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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溫縈是不是認識的。”江勛無法,只好直白的把問題說了清楚。
“你說的是上次那個死掉的人吧。”姚安寧自認為戲耍了一下江勛,有些暗暗得意。
“閉嘴!”江勛突然冷下了臉,語氣也特別兇狠,“她也是你們這些人能隨便亂說的?”
姚安寧被江勛的態度嚇了一跳,這個人說變臉就變臉,被剛生下的孩子還要多變。
“你最好老實告訴我,我可沒那么多耐心,陸家那種小角色,還不夠我一個手指,你想清楚再開口。”江勛才不會憐香惜玉,別怪是老人孩子還是女人什么的,在他眼里通通的一視同仁,對付起來也是一樣的手段。
那點暗喜在江勛這番話下也滅了個干凈,她對江勛的感情很復雜,無法用任何一種詞語能表達清楚,畢竟這個世界人這么多,真正想為她尋找真相的人,只有他一個。
“曾經有過幾面之緣。”姚安寧最后還是松口了,要是她死死咬住了說不認識,江勛也奈何不了,就算去調查也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其實江勛不在乎姚安寧說什么,他心里已經認定了姚安寧和溫縈有舊,不然墓園那么大,她偏偏只祭奠溫縈,而且還那么巧的出現在他周圍,他不信任何巧合,巧合太多,那也是冥冥注定要有牽連的。
如今姚安寧已經自己承認,也就少了他多費一份心。
“你有什么目的。”江勛追問道。
姚安寧沉默了一會兒,事到如今,她反而輕松了。
“溫縈說,你是個自大的家伙。”姚安寧總算是把多年來對江勛的評價面對面的告訴了他本人。
江勛沒打斷姚安寧說話,而是等著她往下說。
“張狂自我,從來不管別人的想法,凡事都必須按照你的想法來辦,是個討嫌鬼。”姚安寧細數著江某人的毛病,雖然這是兩人共同都知道的事實,但還是第一次當真他本人的面說出來。
而被挖苦的江勛,沒露出半點不滿,他眉梢微挑,似乎還在等著之后的話。
“誰都以為你們是命中注定的對手,溫縈也一樣,如果她要是知道在死后,只有你為她奔走,大概她的三觀都要重塑一遍了。”姚安寧自我解嘲,嘴角泛起淡淡的苦笑。
江勛眉頭緊皺,“我把她當唯一的對手,她值得有一個應得的結果。”
姚安寧也沒想從江勛這得到意外的答案,或許這樣才是江勛會做的,他將她放在了同等的位置,給予她最高的待遇。
“我想做的,也是為她找到一個她應得的結果。”姚安寧說道,“如果我沒有從你那聽到溫縈的死因另有蹊蹺,我還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可是我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觀。”
“你所謂的不能袖手旁觀,就是利用陳致清?”江勛語帶嘲諷,就憑這點,他也不能放任這人留在陳致清周圍。
被戳穿目的的姚安寧不慌不張,當她決定接近陳致清和江勛起,就沒想過她的目的能隱瞞過他們,畢竟交手多年的人,這點底細還是知道的。
“利用?江少言重了,我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學生而已,利用陳致清,是高估了我,還是低估了陳致清?我以為陳致清對于我的作為,是樂見其成的。”在她的名字從陳馳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她認為陳致清已經盯上她了,對于他們這類人,一個有目的性的接近,或許更能安心。
江勛看著姚安寧,目光中有些迷惑,對面的人,眉眼間的神采,和死去的溫縈有八分相似,那股矜傲,從容淡定。
溫家大小姐,無人不知,是豪門千金的典范,她矜貴雍容,對誰都溫和有禮,可江勛知道,那雙帶笑的眼中,其實什么都沒有。
就像此時對面的姚安寧這樣。
“你到底是誰?”江勛不確定問道。
姚安寧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是姚安寧呀。”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露餡讓江勛懷疑了,不過她如今是名符其實的姚安寧,不管江勛再怎么調查,她也只是姚安寧。
江勛問出口時,就已經后悔,他怎么就問出這樣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來,只是眼前的姚安寧給他一種違和感,總覺得這副皮囊下,是另外一種摸樣。
想到這,江勛覺得自己魔障了。
“溫縈的事,你不用再插手了。”江勛未盡的意思是有他就夠了。
不用多說,交手多年,連彼此最親近的人都不如對方更了解自己,姚安寧自是知道江勛的意思。
“你要查,是你的事,而我要查,是我想做的事,還請江先生成全我的一番心意。”姚安寧又悠悠加了一句,“她沒什么朋友。”
她這次真是摔的狠了,眾叛親離,甚至連這條命是怎么沒的,都還是謎。
其中的蕭索示意,江勛聽的清楚,于是沒再說話。
姚安寧也樂得當做了默認,轉身就把趕出去的幾人又叫了回來,幾人紛紛向姚安寧眼神詢問有沒有事,姚安寧揚起笑臉,足以說明她的狀態。
大家都重新落座,這個時候菜也正好上了。
看著一桌的菜,姚安寧愣了愣,都是她愛吃的。
她下意識的朝林倩倩看去,而對方根本就沒看她,一張臉冷冰冰的。
“叫凌大哥一起過來吃吧。”陳致清招呼了一句。
“這些菜還堵不上你的嘴?”林倩倩翻了個白眼,用著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吃不完就打包帶走,不準浪費,不然以后都別來了。”
說完就翻了個白眼走了,她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哪像是在做生意的,更像是在打發人,數來數去,也只此一家了,即便如此,他們也是愛往這跑的,對于林倩倩的刻意刁難,也都不放在心上。
好在一桌的菜是他們幾人能吃完的,數多量少。
因為江勛鬧出的那一出,餐桌上顯得有些沉悶,饒是桌上有好幾個能說會道的人,也無人帶的起氣氛。
吃完飯后,各自散場,兩撥人可謂是涇渭分明,雖然陳馳是和姚安寧他們一起來的,但是陳致清在,他肯定是要跟陳大哥一起走的。
“你跟我走。”江勛理直氣壯的留下了姚安寧。
這下,在場的人再次愣住了,這事還沒完啊?
陳馳忐忑不安的在姚安寧和江勛之間來回探看,安寧是他帶來的,不是這樣的話,她也遇不到江勛,也不會被一再刁難,人是他帶來的,當然要承擔該有的那份擔當和責任。
“江少,待會兒我和安寧還有事,可能沒辦法和你一起走了。”換做其他時候,陳馳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直接和江勛對上,都是躲在陳致清后面做鵪鶉狀,而現在,他選擇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