么長的路要走,平時也對她不差,她怎么就能下得了手。”陸正平大手捂著自己的臉,哭訴了起來。
警察組長也被陸正平這副慈父之心所觸動,但也僅限于此,他辦了那么多案子,沒到破案,把事情搞清楚為止之前,是不會妄下定論。
“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的。”掏出隨身筆記本,警察組長在本子上寫了兩個名字,找來兩個警員,讓他們復雜看顧陸家,他轉(zhuǎn)身就去走訪找線索去了。
當警察找上門來,姚安寧還疑惑了一下。
“你要是不想見,我去打發(fā)人走。”江勛并不將來人當一回事。
姚安寧笑笑,“先聽聽他們是為了什么事。”
既然能查到這,警察組長也是有些本事的,自然知道眼前這位江大少是何許人,照理說,這類權貴人士,他們都不太喜歡打交道,那里面的彎彎道道,還真不是他們能玩得轉(zhuǎn)的。
警察組長出自警察世家,家里幾輩人都是警察,大小功績他獲得不少,饒是如此,他也是家里混得最差的那一個,家風清明嚴謹,剛正不阿,真要插上了重犯,也能不事權貴。
“江先生,姚小姐,我們這次來,只是例行詢問,有些事想請姚小姐了解一下。”警察組長和一個警員一起來的,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警員拿出了紙筆,開始做記錄。
“說吧,能配合的,我都會配合。”姚安寧的態(tài)度很好,一點也沒為難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