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想不到你內心還是挺保守的人。”這年代帶手帕的人很少吧,姚安寧對江勛又多了解了一點。
“你怎么這么羅嗦,舌頭還要不要。”江勛覺得這人有得寸進尺的趨勢。
姚安寧于是閉嘴不說了,從下車到江勛的車開走,她都是沒有說話的。
江勛從后視鏡看到身后人的蠢樣,哼笑了一聲,真是夠蠢的。
姚安寧正要往回走,就見一個人站在門口,面色不善的看著她。
“那個人是誰?”賈綺思能看得出送姚安寧回來的車價值不菲,那里面坐著的人肯定也不會簡單。
姚安寧不欲和她多做糾纏,直接就往里走。
賈綺思哪能容忍姚安寧對她的無視,追上前就是一頓奚落,“你還真是你媽一樣,勾引男人的手段是家傳的嗎?”
姚安寧冷眼看向阻攔自己的人,陸蔓姍難纏,賈綺思也同樣讓人討厭。
“你也和你媽一樣。”至于什么一樣,姚安寧不說,但也足夠讓賈綺思氣惱。
賈綺思并不向往成為她媽媽那樣的人,她有更高的追求,不說當年驚才絕艷的溫家大小姐,起碼也要成為溫妍那樣的人,有一個出色又愛她的丈夫,甚至溫妍要比能力出眾的溫家大小姐要幸福的多。
人們向往溫縈,卻羨慕溫妍,這就是區別。
“姚安寧,你等著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賈綺思憤恨的望著姚安寧的背影,暗暗許諾。
另一邊,江勛送了姚安寧,就和陳致清匯合。
兩人原本定的見面時間,被江勛推遲了。
“是遇到有什么事嗎?”時間是江勛定的,他很少會改變主意,所以陳致清關心的問了一句。
“嗯,碰到了姚安寧。”江勛也不隱瞞。
陳致清覺得最近似乎對于姚安寧的出現頻率越來越高,好像自從有了這么一個人,在他們周圍就時常出現她的身影。
“她怎么了?”更重要的是,江勛竟然為了姚安寧而推遲了時間,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江勛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她在哭。”
陳致清愣住了,她哭,你就推遲時間?
“你去安慰她了?”陳致清實在理解不了,江勛那就是個感情絕緣體,不是別人對他絕緣,而是他對男女過敏!
陳致清沒見過江勛身邊有過任何一個男女出現,江家的人沒少為這事擔憂,從他的身體關心到他的心里,甚至還說過,不拘男女,只要他喜歡,往家帶就是,曾經江家人還很樂意見到江勛和溫縈斗法,畢竟那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江勛如此關注一個人,即便溫縈當時身邊有一個顧知新存在,可那又怎么樣,還沒結婚就是。
可最難的地方,就是江勛沒開竅,而溫縈也沒那個心思。
當時陳致清還想過,江勛其實是開了竅的,不然江勛怎么會對溫縈的事那么上心,只是他有自己的驕傲,既然溫縈和顧知新有了婚約,兩人感情也好,他是不會去枉做小人的。
可上次他試探江勛,原來江勛根本就沒察覺到他自己的心意!你老人家根本就沒開竅,可苦了他小心翼翼就怕戳破了他的小心思,從而心傷情傷。
現在這種情況再次出現,這次是在姚安寧身上,一個和溫縈有幾分相似的人。
陳致清是又擔心又有些欣慰,畢竟往者已逝。
只是,姚安寧還十幾歲,是不是有點小了?
“我跟你說話呢,你發什么呆?”江勛自顧自的說了好幾句,轉頭發現陳致清竟然發起呆了。
陳致清這才回過神,“哦,最近小馳剛搬出來,我這不是擔心他習不習慣么。”
對于他那個寶貝弟弟,江勛是知道他是有多在意。
“你決定要動手了嗎?”對于陳致清最近的動作,他都看在眼里。
“時間都這么久了,也該收網了,和他們周旋的我都有些煩了。”陳致清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江勛瞥了瞥陳致清,“學誰不好,偏偏要學顧知新,裝模作樣。”
陳致清動作一頓,立馬跳起來反駁,“我哪有學他!我這叫紳士風度!”
不怪江勛會這么認為,實在是顧知新將溫潤儒雅表現的極致,其他人都顯得東施效顰了。
江勛很是不喜顧知新,對顧知新的態度,那叫一個秋風掃落葉,以前陳致清只以為是來自情敵的修羅場,可江勛還沒開竅啊,不得不說,江勛的敏銳度很高,潛意識里已經分清了敵我。
“聽說陸正平最近要搭上顧知新了。”這消息不是多隱秘的消息,早有口風出去了。
“哼,又是一個蠢貨而已,不值得關注。”江勛對此不屑一顧。
陸正平是不值得關注,但是他有個繼女,你很關注人家啊!
以前是他自作聰明,現在不能了,這次他要抓緊機會,讓江勛開竅,姚安寧小一點沒關系,養在身邊,大把時間可以培養感情。
“以后陸家和顧知新一定會交往更加密集,你說安寧對顧知新會是個什么看法?”陳致清旁敲側擊,他也是用心良苦啊。
“你想說什么?”江勛皺起眉,怎么一說起姚安寧,陳致清就變得奇怪起來。
“你不覺得你對安寧的關注有些過了嗎?”陳致清循序漸進,他心里巴不得江勛對姚安寧的關注能再多點。
江勛皺起的眉更緊了,這么一說,還真是。
“她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江勛找了一個最好的理由。
那是當然啊!安寧可是他見過最像溫縈的人啊,他說的像不是只得長相。
“有時候,我會覺得,她是溫縈。”隨著和安寧的接觸次數越多,接觸越深,這種感覺就越強烈,很多細節,溫縈會有的習慣,她都有,但是這種想法無疑是荒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