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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的陸家人,沒有一個是臉色好的,也包括顧知新,他恨不得撕爛江勛的嘴。
就在幾人神色各異的時候,就聽一個清悅的聲音響起。
“好。”
姚安寧最后應(yīng)下了顧知新的賭約。
這下?lián)Q江勛變臉了,他緊緊盯著姚安寧,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來,她怎么就輕易答應(yīng)了下來?
☆、第一三零章 嫉妒
談好了條件,顧知新功成身退,只是一個匆匆的出場,就要離開,他知道,此時的他,一點也不受姚安寧的歡迎,他甚至是站在她對立面的立場。
離開的不只是顧知新,還有陸家的人,人是他們請來的,怎么可能不去送送人,表達一下心中的謝意。
陸蔓姍跟著陸老太太,走在顧知新身后,這個結(jié)果其實并不讓陸老太太滿意,她們拜托顧知新幫忙,肯定是想能平安度過這次的危機,可是顧知新卻定下了一個賭約,這不是風波未平,他們的麻煩還懸在自己頭上,沒有擺脫。
“顧總,謝謝你今天能特地過來幫我們這個忙?!彪m然結(jié)果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料,但是現(xiàn)在他們陸家還是安全的,就算姚安寧那邊有江勛幫襯著,可是顧知新也不是全無能力的,不會由著那邊亂來。
顧知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與其說他是來幫陸家的人,倒不如說他另有所謀。
“不用謝我?!鳖欀峦泼撽懠业闹x意,“我也只是幫我自己。”
陸老太太聽得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顧知新這話的意思,不過顧知新是出了名的謙謙君子,儒雅溫煦,應(yīng)該是個心善好說話的人,所以才會這樣吧,商場如戰(zhàn)場,對于顧知新這樣的人,真是少見,也難怪人人對他贊不絕口,陸老太太也是沒有話說,恨不得舉起一個把拇指也跟著夸贊一聲。
“要謝的,顧總能來為我們說句公道話,這份情義,我們都銘記于心?!标懤咸行暮皖欀露嗵仔┙磺?,和這樣的人交往,他們的心也踏實,有了這樣的一個助力,陸家只會更好,何樂而不為。
顧知新沒說話,嘴角勾勒著淡淡的弧度,讓人看著就自帶三分笑意。
“我說了不用,賭約是我和安寧定下來的,要是事情和你們沒關(guān),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要是你們做的……”顧知新一向是溫煦示人,很少出現(xiàn)陰鶩的一面,而眼下,陸家的人有幸見到他的另一面。
陸老太太剛安放的心又驟然提了起來,因為太過驚愕,她的震驚都表露在了臉上,被顧知新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太過吃驚,都來不及管理面部表情。
“我不是說說而已的?!鳖欀潞盟仆耆珱]看到一樣,不用猜也知道陸家的人都在想什么,以為他好說,出來當個冤大頭,把事情攬下來,他們說幾句不痛不癢的感謝話,事情就這么擺平了,世上還有這種掉餡餅的好事,也不想想為什么就砸在了他們陸家頭上。
陸老太太很快就把失態(tài)一面調(diào)整過來,在見到顧知新另一個不為人知的一面,心情有些復雜,震驚嗎?她不是沒見過兩面三刀的人,可以說,那種人前一面人后又一面的人看了不知凡幾,可是在顧知新身上總有點讓人沒辦法接受,她對顧知新的好感值很高,以至于露出另一面,才會讓陸老太太特別接受不了。
“陸老夫人,你可千萬別讓我輸啊?!鳖欀氯耘f一臉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只是那笑卻一點暖意也感覺不到,甚至比寒冬的冷風還要刮骨。
陸老太太被他那一笑激起了一片一片的雞皮疙瘩,她連忙堆起一個笑容,那牽強出來的表情實在難看,只是沒有人在乎。
“那就好,我一向說話算話的,從不騙人。”顧知新的語氣和表情都不是作假,要是陸家的人真讓他在姚安寧面前輸了的話,不用等姚安寧動手,他一定會出手對付陸家。
顧知新拋下這句話,就徑自離開了。
陸老太太也說不出留人的話,原本她還想著叫人去家里吃頓便飯好好謝謝他,可是現(xiàn)在,這頓飯完全沒必要了,他看不上的,他們也吃不下。
“媽,這顧知新是怎么了?”陸蔓姍在顧知新走了之后,才敢開口說話,剛才顧知新突然變臉,把她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只敢縮在一旁,不敢插嘴,以前在顧知新面前,她覺得很舒服自在,可是剛才是一丁點沒有,和在江勛面前,沒什么兩樣。
