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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并不認(rèn)識,只是見過。”姚安寧如實回他,作為‘姚安寧’她確實不認(rèn)識江勛,那次也確實是他們第一接觸。
“哦?”陳致清音調(diào)略略提高。
“那天我去掃墓,路過一個沒人探望的墓,心里有些難受,就放了一束花給她,然后就遇上了你說的江少。”姚安寧將那天的事重訴了一遍。
“我對他的印象挺深的,他……說了些奇怪的話。”姚安寧露出一臉古怪和不解,“他說那個人是被人害死的,還說她活該,不過我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仇家,反而很難過的樣子。”
聽到姚安寧的形容,陳致清愣了一下,然后唇線繃緊,微微下抿。
“確實不是仇家,他們感情很好的,他只是接受不了,才會情緒激動的。”陳致清的笑有些苦澀,他佩服的人不多,溫縈確是其中一個,雖然他知道溫縈其實看不上他們。
然而姚安寧聽了陳致清的話就快繃不住表情了,他們感情很好?你別驢我!
“那他找到害死朋友的兇手了嗎?”不管姚安寧此刻心情如何,依舊不忘今天她同樣是抱著刺探情報的目的來的。
陳致清想要試探姚安寧,姚安寧又何嘗不是來試探他們的。
這大概就是姚安寧唯一的優(yōu)勢了,在他們還摸不透她底細(xì)的時候,方便行事。
“沒想到你一直放在心上。”陳致清的情緒因為此時的話題而略顯低落,和他所說的那句‘朋友’相呼應(yīng)。
“我覺得她是個好人,應(yīng)該有個應(yīng)得的結(jié)局。”姚安寧臉不紅心不跳的贊揚自己,并且從心底認(rèn)同自己所說的。
這下,陳致清徹底愣住了,那么驚艷的一個人,她應(yīng)該活得風(fēng)光恣意,受人追捧,可她的結(jié)局確是黃土一抔,還死得不明不白,這不該是她該得的。
“確實。”陳致清點頭附和,又接著說道,“要是她還活著,說不定會很喜歡你。”
陳致清對姚安寧有著很大的好感,起點很高,正是因為他從姚安寧身上看到了溫縈的影子,不過姚安寧到底年紀(jì)小,比起溫縈來說,要活潑的多。
要是姚安寧知道陳致清心里是這么想她的,只怕會送他兩大寫的口可口可。
☆、第四十二章 自卑
前世姚安寧作為豪門世家名媛,一言一行都被人注視,是效仿的行為標(biāo)桿,當(dāng)然會更加小心自省,但現(xiàn)在她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繼女而已,更自在了。
“你很了解她?你們也是朋友?”雖然沒少打交道,但是姚安寧還是想知道自己對手是怎么評價自己的,也能為自己行事參考參考。
陳致清回想了一下,對于溫縈,沒有一個不是豎拇指夸贊的,從長相夸到家世,再到她自身的能力,讓人羨慕嫉妒的同時,又忍不住自卑。
“是個好人。”最后陳致清用了剛才姚安寧的評價。
聽過無數(shù)贊美的姚安寧,接收到一張好人卡,她表示心情有點復(fù)雜。
和姚安寧不同,陳致清完全沒受過家族的庇護,甚至還得分出精力來應(yīng)對家里的那些爛事,要不是他認(rèn)識了江勛,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幫了他一把,只怕他早就被家族舍棄隨手扔到犄角旮旯里等死了,哪有今天的陳大少。
經(jīng)歷造就了現(xiàn)下的他,也影響了他的三觀,只要達(dá)到他想要的結(jié)果,他不會計較用什么手段。
開始幾年他手段不嫻熟,甚至傷敵一千自傷八百,鬧得非常不好看,后來江勛在一旁提點他,他才有所收斂,漸漸的,也會拉上一層遮羞布擋擋。
而陳致清也因此得了不少好評。
當(dāng)然,這些虛偽的表象,在明眼人那,就是一個小丑的畫像,圖添笑料。
姚安寧就是個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人。
“在她面前,好像每個人都是活在陰暗中一樣。”陳致清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加了一句。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豪門千金光彩照人,只是淡淡一眼掃過來,你所有的偽裝都無所遁形。
姚安寧的心情很微妙,聽著陳致清如此吹捧她,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這么夸張?”姚安寧壓了壓唇角。
“不夸張,很多人在她面前都很自卑。”陳致清笑著道。
雖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姚安寧還是滿意而歸的,每個人都喜歡被贊美,就算聽過無數(shù)遍的她,也不會不喜歡。
“你對她還挺追捧的。”
姚安寧走后,在他們位置隔壁,一個低沉懶散的聲音傳來。
陳致清帶起一抹淺笑,就是這樣的笑容,迷惑了很多人,認(rèn)為他溫良如玉,是個清貴公子,風(fēng)評極好。
“她值得。”他們是對手,可又不是生死仇家,只是立場不同而已。比
比起陳致清的坦蕩大方,江勛緊緊皺起了眉,他認(rèn)可陳致清的觀點,但心里很是不舒服。
“你在她面前很自卑?”江勛壓下那份不爽問道。
陳致清摸了摸鼻子,對著姚安寧說的時候,自然而然就脫口而出了,現(xiàn)在被江勛這么一問,反倒有種尷尬,說起來,他比姚安寧要大幾歲。
“是有點。”有些不好意思,陳致清還是承認(rèn)了。
若是溫縈一直都是嬌寵著長大,他也不會自卑,因為你沒經(jīng)歷過,易地而處,你未必能他過的好,而偏偏溫縈也不是個過的幸福的,她是長女,父不寵母不愛,從小就養(yǎng)在溫老爺子身邊長大,對外說是溫老爺子太喜歡這個孫女了,其實都能看得出來,溫父溫母都不喜歡這個孩子,對于那雙弟妹,那是眼珠一樣的疼愛。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溫縈并沒有陰郁偏執(zhí),相反,她像個發(fā)光體一樣耀眼的讓人不敢逼視。
溫縈一死,溫家的人裝模作樣的抹了幾滴眼淚,可看他們做的那些破事,吃相不要太難看。
“上次你跟我說的,一定會喜歡的人就是她?姚安寧?”江勛記性很好,聯(lián)想一下剛才陳致清對姚安寧說的話,他就對上號了。
陳致清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了,別試圖糊弄江勛,這個人聰明的可怕。<script>chapter1();</script>