陸老太太畢竟活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也沒到老糊涂的時候,從一開始的驚訝之后,她很快就調(diào)整了心態(tài),安逸的日子過久了,危機感便薄弱了,現(xiàn)在年輕的后生都不簡單,擺在明面上的厲害,她心生戒備,而面上一派謙和的人,降低了她的防范,才會有今日。
“不過是不想和我們周旋罷了。”陸老太太見識多,平復好心態(tài)之后,便開始動腦子思索起來,她不服老,可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服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像江勛和顧知新一流,他們有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自身有才能非凡,顧知新會答應(yīng)幫他們,想來也不是他們陸家多有面子,而是顧知新在哪拿陸家的事做筏子,當成了他們較量的戰(zhàn)場。
“???”陸蔓姍沒聽明白,今天的事怎么就這么玄幻呢,從顧知新出面起,她就沒搞明白事情是怎么了,一直都是懵逼狀態(tài)。
陸老太太見陸蔓姍一點不開竅,真是恨啊,別人的孩子,怎么腦子就那么靈光,她生的這幾個簡直就老討債的,好在她還有個小孫孫,等陸錦川長大了,也是不比人差的。
“媽,你就和我說說唄,我怎么覺得我腦子現(xiàn)在糊涂的不行啊?!标懧麏欁穯柫似饋怼?
陸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戳了幾下陸蔓姍的額頭,“蠢死你算了?!?
陸蔓姍吃痛,她很無辜好不好,腦子不好使怪她咯?
“這事可能不能善了了。”陸老太太一瞬間蒼老了起來,精氣神都泄了一半,“得想個辦法度過這關(guān)?!?
“顧知新他不是答應(yīng)幫忙要保我們了嗎?”陸蔓姍想得沒陸老太太多,剛才顧知新變臉,她以為是在敲打他們,他也不想輸,自然也是要幫著他們把事擺平啊。
陸老太太心更累了,“我是不指望你了,你別給家里拖后腿就行,現(xiàn)在回去,把家里的人都叫到一起,我有話要說。”
陸蔓姍只能說是,雖然沒完全搞明白,但是從陸老太太的臉上能看出來事情的嚴重性。
病房,陸老太太是不打算再去了,反正也撈不著好了,姚安寧那架勢擺明了要對付陸家,簡直是腹背受敵。
而病房里,江勛面色不善的緊盯著姚安寧,那雙眼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忍耐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忍住,質(zhì)問起來,“你到底怎么想的,為什么要答應(yīng)顧知新的打賭,還是你對顧知新有什么想法?”
姚安寧沒有理他,但是江勛更來勁了,像個點著的炮仗一樣,噼里啪啦亂炸。
“你是不是看上顧知新了?是不是見他對你表現(xiàn)的很特別就心里起了變化?你也不看看,他那樣的人,朝三暮四,誰弄清他心底想的什么,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江勛就快跳腳了,在他看來顧知新就是個瘟神,陰魂不散的纏著在身邊,令人討厭的很。
姚安寧被他吵的不行,她其實很不明白為什么江勛每次見了顧知新都變得很激動。
“你很討厭他?”姚安寧有點好奇江勛是個什么樣的心理。
“呵呵,那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我為他花心思,討厭也是力氣活好不好,他還不配?!苯瓌椎幕饸庖琅f很大,他對顧知新的意見不是一般的大。
姚安寧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兩人的交集很少,每次見面最多處于禮節(jié),點個頭而已,撕破臉的事倒是沒發(fā)生過,而她重生之后,兩人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樣,互相厭惡仇恨著。
“你為什么討厭他?”姚安寧把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
而江勛像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一樣,驚訝不已的看向姚安寧,他扳過姚安寧的身子,兩人面面相覷,江勛沉著眸子,很是認真的回答她,“難道你不討厭他嗎?他一邊和姐姐訂婚,背后又和溫妍攪和在一起,說不定溫縈就是他害死的,他就可以名利美人都收了?!?
說得很有道理,可是這里面最該恨的難道不該是她嗎?怎么她覺得她的情緒甚至還沒有江勛激動呢?難道是因為有人比自己還氣憤,她反倒沒那么恨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